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從那一開始我就一直沒有聯系上你,我有一次在找你的時候,在你出租屋的樓下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告訴我,你現在離開了城市,而他他能帶著我找到你。”這個假的薑鶴竟然將事實娓娓道來,是事實嗎?十有**不是,皇甫衛風雖然明白了這個薑鶴是個假的,但是他卻很想聽著這薑鶴接著完,於是也就沒有著急去揭露她。
原本冷漠的表情露出了一點點的難過,是因為相信了這個假薑鶴的話嗎?還是,半信半疑!
“但即使是我猜測到了這個人不是好人,於是我也就沒有答應和他走,但是我卻被他給咬了一口!”皇甫衛風聽著“薑鶴”的話,表情又緩緩變為了吃驚,如果她的是真的話,那麽真正薑鶴現在也許是凶多吉少!
那女孩依舊趴在自己胸前哭訴,雖然明知她是個冒牌貨,可心裡卻還是難過,眉頭緊皺。
“在這之後我就成為了一隻吸血鬼,每一都活在痛苦之中,不得不去傷害人類,噬取血肉,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陽光下,每都要待在陰暗的角落內煎熬地度過一分一秒!”聽到這裡,皇甫衛風已經悲傷到不出話來了,因為眼睛而變得通紅。
皇甫衛風動了動乾涸的嘴唇,不知該用怎樣地口氣話,就乾吐出一句:“那麽,你,現在還活著嗎?”
即使是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可是心底的悲傷卻還是止不住地湧現出來,這時那摟著自己趴在胸前有形而無實的薑鶴又接著開口道:“我還活著,但是,我現在悲慘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該怎樣報答你呢?”
語氣帶著森森的涼意,聞言,皇甫衛風忽然感到不妙,話音剛一結束,皇甫衛風原本痛心的表情忽然吃驚的怒瞪起眼睛,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刹那間,皇甫衛風因為這刺激雙眼便得通紅,猶如有實質性的火焰在眼裡翻滾,那咬住皇甫衛風肩膀的花仙也在這時明白了皇甫衛風的變化會對她不利,於是口中貪婪地吮吸鮮血越發地加劇。
當皇甫衛風的手一發勁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肩膀,要把她拽住時,忽然那薑鶴的身體又在發生了變化。只見“薑鶴”在皇甫衛風的身上,又化作了一道光,皇甫衛風的這一把抓空,那團抓不住的光芒化作了一飛舞的身影。卻見到一個那精靈迅速飛離開了皇甫衛風的攻擊范圍,而是懸停在半空中看著那被他惹怒的皇甫衛風。
皇甫衛風的面貌又變得猙獰,身上的衣服以及頭髮無風自動,四處飛散,恐怖的力量在體內奔騰,花仙見了這樣的皇甫衛風也不得不有些惶恐,她已經知道了皇甫衛風就是蚩尤,雖然不懼現在的這轉生蚩尤但千年前兵主的凶名足以令她害怕。
“我雖然不是薑鶴,但我有探知過去和預知未來的能力,你那女友的情況確實就是我所演繹出來的表象,我把你日思夜想的薑鶴消息帶給你,你應該是感謝我才對!”那花仙在花板上面飛舞了一圈,一邊開口話的同時,伴隨著身體化作一道光芒,就又變成了那薑鶴的容貌。
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就要爆發像隻充滿氣得氣球一樣的皇甫衛風聽到了這話後,立刻焉了下來,剛剛渾身爆發出的氣勢緩緩地消散,頭髮被吹得散亂,皇甫衛風望著站在面前的薑鶴,正要問話,卻聽見那薑鶴又細細地舔著嘴唇道:“不愧是蚩尤的鮮血真是滋補,原本將要枯竭的力量現在又恢復了回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你要知道的一切我都回告訴你!”
奇怪的薑鶴露出個從未有過的嫵媚妖邪的微笑,和薑鶴本尊性格的強烈反差讓皇甫衛風徹底明白並肯定了眼前的這個薑鶴是那剛剛一閃而過看見的花仙變的。
他已經不再吃驚花仙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家裡,也無暇去管自己肩膀上正緩緩滲出鮮血的傷口,而是一臉虛弱驚異地看著那對自己的血還意猶未盡的花仙。
“我的身份你們兩個應該都知道的吧!我的來歷不必多,之所以我變化成這個模樣則是因為我從你的夢境看到這她,而且根據我的能力我還能知道窺探到這個人現在何方?有過怎樣的經歷。”那“薑鶴”語氣飛揚輕挑和皇甫衛風認知之中陽光渾身都是智慧氣息的薑鶴完全不一樣,雖然他們的外貌包括穿著沒有一點兒差異。
望著眼前的薑鶴,皇甫衛風還沒有從震撼當中恢復過來,雖然表情很冷漠,但是大腦因為強烈的刺激已經有些死機了。
看見皇甫衛風坐在床上僵在了那裡,肖無名歎了口氣,繞過花仙緩步走到皇甫衛風的身旁,心一橫,大力地拍了一下皇甫衛風的後背。
“啪~”
“啊~”少年人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一巴掌可打得不輕,站在一旁的“薑鶴”在聽見那聲刺耳的巴掌聲之後,受驚嚇猛地一縮脖子。
皇甫衛風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但後背上的那股痛感還是讓他一陣齜牙咧嘴,趴在床上一時間都不敢動彈。
看到皇甫衛風隻穿著一件白色單薄的t恤趴在床上抽搐,也不知他是被凍的,還是被這一拳給打疼,亦或是因為接連的打擊而在掩面哭泣,然而望著皇甫衛風肖無名忽然轉過了身,對著那花仙單膝跪地,作出一副崇敬的姿態,臉朝著著地面,嚴肅地開口道:
“花仙大人,還請你原諒我們之前對您的冒犯,之所以會打擾您沉眠是因為有人想要對你不軌,還請您給我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肖無名突然間恭敬的態度,讓“薑鶴”嚇得吃驚向後退了半步,看著先在眼前低聲下氣之前對她不利少年,卻作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
“我醒都醒了,你還想再讓我躺回那冰冷的石棺裡去嗎?”面前的薑鶴嘟起嘴巴,作出一副嬌氣的口吻道,而這個時候,那一直趴在那裡,終於從殘忍的現實中回過神來的皇甫衛風也緩緩地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