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凌雲瞥了一眼科洛夫斯基笑著道:“你真的以為你的人還會衝來嗎?或者說是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帶了這幾個人來的嗎?”
這簡單的兩個問句好像兩道無形的壓力一下子砸在了科洛夫斯基的肩膀,讓他近乎窒息。
他似乎已經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兒、濃濃的血腥味兒。的確,他帶來的人早已經被官凌雲的人無聲無息的做掉了。他此刻是孤家寡人一個,孤掌難鳴了。
科洛夫斯基的臉色再一次發生了急劇的變化,一片白泛青,讓人覺得有點可怕。他的喉嚨不由得聳動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向窗外瞥了一眼。
但是這一眼,他卻依然是什麽都沒能看到,而樓下的院子裡還是一片寂靜;跟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況發生。
然而時間在這樣緊張而又充滿寒冷的氣氛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科洛夫斯基的人卻久久沒有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他害怕了,他的內心已經開始顫抖了、是害怕的顫抖、是恐懼的顫抖。
這一刻他已經徹底失望了,也絕望了;一股莫名的殺機已經湧了他心頭。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眼睛不由得盯著官凌雲自己他身後的那幾個殺氣騰騰的漢子。
“科老板,不要這樣看著我,你這樣讓我很不習慣。”官凌雲玩味道。他的語、他的表情都在嘲笑著科洛夫斯基的狂妄自大。
科洛夫斯基一雙鷹眼死死的盯著官凌雲,估計他此刻吃了官凌雲的心都有。
“官幫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麽不放過我一個老實的商人呢?你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嗎?這可不是您習慣的作風啊”科洛夫斯基頓了頓收斂住臉的憤怒和恐懼笑著道。
“哈哈哈哈你們m國人是這麽不要臉,你來這裡做什麽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來找你嗎?我也明確的告訴你,從司馬空遇襲那天開始,我發誓一定要挖出這個幕後黑手。當然,你也不要以為你拿這幾句話我會放過你,不可能。”官凌雲大笑一聲道。
科洛夫斯基咬著牙沉聲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不過我承認你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我不得不佩服你。”
官凌雲溫潤一笑道“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再說什麽了。是你自己主動跟我走呢還是我主動帶你走,你自己看著辦。”
科洛夫斯基揚起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緩緩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吳志明的身。
“對不起,我不能做對不起我們國家的事,我也不能失去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也不想做別人一顆隨意丟棄的。”吳志明看著幾近絕望的科洛夫斯基低聲道。看得出來,他心裡多少也有幾分愧疚。也難怪,畢竟他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熱血漢子。
科洛夫斯基頓了頓,慢慢閉了眼。半天他緩緩開口道“我跟你走”
官凌雲得意一笑,他輕輕揮揮手,金雕身後的兩個人大步前,將科洛夫斯基帶走了。
官凌雲看著窗外的那一抹濃烈的陽光,他那俊秀的臉緩緩浮現出了一抹自在的笑容。他回過頭看著一身輕松的吳志明笑著道“謝謝你,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錢立刻會打到你帳,去國外的手續也已經給你辦好了,另外你的老婆孩子也會陪著你一起去的。”
吳志明看著官凌雲,他一臉的激動,內心的感激之情再也抑製不住,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官凌雲的面前,一雙豹眼也早已充滿了男人的熱淚。
“謝謝你,謝謝你的恩惠我吳志明這輩子也忘不了。”吳志明低聲道。
官凌雲淡然一笑道“這些是你應得的,我只不過是兌現了我得承諾而已,你走吧。”話音未落,官凌雲已經邁步走出了辦公室,而金雕和遊龍兩人則是緊跟著他快步而去。
不大一會兒,官凌雲的車隊緩緩駛出了吳志明的清袖服裝公司。車隊飛速向合歡市北郊駛去。
科洛夫斯基這個幕後的第二黑手終於順利的落入了官凌雲的手裡。而官凌雲的下一步計劃是立即撬開科洛夫斯基的嘴,從他身得到更進一步的消息。
那是必須挖出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因為那個潛藏在水低的黑手才是真正最可怕的人。合歡市北郊的那個老宅子裡,大門緊緊的關閉著,幾乎沒有人知道這裡面隱藏著一個秘密的組織。
當然,更沒有人知道一片繁榮的合歡市即將掀起一場風暴、不小的風暴。
車隊穿過一片荒地,繞到了老宅的後面。官凌雲頭前下車徑直朝後門走去。
金雕和遊龍以及那兩千余名龍組天煞正保持著高度的警戒,在他們的護衛下,兩個人帶著頭戴黑色頭套的科洛夫斯基快速向進入後門。
兩個人直接將科洛夫斯基扔進了一間類似於廢舊的柴房裡面,而後將門緊緊的鎖走了。
“龍主,既然我們已經抓到了科洛夫斯基那該趁熱打鐵立即審訊他,將他身的消息全部挖出來,免得夜長夢多啊。”金雕微微彎著腰恭聲道。
官凌雲站在房前的石階,他似乎沒有聽到金雕的話。沉默了半天后,官凌雲緩緩開口道:“你和遊龍去吧,務必那道有用的消息。”
“是····請龍主放心。”金雕和遊龍兩人齊聲道。
官凌雲又何嘗不知道得趁熱打鐵,但是他擔心的是那個幕後的黑手會先他一步做出對策,一旦打草驚蛇那前功盡棄了。
他想了又想、考慮了在考慮,叫來一個煞星,讓他通知基地所有的人除了警戒護衛之外,其余人沒有命令一律不得離開基地半步。
這一刻,他除了在科洛夫斯基的身能得到消息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來源了。所以官凌雲必須以科洛夫斯基為掩體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官凌雲靜靜的思慮了一番後,他轉身向那個破舊的柴房走去。
屋子裡,科洛夫斯基已經被兩個龍組天煞吊了起來,但是他的身還沒有什麽明顯的傷,顯然審訊室剛剛開始。
金雕和遊龍見官凌雲走了進來,兩人迅速起身;官凌雲看了兩人一眼笑著道:“怎麽,你們兩個不行?”
金雕和遊龍對視了一眼道:“龍主,這才剛剛開始。”
“好,那繼續吧,我是來看看。”官凌雲雙手一攤玩味道。他說話間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
“科洛夫斯基,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也省的爺爺親自動手了。”遊龍嘴裡叼著一根煙大不咧咧的衝著科洛夫斯基喊道。
“哼····笑話,你們把我了洛夫斯基當什麽人了,你們放心,在我這裡你們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的,最多是一具死屍。”科洛夫斯基冷哼一聲道。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漢子的感覺。
“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急了老子老子一刀將你剁成兩半。”遊龍扔掉手的煙頭挽起袖子大罵道。
科洛夫斯基的一番話已經激怒了他,他挽起袖子準備抄起砍刀衝過去幹死科洛夫斯基。
金雕快速伸出手攔住了遊龍;遊龍看了一眼官凌雲,官凌雲給了他一個眼神,他頓時耷拉著腦袋坐了下來。顯然官凌雲是對他的做法極為不滿意。
金雕起身緩緩走向科洛夫斯基,他看著被吊在空的科洛夫斯基不由得笑了笑。
“我喜歡和死屍打交道,打你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陪我玩玩兒呢?”金雕順手拿過靠在桌邊的一根橡膠棒低聲說道。
“你····你要幹什麽,你可別亂來啊······”科洛夫斯基聳動著嗓子道。
金雕沒有理他掄起碗口粗的橡膠棒重重打在了科洛夫斯基的肚子。一下接一下,“砰砰砰······”的聲音一下一下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不知道挨打的科洛夫斯基是什麽滋味,但是除了官凌雲之外在座的人臉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似乎那奪命的一棒一棒要即將打在自己的身一樣。
“怎麽樣, 你想好了沒?如果你還沒有想起來我可以在你給你一些時間,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相信你一定會想起來的。”金雕扔下手裡的棒子低聲道。
“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做副手的,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科洛夫斯基耷拉著腦袋低聲道。
他的全身已經濕透了,衣服已經被血水和汗水完全浸透了;他的額頭也滿是汗水,毫無疑問這絕對是疼的;嘴裡的血水伴著哈喇子不斷的落在了地。
“無所謂,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看樣子留下你也是沒什麽用處,那我倒可以好好和你交流交流了。不過我告訴你,凡是跟我玩過遊戲的人到今天為止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不過我祝你好運哦。”金雕拔出戰靴的那把軍刀陰冷一笑道。
科洛夫斯基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明晃晃的軍刀已經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臉。
htmlbook4343118l(凌雲帝國..9393922)--( 凌雲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