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桃掌門的話,眾長老紛紛沉默。
五長老說道:“至少試一下啊!我們桃花派也不是什麽軟柿子,如果把葉浪交出去了,上官家族也不願意跟我們魚死網破吧?”
“魚死網破?呵呵!我派太上長老也不過元嬰九層,你可知道上官家族的老祖的修為境界嗎?三百年前就傳出來消息,上官家族老祖已經出竅期六層了!三百年過去了,你知道他的修為有多深了嗎?煉製分神丹必不可少的就是星辰露,他為什麽讓上官星洲來謀取星辰露你沒數嗎?說不定他已經開始衝擊分神期了!如果他出手,我們又拿什麽跟上官家族魚死網破?”桃掌門說道。
“那我建議現在先把葉浪關到邢安峰,防止他逃跑了。後面的事,後面再說,至少罪魁禍首絕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五長老依舊不放棄針對葉浪,提議道。
“好吧,先把葉浪關到邢安峰。”桃掌門看到很多長老情緒有些激動,為了安撫眾長老情緒,只能先把葉浪關起來了。但是如果上官家族來要人,桃掌門在心裡暗下決定絕對不會把葉浪交出去。
遠方,一個正在不緊不慢趕路的老人,雙目陡然瞪大。
“洲兒的靈魂印記……消散了?!”老人渾身散發出滔天的恐怖氣勢,一聲大喝。“是誰!!”
只見以老人自身為中心,洶湧的氣浪瞬間翻滾而出,方圓十裡,再無一絲生氣。隨後老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以極快的速度禦空飛行……
葉浪睡得正爽呢,感受到邱長老的傳訊玉簡有異動,拿出玉簡,只見上面浮現出兩個字:‘快逃!’
葉浪有些納悶,回復了個:‘逃?為什麽要逃?’
邱長老在會議室,不好分神。收到葉浪回信後,又發了一條:“來不及解釋了!五長老要去抓你進邢安峰,上官星洲死了!快逃!”
我擦!上官星洲死了?他死了關我啥事啊!葉浪一臉懵逼,他記得上官星洲當時的時候不是沒死嗎,修仙界這麽多靈丹妙藥還治不回來嗎?
就在這時,葉浪屋的門被推開。“葉師弟!快逃啊!執法隊的人要來抓你了!已經在路上了,再不逃就來不及了!”魏然匆匆忙忙,慌慌張張的說道。
“怎麽回事?葉大哥怎麽了?”
“對啊,葉大哥怎麽了!”
李鐵趙小磊聞言走了過來問道。
“上官星洲死了,都說是葉師弟殺的!聽別人議論,上官星洲是上官家族的人啊!葉師弟這次麻煩可大了,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魏然又說道。
趙小磊是知道上官家族的,聽到上官星洲是上官家族的人後,臉色也是劇變,勸道:“葉大哥!你快逃吧!是上官家族!”
只見葉浪掐起腰,道:“怕什麽?當年我出來混,小豬佩奇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的時候,誰人敢惹我!區區一個上官家族算什麽!我把我小豬佩奇的紋身露出來,嚇死他們啊!”
李鐵聽到葉浪滿嘴騷話,一臉崇拜。“葉大哥牛逼!”
“什麽豬什麽奇的!哎,葉師弟,你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啊!”魏然急得滿頭大汗。
葉浪遞給魏然一根煙,說道:“來來來,魏師兄抽根煙,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作為當事人,你看我就不緊張!”
“抽根煙是什麽?”魏然問道。
只見葉浪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六個煙圈。“就像這樣,有煙,有酒,有朋友。”
魏然把煙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有些生氣地說道:“葉師弟!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真的啊!再不跑!真來不及了!!” 葉浪正準備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厚長院的大門被踹開,進來一群人,來勢洶洶看起來要搞事情的樣子。
“哎呦!這不是王隊長嗎!”葉浪看到為首的那個人正是上次戴綠帽子的王隊長,趕緊笑著臉迎了過去。
“你就是葉浪?”不知道為什麽,王隊長看到笑嘻嘻的葉浪,總覺得不舒服想離得遠一點,但是又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的。
“哈哈!王隊長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我還送王隊長禮物呢,這麽快就忘了老弟了?”葉浪笑嘻嘻的說道,邊說邊掏出了一頂綠帽子。“王哥!社會王!看,這是什麽!”
王隊長看到這個綠帽子,有些熟悉的感覺,內心突然湧出一種想把它戴在頭上的衝動,一時沒忍住就伸手抓了過去……
只見王隊長一把奪過原諒帽, 就自己主動的戴在了頭上,葉浪笑了。“這麽主動!王隊長這次可是你自己戴上的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熟悉的巴掌聲傳來。
魏然在一旁已經看呆了。
“王隊長,你帶這麽多人來幹嘛啊?”葉浪扇了幾個耳光後,問道。
“奉命前來捉拿你!”王隊長臉頰通紅,看著葉浪說道,但是並沒有一絲想動手的意思。
“是我犯錯了所以王隊長才來捉拿我的嗎?”
“對啊!”
“來吧。抓我吧。”葉浪把雙手奉上。
王隊長正想動手,但是心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原諒他!王隊長鬼差神使的說道:“不!我要原諒你!”
“既然原諒我,還不快滾。”葉浪一腳把沒有防備的王隊長踹倒在地。
“!!”魏然嚇尿了。“葉師弟……你……你襲擊執法人員?”
讓魏然更受驚嚇的是,王隊長竟然說了一句“好的,這就滾。”
“不可啊隊長,這可是五長老下的命令!”王隊長旁邊的一個執法隊員說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就是要原諒葉浪,有毛病嗎?”王隊長理所當然的說道。
“……”有毛病嗎?沒毛病啊。王隊長自己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行為,覺得自己沒毛病。“收隊!”
“是…”隊員們應道,隊長的話,不敢不聽。
一群人來勢洶洶,走的也匆匆。王隊長昂首挺胸,好像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頭頂上綠油油的帽子在陽光的渲染下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