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準備向吳非走去的方向跟去,胖子一看這陣容,頓時一拍大腿道:“完咯,這該死的老牤子,肯定特娘的投敵了,這都多長時間不見他人影兒了。”
胖子這麽一提醒,陳六一才注意到。
“怎回事兒,這牤子老伯之前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不會是讓你丫被附身那會兒給辦了吧!”
胖子的額頭滲出了兩滴汗水,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至於被附身的時候,他根本就沒啥記憶,甚至之前的記憶,還是斷斷續續的,只知道他們從墓道到階梯再到墓室的印象。
懷疑歸懷疑,要是他真的把牤子給殺了,那陳項宇還不扒了他的皮。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陳項宇輕松的說到:“就憑你這點兒小伎倆,想傷到牤子都難,放心,牤子肯定沒問題。”
雖然一路同行,知道那牤子老漢是盜門中人,也看的出他有點兒真本事,但是陳項宇這樣評價,還是讓陳六一和胖子吃了一驚。
“怎的,那個埋汰老頭兒真就那麽厲害?”
要說胖子,對那牤子老漢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點,根本就對陳項宇口中的話一百個不相信。
陳項宇哈哈一笑道:“你們倆可知道當年與盜門並肩的北京老六門?”
陳六一和胖子都是點了點頭,畢竟當年盜門的名頭,也都是這北京老六門幫著闖出來的,畢竟盜門剛剛組建,但是那老六門早就已經在江湖上樹立多年,但當年為什麽為了盜門賣命,那誰也不曾知道。
“你們口中的牤子老漢,便是當年北京老六門中的二當家的。”
陳項宇此話一出,胖子頓時覺得後背直冒冷汗,老六門的,還是二當家的,那實力可想而知。
雖然老六門中只有六位,但是這六位爺,那可都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叫出來一個都是響當當的狠角色,別說得罪了,就連說一句壞話,都有可能是身首分離的結局。
見胖子直哆嗦,陳六一哈哈大笑道:“你丫懷疑誰不好,偏偏懷疑那牤子老伯,這回你惹到了老伯,我就等著給你收屍咯。”
聽完胖子更加恐懼,趕緊拉著陳項宇的胳膊道:“三叔,一會兒見了牤子爺,可得幫我說點好話。”
這一幕逗的陳六一和陳項宇哈哈一笑。
“關鍵胖爺真的覺得牤子爺有點不對勁...”
雖然是三叔的老兄弟,又是老六門的人,但胖子還是覺得這牤子老漢有東西隱瞞著他們,而且這種感覺從那個機關墓室出來越來越烈。
陳六一也點了點頭,畢竟關乎他們的安危,想顧忌三叔的心情也得分時候。
陳項宇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倔強,自己認定的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
果然,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不管怎樣,牤子都是我兄弟,即使他有什麽別的意圖,那也肯定不會是傷害我們。”
陳項宇說的斬釘截鐵,陳六一和胖子也就沒了脾氣,都點了點頭。
雖然他倆都知道,牤子老漢肯定是有問題,但和三叔兩人畢竟是幾十年的兄弟,說不定什麽事情都會有所轉機。
牤子的問題,其實並不是他們最為擔心的,倒是那個少年,才是他們最為恐懼的存在。
“哎...其實最擔心的倒還真不是牤子爺,我覺得那個死傲嬌才是最危險的。”
陳項宇點了點頭道:“小胖子說的沒錯,他如果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的處境可真是太危險了。
” 陳六一回想起在懸空階梯上的一幕,瞬間覺得冷汗直冒。
因為他隱約的感覺到,吳非看自己的眼神中,有著特別的意味,就好像被野獸盯上了一般。
胖子撿起地上的東西後,招呼道:“快走吧,好在這墓室有長明燈,不然咱們可得摸黑兒咯。”
說罷,胖子就將沒了電的手電筒隨手扔在地上。
手電筒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環繞在這墓室之中格外悅耳,也足以昭示了這個墓穴的規模有多大。
待棺材的火光消失後,三人才起身離開。
這個墓室與石頭機關虎的墓室一般無二,都是恢弘大氣的,但是卻仍舊空無一物。
氣的胖子直跺腳,一邊罵道:“這墓主人真特麽敗家,錢都特娘的用來整這個大墓室了,居然一個像樣的陪葬品都沒有...哎...”
作為倒鬥的老手藝人,陳項宇自然知道那些財寶的重要性,進鬥子無非就是為了錢財,不然誰會貌死進來。
隨後他推測道:“這秦朝的墓,的確就是這樣,用大多數的錢財修建墳墓,修建墳墓剩下的錢財,才會用來陪葬,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些金銀財寶,應該就在主墓室了。”
“那這是哪?”
陳六一早就已經被轉的暈暈乎乎,畢竟這墓室面積實在是太大了,這其中任何一個墓室,都有他五個房子大了。
“耳室。”陳項宇脫口而出。
耳室,作為構成墓穴的主要結構之一,一直都是盜墓賊們最喜歡的墓室之一。
因為耳室是除了主墓室以外,兩個用來存放多出的陪葬品的墓室。
一般盜墓賊都是從主墓室慢慢向外退去時,在耳室搜刮。
而大多數的耳室,其實也都載滿了珍寶文物,想知道墓主人的身份與地位,光看耳室的規模就能知曉。
這些陳六一當然也知道,隨後也驚呼道:“我的天,光是耳室就這麽大,那主墓室得什麽樣兒啊...”
“我看甭想了,這麽大個兒的耳室毛兒都沒有,想來這個墓主人修完這陵墓以後變成了個窮光蛋。”
胖子輕哼一聲,畢竟這墓主人在他眼裡,就猶如家徒四壁一般,簡直窮到沒邊兒了。
陳六一瞪了胖子一眼後道:“你丫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啥的,可不是倒鬥的。”
“切,說的好聽,咱不是來找三叔嗎,現在三叔找到了,我也沒見你出去,少跟你胖爺裝啊,你還不是尋思要摸點啥回去?”
“你以為我跟你這財迷一樣呐,蠱毒之謎近在咫尺,我們必須要查清楚這件事。”
陳六一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