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海抬眼看去,果見兒子已經雙眼翻白,出氣多進氣少了。其實他除了余人彥還有三個兒子,余人彥有些紈絝,因此對這個兒子也不太看重,隻是若不前來,回去了對生下余人彥的那房小妾不好交代,那房小妾嫵媚妖嬈,他還是蠻喜歡的。原軌跡中余人彥死了,也沒見他有多難過,他喜歡那個小妾,不見得就也會喜歡這個紈絝兒子。
余滄海皺眉思量:“今日門人弟子具在身後,若自己為了武功,枉顧兒子性命,豈不叫弟子寒心?”當時得了稟報,為防萬一,才帶來眾多門人弟子,怎知這些弟子這時卻成了他之掣肘,往外看去,果見一些弟子已經眼神閃爍,一個連自己兒子性命都不在乎的掌門,介時他們若身陷險境,又怎能指望的上?
余人彥眼中看到父親的喜悅此時已化為絕望,想到父親對自己一向不喜,又怎麽會為了自己交出青城武學?隻怕這次真的要死了,再次看向父親的眼裡,連絕望也慢慢消散,更沒有父親不救自己的憤恨,單單留下一抹哀傷和空洞,他甚至有些感謝江淵,能讓自己臨死前再看父親一眼,雖然父親並不喜歡自己,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如果沒有父親,自己這些年又怎能在青城派作威作福,又怎能過得無憂無慮?看來也不是所有的紈絝都是自私自利,不知感恩之人!
爹,再見了!一滴淚水,順著余人彥緩緩閉上的眼中流出。余滄海眼神閃爍半響,看到兒子眼中滴落的淚水,內心猛地狠狠一震,想起兒子滿月時的興奮,想起兒子牙牙學語,想起兒子第一次學劍,想起兒子那些年帶給自己的快樂,雖然後來兒子變得紈絝讓自己不喜,但終究血濃於水,那終究是自己的親生血脈啊!眼見兒子即將死去,再也不敢猶豫,迅速從懷中摸出三本秘籍,扔向江淵,顫聲道:“給你!給你!快放了我兒子!”說完雙眼竟也掉出兩滴老淚。
江淵接過余滄海扔過來的三本秘籍,聽到心底響起的系統提示,三百點氣運值的進帳,讓他會心一笑。雖然不明白余滄海已經學會的武功,為甚麽還帶秘籍在身上,不過管他呢,隻要自己得到秘籍就好了。扔下手中提著的余人彥,余人彥掉在地上時已經暈厥過去,如果余滄海決定做的在晚一點,他可就真死了。余滄海眼見兒子隻是昏厥過去,狠狠的出了口氣,兒子正在對方腳下,余滄海此刻也不敢動手,隻能恨聲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可敢留下名號?”
達到自己目的的江淵,扔下余人彥,閃身便向門外掠去,聽得余滄海發問,一聲長笑,逐漸遠去。余滄海與他的弟子根本來不及阻擋,就不見了江淵的身影,隻聽得傳來一句:“有何不敢?吾名江淵便是。”“有”字尚在身邊響起,第二個“何”字便已在數裡開外,後邊那幾個字,也就余滄海功力較諸位弟子深厚許多,才隱約聽見“吾名江淵”四個字,最後兩個字便隱隱約約沒怎麽聽清楚。
余滄海正驚駭於對方身法之快,隱隱聽到江淵這名字,驚駭不減反增。不由自語道:“原來是他,難怪!不過就算你是修羅劍客,也要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說完一掌將江淵坐過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一眾弟子噤若寒顫,誰也不敢多言,怕師父把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發泄過後,余滄海著人帶上兒子,又朝福州府城行去。
第二日江湖上便傳開了余滄海將福威鏢局滅門的消息。這次余滄海狠狠的栽在了江淵手裡一把,也沒心情像如原軌跡一般,
慢慢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是直接將福威鏢局滅門,抓了林振南夫婦,逼問《辟邪劍譜》。而林振南夫婦隻以為兒子在外,尚未被余滄海抓住,便寧死也不說出《辟邪劍譜》的下落,最後不堪折磨,雙雙自盡而去。 這次行動,不僅沒有得到《辟邪劍譜》反而被別人勒索走自家的武功,余滄海自是心情極差,打發弟子們都回青城後,便騎著馬向嵩山行去。一路上心中煩躁自是不必多提,想起江淵功力之高,自己隻怕也未必是對手,這個仇想報是難了。正行走間驀地一怔,隨即大笑兩聲,自語道:“誰說報仇必須得自己報?那修羅劍客看功力也就比自己高了些許,比起左掌門可差的遠了,哼,修羅劍客,這次去地下做你的修羅去吧!”隨後鞭聲響起,打馬疾馳。
江淵自酒店離開後,找了個客棧,打開腦中系統,查看新得的三部秘籍,只見第一個便是‘摧心掌’,第二個則是青城輕功,連個具體的名字也沒有,第三個便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讓江淵意外的是,摧心掌和青城輕功下邊都有一排小字,標注為《九陰真經》殘篇,雖然不明白武神系統沒有《九陰真經》的收錄,又是如何判斷出來這兩門武功是九陰殘篇,但這並不妨礙江淵心中的興奮。《九陰真經》啊,在整個金系武俠裡都是鼎鼎大名,現在得到的即使隻是殘篇,也足夠引起他的興趣了。看來這青城派是得到了殘缺的《九陰真經》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經書中的其他幾門武功了,看來有必要去一趟青城派了。做出決定後,便離開客棧快馬加鞭趕向了青城派。
等從福建到達四川,就算快馬加鞭,畢竟不是什麽寶馬,也都是二十多天以後的事了。趁夜摸上青城山後發現余滄海還沒有歸來,整個青城派就只剩下那些武功稀松平常的弟子。青城一派,可以說全憑余滄海一人支撐。當然,江淵來青城也不是為了感慨余滄海有多艱難的,他再艱難,又關自己什麽事?作為整個青城派唯一的一個高手,不在門派反而方便了江淵的搜尋計劃。這倒不是說江淵忌憚余滄海,隻是余滄海若在,一旦驚動了他,雖然自己不懼,卻也是個麻煩,他隻是想安安靜靜拿了氣運便走而已。
沒有了余滄海,可以說整個青城派沒有一人發現江淵的到來。找了兩個晚上,終於在余滄海的書房找到一個密格,密格中放了幾頁紙,這幾頁紙上除了摧心掌,尚有大伏魔拳與蛇行狸翻記錄在列。原軌跡中所載,說青城派的輕功頗有精妙之處,看來這青城輕功正是借鑒蛇行狸翻而來。吸收了紙張上附帶的氣運,看著這幾張紙化為粉塵,江淵離開青城派前往華山。
距離令狐衝受傷,大約還有一年左右,那時令狐衝也得到了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剛好可以和《紫霞神功》一起得手。以自己目前的武功,從令狐衝手中取得獨孤九劍明顯比從風清揚那裡簡單了許多。令狐衝的弱點就是他的小師妹了,對付一個有弱點的人,怎麽也比對付一個無欲無求偏偏又武功極高的風清揚簡單點。從青城派離開,江淵也沒有回福州府,而是去了華山,在華山深處找了一處隱居起來,順觀察劇情的發展。
時間不緊不慢,當年關的時候,江淵已經打通了奇經八脈中除任督二脈的其余經脈, 功力也愈發的深厚,此時他自信余滄海之流已經完全不是自己對手。武林中向來有十二正經通後天,奇經八脈通先天的說法。所謂奇經八脈由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陽蹺脈、陰蹺脈組成,是相對於十二正經外的一個單獨系統。
李時珍《奇經八脈考》雲:“蓋正經猶夫溝渠,奇經猶夫湖澤,正經之脈隆盛,則溢於奇經。故秦越人比之天雨降下,溝渠溢滿,Q霈妄行,流於湖澤。”對於這段話,說的是奇經八脈功能在於調節十二經脈的氣,十二經脈的氣有余時,則流注到奇經八脈“蓄以備用”;而當十二經脈的氣不足時,則由奇經“溢出”來補充。奇經與腎、肝、腦、髓這些重要髒器有著一種特殊的“氣化”關系――它對於十二經脈就不僅僅是“蓄水池”了,準確地說是先天與後天的關系!這即是所謂的奇經八脈通先天,十二經脈通後天。有詩雲:
本來督任一身中,尋得仙源有路通;
剖別陰陽維蹺界,調衝運帶鼎爐紅。
李時珍又有《奇經八脈考・蹺脈篇》引張紫陽《八脈經》雲:“凡人有此八脈,俱屬陰神,閉而不開;惟神仙以陽氣衝開,故能得道。八脈者,先天大道之根,一氣之祖。采之惟在陰蹺為先,此脈才動,諸脈皆通。次督、任、衝三脈,總為經脈造化之源……”當然,這裡的先天后天並非網文小說中的等級劃分,它隻是武學修習到一定程度的一個狀態。而且何為先天?先天先天,先天地生方為先天,除了亙古神魔,誰能先天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