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一的話音剛落,胖子就緊張的吞了口口水衝著他大吼道:“打破腦袋我都想不到啊陳六一,你特娘的居然敢做那種事!”
“沒想到你們居然早就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那我也沒必要再留著你們了!”
牤子老漢隨後也緊張的後退著,額頭上的汗水慢慢滴落,嘴裡說著讓陳六一莫名其妙的話。
“喝!”
牤子老漢話音剛落,就縱身躍向陳六一,手上的工兵鏟勢大力沉的砸向他的腦袋。
陳六一頓時明白了壁畫中的意思,那個手拿長釘的人影,就是牤子老漢,而且他和那些盜墓賊是一夥兒的!
雖然腿有些軟,但那鏟子著實讓陳六一爆發了潛力,那一鏟子也被他迅速的躲過。
還未來的及還擊,胖子就用鐮刀和牤子老漢招呼到一起。
一邊打一邊衝著陳六一吼著:“你特娘的殺紅眼了,也不能殺胖爺我!咱們可是從小到大的兄弟!”
牤子老漢聞言,看著陳六一的眼神變的更加恐懼,就連他也沒想到,那壁畫中的陳六一,竟然還想殺了自己的兄弟!
胖子雖然力氣很大,又擅長打架,但仍舊不及牤子老漢,瞬間就挨了好幾下工兵鏟的招呼。
陳六一被兩個人弄的實在是摸不清頭腦,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那壁畫上的一切,都在一點點的實現著。
難道是預言壁畫?陳六一這樣想著,雖然不清楚胖子為何會把那些人殺死,但他知道,他們最大的敵人,還是那個牤子老漢,畢竟那牤子老漢潛伏在他們的身邊,其目的肯定不是善意的。
隨後陳六一便抄著工兵鏟,向兩個人靠近著,想幫胖子製服牤子。
牤子老漢見狀露出了恐懼之色,畢竟在他的眼裡,陳六一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殘忍家夥,胖子也同樣緊張的盯著陳六一,甚至手上的動作都有所顫抖。
牤子老漢見狀,一腳將露出了破綻的胖子踹翻在地。
隨後拿著工兵鏟怒視著陳六一,身體也在瑟瑟發抖,雖然他天不怕地不怕,手上也沾過血,但他覺得和眼前的陳六一根本沒得比,畢竟陳六一在那預言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牤子老漢一邊後退,一邊朝著陳六一吼道:“你別過來!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看到胖子和牤子看自己的眼神,陳六一就覺得不對勁。
明明是他應該懼怕這兩個人才是,為什麽他們卻如此恐懼自己呢?而且牤子和胖子兩個人之間也是水火不容,好像必須有一個死才行。
“好香...”
陳六一用鼻子輕輕嗅了嗅,隻覺他們身處的空氣中,彌漫著很香很香的氣味。
陳六一不禁狐疑,試探性的問道:“牤子老伯,胖子,你們到底在壁畫上看見什麽了?”
胖子一邊揉著已經被牤子老漢打腫脹的胳膊,一邊衝著陳六一吼道:“還能看到啥!看到你特娘的把那夥兒盜墓賊殺了!還看見這狗日的牤子老頭兒把三叔弄死了!”
說著說著,胖子就更加憤怒,把鐮刀拿在手中,準備接著跟牤子對峙。
陳六一趕忙拉住胖子道:“胖子,別衝動!這壁畫有古怪!”
“那你說說能有啥古怪!這就特娘的是預言壁畫,你說說,在墓道裡分開的時候,你們都在幹啥!”
胖子大聲嚷嚷著,牤子老漢也將手中的工兵鏟放下,隨後皺著眉頭,仔細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不等陳六一解釋,
牤子老漢就一拍大腿道:“哎呀!這特娘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迷魂香啊!這迷魂香的氣味吸進人體,能讓人產生幻覺!咱們看到的壁畫,應該就是幻覺產生的!不然我們三人怎麽可能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呢!” 陳六一也頓時明白過來了,那迷魂香在他父親留下的那本書上記載了。
迷魂香顧名思義,擁有產生幻覺的作用,在古代這種迷魂香是為麻藥之用,為一種叫做“屍香魔芋”的植物研磨而成。
傳聞那“屍香魔芋”生長在人的屍體上,吸收屍體的精華生長,屍香魔芋的個頭越大,迷幻的效果就越強。
眼前這個能讓人產生如此幻覺的,那迷魂香定是由龐大的屍香魔芋製作而成。
見胖子不理解,陳六一便給胖子解釋著。
終於在聽完了陳六一的話,胖子才將手中的鐮刀放下,大樓喘著氣。
“我說你這個死老頭兒,特娘的就不能讓著點你胖爺,這得虧是拍到胳膊了,要是拍到胖爺這龍頭,那可就特娘的不好玩了。”
胖子一邊說一邊哎呀咧嘴的揉著胳膊,樣子相當的委屈。
陳六一雖然明白了是迷魂香的作用,但他也隱隱覺得,自己所見的那壁畫中呈現的東西,有一種真實感,仿佛那就是他們所經歷的一切。
胖子得空就嘟囔道:“這壁畫可真特娘的邪乎,這擺明了是要咱們內訌,然後自相殘殺啊!”
“可不是,要不是小娃娃發現迷魂香的秘密,那咱們說不定已經變成了棺材楊子了。”
突然,陳六一想起了剛剛牤子所說的話:想不到你們早就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那我也就沒必要留著你們了。
陳六一突然發現這個牤子老漢絕對有問題,肯定有秘密隱瞞著他們,甚至那個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命。
陳六一一把將胖子拉到身邊,眼神冷冷的看著牤子老漢道:“老伯,你能解釋一下你的壁畫中,呈現的是什麽嗎?”
牤子老漢頓時眉頭一皺顯然有些緊張和不安,但兩秒鍾後,他便恢復了冷靜,回答道:“我看到小娃娃你殺了很多盜墓賊,殺了他們以後還把他們都吊在墓道上,老漢我還看見你和胖小兒在我身後盯著我,好像要對我圖謀不軌一樣。”
牤子的回答天衣無縫,但陳六一仍舊察覺得到,牤子老漢並未提起,關於那句話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