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待丫鬟隨和歸隨和,該有的禮節卻不會少。他不是以前看網文時那些賤皮子主角,被人服侍反而不習慣,非要和丫鬟下人平等相交。當然,這並不是他看不起下人,不然也不會隨和的對待兩個小丫鬟。隻是主人待下人隨和屬於主人仁慈,但凡事都要有個度,不然亂了尊卑,下人惹出禍事來後悔莫及。
古時的綱常禮法,在現代看起來有些可笑,但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演變出的這些,自然是最適合當時的。現代的東西拿到古代,古人也定然不能適應。江淵給了她們一百兩銀子,當做閉關時的各種花費,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便進入密室閉關。他並不擔心兩個小丫鬟拿了銀錢逃跑。
首先自己並沒有苛責她們,兩個丫頭現在生活安穩,而私自逃跑卻要受到官府追鋪,再者他也允諾了兩個丫鬟,當閉關出來離開時,會給她們足夠的銀兩歸還賣身契。有了這個盼頭,她們更加不會想著逃跑了。雖然自己給了她們一百兩的巨利,但又給了她們一個擺脫奴籍的盼頭,而且還有足夠安身的銀兩,她們自然知道該怎麽選擇。
江淵之所以留給兩個丫鬟百兩之多的銀錢,並非想考驗兩人的品性,他還沒這麽無聊。而是根據系統的信息顯示,武道和仙道雖是兩條道路,道理卻是大同小異。武道初始之時同是煉精化氣,與道家仙道極為相似。或許大道之下,諸般修行之法都大同小異?道果不同,道路卻極為相似?至於每天給一點銀錢,他感到太過麻煩了。
他此時不能勾連天地之橋,這個“精”自然隻能求諸於內。所謂的“精”分兩種:一種是後天充養的五谷之精,一種是先天本原的元精。先天元精受之於天地宇宙,是萬物的基質,得之而生,持之而壯,與天地同步相存,相因相果,是本原物質中的真。然而他現在顯然無法吸納。既然求諸於內,也就是求諸於自身,自身的“精”又從何而來?自然是每日飯食中的五谷之精,當然這個五谷,不僅僅隻指谷物,也包含了各類肉食。武者修武,初時煉精化氣食量頗大,若沒有足夠的銀兩,兩個小丫頭也買不來他需要的食物。
當江淵貫通十二正經後,時間已經不急不緩的過去了一年左右。沒有和自己所知的那些人物交過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處於一個什麽位置。其實莫說他所知曉的那些人,便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他都未曾有過交手。這一年來,他僅在密室習劍練氣,若無必要從不出關,可以說沒有半點對敵廝殺的經驗。算了下時日,劇情還有半年便要開始,看來可以找些山賊匪寇活動活動筋骨!
出關後,江淵在城中找了個會鑄劍的鐵匠,花費數十兩鑄造了一把精鐵長劍。之後帶著長劍,摸上了附近山中的一座山寨。為了增長對敵經驗,他並沒有偷偷摸摸的暗殺,畢竟殺人不是他的目的。驚起那些匪寇後,隻覺對戰起來竟出奇的輕松,山寨的嘍嗖皇撬緩現小B煜ち蘇庖簧砦涔Γ譴笊碧厴保秸鋇醚鞽珊印D撬降拇蟮奔頁隼矗膊還嗟擦俗約喝辛絞獎閔硭闌昝稹V笏訓繳秸牟乇χΓ蠓⒘艘槐屎岵疲俜帕艘話鴉穡鏨秸粘砂椎兀比朔嘔穡芤粘梢歡遠畔窕啊
看著空間中的銀錢珠寶,江淵負手望天,輕聲歎道:“果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下了山後,他尋了個隱蔽處取出珠寶首飾,拿個包袱裹上,懶得到處找金銀鋪子,直接尋了個當鋪,將這些東西當了死當。
那當鋪的掌櫃看江淵手提長劍,衣擺上有著幾點血跡,一身的煞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顯然是個手下有著人命的狠人!因此報價上也不敢相欺,老老實實的報了個公道的價錢。之後算上空間中的散碎銀子共得千兩左右! 回到宅子取了兩張百兩銀票,交給了兩個丫鬟一人一張,叮囑她們財不可外露後,就把賣身契還給了她們。待打發了兩個丫鬟,又去相近的山頭處剿滅好幾家山寨,除了取得錢財外,順便增加自己的對敵經驗,不然武功再高,沒有對敵經驗也是白給,而這些山寨正好人數眾多,又沒有太過高強的高手,自己謹慎一點也不至於陷在裡面,即便他們死絕了,也不會有官府或者武林正道來干涉,正是適合練手的對象。
江淵一路由南殺到北,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火光連天。雖然各路山寨悍匪都是死有余辜之輩,但數月功夫被江淵生生屠戮數十家山寨上千號人,一時間附近的山寨悍匪都膽寒了起來,不知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尊煞神!屠戮山寨的同時,江淵自己也得到不少的財寶,全部被放在了武神空間裡。
對於這件事情,江湖中人叫好的同時也驚懼於江淵的狠辣,因此江湖上便傳出了修羅劍客的稱號。江湖中人雖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可就算窮凶極惡的惡徒,手上能有十數條人命都已經不得了了,像江淵這種手染千人血的狠人可以說數百年來絕無僅有!畢竟是江湖爭鬥,不是兩軍對壘。這也導致他在江湖上聲名毀譽參半,雖說殺的都是死有余辜之輩,但那狠辣的手段還是讓正教中人頗有微詞,而邪派中人則叮囑小輩,出門注意不要招惹到修羅劍客。
這些江湖的評價江淵當然也知道,不過並沒有在意罷了。可以說整個笑傲世界無一俠客。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像政客反而多過像江湖中人,各種權謀算計,爭名奪利,看似隻存在於五嶽劍派之間,但表現出超然物外的少林武當也不見得乾淨。比如當初華山劍氣二宗的分裂。當年華山派人員鼎盛,勢力強大,為五嶽盟主,其威勢直追少林武當,但後來因一部《葵花寶典》分裂成劍氣二宗,更因理念雙方大打出手,以致如今華山派只剩下嶽不群和寧中則在苦苦支撐。
想當時《葵花寶典》流落到莆田少林之中,由紅葉禪師掌管,紅葉禪師武功何等高強?時值華山派嶽肅與蔡子峰拜訪,如此一部武學寶典又如何能恰好被兩人看見?又如何恰巧兩人不能閱完全書?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三次也能說是巧合嗎?而紅葉禪師知道了後,為什麽沒有追究?面對這麽一部武林寶典,真的是胸懷寬大嗎?更名林遠圖的渡元禪師下山還俗,更以殘本的《葵花寶典》打遍黑白兩道無敵手,把《葵花寶典》的強大宣揚的江湖上人盡皆知,真的隻是偶然嗎?
由此可見華山分裂的背後,未嘗沒有少林做推手。後來的嵩山派在左冷禪的帶領下眼看便要五嶽並派,直追少林甚至超越少林,緣何到最後卻成了少林派嘴裡的狡詐小人?隻是因為左冷禪有五嶽並派的野心就應該是個狡詐小人嗎?左冷禪行事固然不甚光明,但能成就一番大業的,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成王敗寇不僅朝堂,江湖亦然。
計算了下時間,還有不到一月就將開始劇情,江淵回到福州城,在福威鏢局的對面客棧開了間客房, 等待劇情開始。
劇情開始後,江淵打算抓住余滄海的兒子余人彥,索要青城派的幾部武學,賺取氣運。選擇青城派也隻是因為余滄海雖然位列正教十大高手,不過顯然是最弱的一個。所謂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殺戮上千,讓他對自己的身手信心大漲,自付應該不會弱於余滄海,就算真的戰不過,逃走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陰陽錄脫胎於辟邪劍譜,閃展騰挪絕不弱於辟邪劍譜,甚至隱有超出,因此他才有這份信心。
此舉看似顯得欺軟怕硬,但江湖本來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才是永恆的定律。至於沒有本事,還非要挑釁實力高於自己的存在,那不叫熱血,而叫愚蠢!至於為什麽不抓了嶽不群的女兒向嶽不群索要紫霞神功,一是嶽不群江湖上名氣極大,他不知道能否從其手上走脫,二是華山派眾人因躲避桃谷六仙出走華山,嶽靈珊偷走紫霞神功給令狐衝療傷的時候,自然有機會簡單的奪取《紫霞秘籍》,現在又何必麻煩的去綁架嶽不群的女兒。
這時節,整個南國正是春光爛漫的季節,這日和風熏柳,花香醉人。江淵站在窗前,盯著路對面的福威鏢局,正自沉思間,忽聽得幾聲馬蹄聲響,只見鏢局西側門中衝出五騎馬來,沿著馬道衝到大門之前。當先一匹馬全身雪白,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鞍上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年紀,左肩上停著一頭獵鷹,腰懸寶劍,背負長弓,潑喇喇縱馬疾馳。身後跟隨四騎,騎者一色青布短衣,與家裡鏢師閑話幾句,便追著少年向城外馳去,正是林平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