校場外的群豪站起來後將校場團團圍住,哪怕有氣牆阻隔無法進入,但氣牆散了之後他們也要這些異域人血債血償!在他們看來,落到如此境地的江淵定是有死無生。郭靖、洪七公和丐幫中人為防止金輪法王插手,先行將金輪法王一夥人圍了起來。金輪法王不動聲色,霍都幾人卻面色一變,警惕的看向四周。
霍都看著圍住已方的中原武人,高聲叫道:“怎麽?你中原武林想要以多勝少?”氣勢看著不凡,卻難免有色厲內荏之嫌,達爾巴手持雙杵,護在金輪法王身前,他漢話不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忽然之間情況大變,只是懷著一腔忠誠,誰想要傷害他的師父,就必須先從他的屍體上跨過去。洪七公回霍都道:“我中原武林沒你想的那麽不要臉,我們隻想請法王在原地稍歇,待氣牆消散,莫要插手後面之事。”金輪法王微微一笑,道:“好說。”當這中原的少年高手死後,這夥異域人也就沒了什麽用處,死了也就死了。
主神小隊與夢魘小隊各式武器忽得停在了江淵面前,多拉魔法凝而不發,先道:“哎呦,小哥哥,看你身上全是血,心疼死人家了,現在更是連兵刃都沒有了,還不交出丹藥秘籍麽?死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哦。”夢魘小隊的奧斯汀也粗聲道:“小子,作為一個土著,你能得我們兩隊聯手,是你的榮幸,識相的就乖乖把寶貝送過來。”不論是主神小隊還是夢魘小隊,都是隻經過一個見習世界的新人,自身哪能從死人那裡得到想要的東西?如果殺了江淵免不了要請各自的主神動手,但主神哪裡會無償相助?因此他們最終還是要耗費主神點或者夢魘點,因此才停手不攻,想要江淵自己交出寶物。
江淵冷笑,以為自己失了兵刃就只能束手就擒了麽?雙手成爪,身周氣流有若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旋渦,腳尖一點,對著翁正清就是一爪。翁正清冷聲道:“冥頑不靈,殺了他。”說著槍聲再度響起,其余的兵刃魔法也都不再停頓,直擊而下。江淵東一爪西一爪,把攻來的各種兵刃轉移蕩開,隻躲著翁正清的子彈,繼續向其抓去。子彈體積既小,速度又快,江淵只能對其施加極小的力道,略微改變其運行軌跡,他現在的功力還不能像挪移其他兵刃一樣挪移子彈,因此對子彈需要不住閃避,這也是他將翁正清列為第一個目標的原因。
校場外,郭靖一邊留神著金輪法王,一邊留意著場中的廝殺,看到這裡眼睛大睜,對不遠處的黃蓉道:“蓉兒,謹兒所用的功夫怎麽和九陰白骨爪那麽像?”黃蓉凝神看了會,搖頭道:“不是梅師姐的九陰白骨爪,倒像正宗的九陰神爪。”郭靖皺眉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九陰真經?再者他這爪法雖無九陰白骨爪的邪氣,卻也不像九陰神爪,九陰神爪看著陰狠,卻畢竟是道門神功,多多少少有些中正平和的氣息,謹兒的這套爪法既無邪氣也無正氣,總之很是……很是奇怪。”黃蓉道:“天下武功那麽多,我們又無法盡覽,有幾門相似的功法也沒什麽稀奇的。”
翁正清一邊急退一邊開槍,只希望子彈能阻得江淵一阻,只可惜這些被他寄予厚望的子彈盡數落到了空處,江淵的速度不過因躲閃挪移子彈微微慢得一絲,而他的一身本事盡在手槍之上,現在手槍打不中人,失了用處,腳下又無江淵迅捷,怎能躲過江淵的追擊?主神小隊其余人與夢魘小隊追擊江淵的同時還要注意翁正清的子彈,畢竟這不是科技世界中的遊戲,
不是說幾人是隊友就不會受到另一個隊友的傷害。 校場方圓有限,偏偏還被翁正清自作聰明的用壁壘之牆給封住,現在連傳送卷軸都無法使用,因此這麽追的幾息,江淵腳下一個加速,手掌嗤的一聲插進了翁正清的胸膛,隨後用力一握,握爆了掌中的心臟。翁正清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雙眼圓睜死去,追來的十一人頓住腳步,面面相覷。同時場外傳來齊聲喝彩:“好!”不過中間夾雜著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老公!”陸無雙面色慘白的撲向校場,只可惜嘭的一聲撞在了壁壘之牆上暈了過去,此時形式緊張,誰也沒有時間理會於她。
江淵轉頭看著剩下的十一人,咧嘴一笑,正待抽回手掌,卻忽得感到翁正清體內似乎有一道極微的能量自手中湧過,不由微微一怔,什麽情況?知曉速成之路必有弊端後,他再也沒有用過功法中的吞噬之能,不然他的功力也不可能好幾年過去了還無法盡數恢復。細細體悟,又覺湧來的能量並非內力或者真氣,而是一種似有似無極為縹緲的能量,他能感覺到,這股能量極微極弱,卻又好似強大無比,帶著無與倫比的生機,比內力真氣甚至真元之類強大了太多,不應該說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那這到底是什麽?他唯恐這股能量對自身有害,忙抽回了手掌,在翁正清屍身上一推,翁正清的屍身失了支撐,嘭的一聲悶響倒在了地上。
忽得,場外的郭芙驚叫:“呀,怎麽回事?屍身怎麽會爛的這麽快?”眾人順著郭芙目光看去,只見校場上的三具屍身竟似過了三年五載一般,身上的皮肉不知什麽時候已消失不見,隻余下了三堆白骨。而這三人不過剛剛死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而已。圍在氣牆前的群豪見了這等不可思議之事,隻覺心中一陣陰風吹過,“難道有妖怪?”眾人不約而同的退出數步,有的人臉色已開始慘白了起來。
這一幕也驚動了校場上正在對峙的十余人。主神和夢魘兩隊退出幾步,東方人面孔的鬱天和肅然喝道:“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妖法?”看著那幾堆白骨,江淵也是一頭霧水,隨後似是想起什麽,猛向翁正清看去,只見這麽一會,翁正清的屍身同樣好似過去了數天一般,竟已開始腐化,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更是嘩然一片。
“那道微弱卻生機勃勃的能量到底是什麽?”趁著那十一人暫時不敢攻來,江淵細細思索。可這種層面的東西已遠非他所能理解。片刻後,他福靈心至的想道:“用天子望氣術看看!”按說天子望氣術僅能望到氣運,這種情況下並沒什麽用處,而且自來神雕世界,他也未再動用過天子望氣術。
江淵雙目一閉一睜,雙瞳已化為了碎金之色,好在他一直低著頭,眾人看之不見,不然這等妖異之相,定會激起更大的恐慌。在天子望氣術下,只見死去的翁正清身周有著一層極薄極淡的霧氣,霧氣灰不灰白不白成混沌之色,眼角再掃過其余十一人和先前死去的兩人,只見這些人身上都有著這麽一層薄霧,不過還活著的十一人身上薄霧固如堅牆紋絲不動,先前死去的屍身上薄霧卻已幾乎散盡,流逝方向正是自己。天子望氣術下,他還清晰的看到翁正清的屍身隨著薄霧的流逝而腐爛加劇,掃過場外群豪,看到的卻只有或粗或細的氣運金柱, 並沒有類似的薄霧。此時他已能肯定,這不是氣運也不是內力真氣,“到底是什麽?”
在江淵細思的片刻,那十一人已經回過神來,互視一眼,不聲不響舉起武器,又殺向貌似怔在原地的江淵。江淵闖蕩江湖十幾年,又怎麽會犯下戰鬥時完全走神的大錯?因此在他們一有異動便已回神,散去瞳孔的金色,江淵抬頭,“也罷,再殺幾個看看!”想罷,赤手空拳迎向那十一人。六陰九陽掌、似是而非的太極拳、九陰神爪,各路拳掌腳爪似招非招無所不施,無所不為。
多拉是兩隊余下的最後一個魔法師,站得遠遠的,相對於常人來說魔法師的身體還算強壯,可相對於鬥氣或武術之類的修煉者,魔法師的身體就弱的有如嬰兒。因此她站的遠遠的,不時扔個冰棱火球協助眾人。經過年許的不懈修煉,她此時的魔力大有所長,掌握的魔法也不僅僅再是一個火球術和一個泥沼術,不過魔法會的多了,魔力也消耗的更快,畢竟法術的威力和魔力消耗的多少可是成正比的,愈是強大的魔法,需要的魔力也會愈多。不過她知道遇到夢魘空間小隊定是生死之戰,因此從主神那裡可是兌換了數個儲魔罐,這些儲魔罐中滿滿的都是魔力,而且極易為魔法師所調動,因此她才能從對戰夢魘小隊到現在還沒魔力告罄。
江淵運起功法中的挪移之能,將攻來的各式武器反攻自己或隊友,但腳下不時出現的泥沼讓他心煩意亂,他不懂魔法的運行原理,根本做不到挪移魔法,而這個泥沼,已讓他吃了數次小虧,略微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