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子豪這個樣子,高美玲笑了。她真是沒有想到,林子豪竟然還是一個純情boy。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試想一下,現在的男人到了二十歲都是老油條了,各種黃段子隨口一說就能說個七八十條,至於臉紅嘛,那估計只有初中生才會。
可是,眼前的林子豪,這個大男人居然還會臉紅,真是出人意料啊。
高美玲用菜單擋住半邊臉,吃吃笑了起來:“你是在臉紅嗎?”
她這樣一問,林子豪的臉更加滾燙了:“沒有的事。”
“呵呵,可是你臉紅的樣子很好看啊。”高美玲說,“要不我給你拍張照片吧。”
說著,高美玲掏出手機,準備給林子豪拍照。林子豪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有些生氣:“別亂拍照。”
高美玲被嚇一跳:“我,我還沒有拍呢,就是想逗你一下。”
林子豪有些抱歉的將手機還回去:“我不喜歡別人給我拍照,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高美玲愣愣的接過手機,點點頭:“知道了。這是你的權利,以後,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看著高美玲的委屈,林子豪覺得很不好意思。都說不知者無罪,高美玲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想要給他拍個照片什麽的。這不能怪她。
“那個,點菜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林子豪說。
“嗯。”高美玲低頭點菜,但心裡卻十分疑惑。
林子豪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不想拍照,也不應該反應這麽大啊。高美玲想不明白,也沒有心情去想。
接下來的晚飯,她一直都在極力扮演一個賢淑的女子。她會細心的給林子豪斟茶倒水,也會幫他挑菜,吃晚飯了,還不忘給林子豪遞過去牙簽。
這種小心翼翼反而讓林子豪覺得不舒服。這樣不僅僅是高美玲拘謹,連他也變得十分拘謹。他也在為剛剛的事情自責,所以,這一頓晚飯是可想而知的尷尬。
尷尬總要結束的時候,就連一頓美味的晚餐會有結束的時候一樣。林子豪買了單,然後送高美玲回去。
再次走到樓下,范亦彤還是忍不住的問林子豪要不要上去坐坐,林子豪搖頭拒絕。
而且是拒絕的如此乾脆。高美玲有些不高興了:“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林子豪拍了拍高美玲的腦袋:“如果我很討厭你的話,怎麽會跟你吃飯?”
是啊,如果他很討厭她,又怎麽會跟她一起吃飯呢?聽到這個回答,高美玲如釋重負。她松了口氣說道:“那你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
林子豪點點頭,說了聲‘晚安’,然後就離開了。
看著慢慢離去的尾燈,高美玲懵了:這男人到底喜不喜歡她?如果喜歡她,他卻從來沒有任何表示,如果不喜歡她吧,他又會跟她吃飯。
唉,男人太難懂了。
鏡心湖的危機解除了,丹頂鶴們又能下水玩耍了。
鶴十三連續在裡面撲騰了好幾下,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走到岸上,微微朝林子豪鞠躬:“真是多虧了你,不過,我這次可沒有什麽禮物能送給你了。”
林子豪額頭黑線了:“我做這些又不是為了你的禮物。”
就是嘛,人家又不是為了你的禮物,反正賣了魚有幾萬塊錢了。
“沒想到你是這麽偉大的一個人類。”鶴十三這話是反義。
林子豪沒聽出來,就驕傲的回應:“那是當然。”
鶴十三就說:“那麽,
不知道上次的兩個蘑菇賣了多少錢?” 話音一落,林子豪就石化了。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問題,他還是早點回去吧。鏡心湖這兒雖然挺漂亮挺好玩的,但是只要一想到老猴子那張嚴肅的臉,還有和十三的套路,林子豪就瞬間覺得,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另外,猛獁草原的冰湖事件還沒有解決。
會發光,而且發出跟藍馬羚一樣顏色光芒的冰湖到底是撞了什麽鬼?
湖底究竟有什麽鬼東西?
看來他必須想個辦法一探究竟才行,不然等猛獁象急了,那就不單單是拿身體去撞擊蜂蜜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猛獁象比起小棕棕這樣的角色,應該更恐怖吧。
林子豪上網搜索一些潛水裝備,打算利用裝備潛入湖底。冰湖再厲害,也不可能有裝備厲害吧。
只是,這裝備剛剛下單付好錢,天空居然就忽然黑了下來。
厚厚的黑色雲層像一塊巨大的黑色布滿籠罩在天空上,空氣變得沉悶,一股股熱浪不合時宜的從地面湧出,就好像沉積了很久的洪荒之力即將要爆發一樣。
這是正月啊。就算不冷,也不至於有熱浪從地面冒出來啊。
原本在院子裡玩耍的小猴子們哇哇大叫,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跑上了望月坡,並且很快消失在闊葉林裡。
最近脾氣暴躁的松鼠們這會兒則忽然從闊葉林裡跑出來,黑壓壓的一群全都跑到了院子裡。
原本唱著‘蟲子歌’的鳥兒們,歌聲戛然而止,迎風岡那頭傳來了猛獁象嗷嗷叫的聲音。
黑色的雲層越壓越下,幾乎到了觸手可摸的地方,而且,雲層還在持續下壓。
小松鼠們全都嚇壞了,一個個瑟瑟發抖的看著林子豪。林子豪估計了一下,這兒少說也有兩百隻松鼠。
兩百隻......
它們大眼汪汪的看著林子豪,其中一隻小松鼠壯大膽子說:“我們沒有地方可以躲,你能不能讓我們躲在你家裡?”
林子豪:“......”
看到林子豪不回答,松鼠們都以為林子豪拒絕了它們,所以都是一臉的難過。
林子豪趕緊說:“額,那個,我是怕我的房子會塌。”
“不會塌的。”小松鼠說,“這座房子可堅固了,他永遠不會塌的。”
“你怎麽知道?”林子豪覺得房子永遠不會塌的說法有些誇張,房子怎麽會永遠不塌呢?它又不是固若金湯的堡壘,也不是穩扎穩打的水泥樓。這就是一個土坯房而已。
“我們當然知道。”小松鼠們很確定。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不害怕,那我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但是我要提前說好,你們只能躲在屋子裡,不能翻我們的東西。”一想到小猴子們曾經如何大鬧土坯房,林子豪弱小的心靈就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