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宴會的一角,某位桌上……
“向陽哥,再喝一杯嘛!今日您向家,可就真正成為這一城之主了呢!今晚就由小妹來陪您侍寢吧!”被其抱在懷裡的女子嬌羞道。
“向哥,來,小弟敬你一杯。”
府院擺滿了足足40桌菜肴,場面人滿為患,可見其熱鬧不已。
……
“向哥,這向府可真大啊!僅僅是府院而已就已經能容納這麽多人,卻一點都不顯窄”一位沒見世面的小跟班說著。
“哼,這以前畢竟是羽府,他們以前可是王城的大官,雖然落敗到這裡,但在這裡也是如大頭鳥一般的存在,但還是抵不過我向家的勢力啊!如今羽家的一切不都成我向家的了!那羽小子今天更被老子狠打一頓,哈哈哈……”
“向,向哥,你……你,你後面有鬼,……鬼啊!”對面桌上剛才對向陽奉承的李家少主驚恐道。
“什麽鬼不鬼的!”說完撇向身後,雙目立即與羽川瞬間對視,羽川嘴角狠狠的上揚著,這已經不是微笑了,仿佛來自死亡的召喚,慢慢地,羽川把嘴移到其耳旁,艱難地說出“我們……都,得,死。”
隨後便轉身慢慢地往向家家主那邊,也就是宴會的中心處,周圍的人似乎都看不見羽川,但在剛才和向陽一桌的一幫人,以一種驚悚的眼神,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全身冒黑煙的惡魔正不斷靠近宴席中心處,惡魔嘴角上的微笑還是一直勾起。
向陽一行人已經被某股力量鎮壓著,而且周圍的人也沒有看向他們,如鬼遮眼一般與那惡魔一樣無法讓人們看見。
“到了”羽川抬起頭,看向夜空,抬起手握了一下,仿佛表示著自己又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突然羽川以及為細微的聲音說道:“,冥…獄”。
刹那間……
在向府中所有人的腦海裡響起後,所有人眼睛一抹紅光淡出,仿佛似那地獄的餓鬼,開始互相撕咬。
“看來,這個身體已經…到極限了……!用聲音傳播,過度使用力量,果然…如此,…”
“噗。”
再度吐出一口鮮血。
雙眼流下兩行血淚,血如汗水一般從皮膚冒出,生機在不斷流逝,身體開始因過度的使用不屬於這個身體的力量,已經承受不住瘋狂的壓抑感讓羽川的身體在崩潰的邊緣,已經經受過多次死亡前的這種感覺了,但還是如此清晰,沒有那自己想要的麻木感。
“咳咳,”捂著嘴裡不斷噴出的血,手掌攤開,看著手中帶著內髒碎片的汙血,自嘲的笑了。
“這一世……,咳,咳……,還真是落魄呢!活著時,死亡時,都這般模樣”
閉上眼,因為生命的流逝,眼睛的感知消失,已經不能看到任何實物,聽著四周不斷傳過來的撕咬聲,尖叫聲,感受著寧靜夜風的襲來。
風,似乎想吹走這一地腥味。
人?
不,是餓鬼,也差不多死完了,風吹已不去這不斷增加的濃鬱血腥。
人們常說:
快死前……
能回憶……
自己的一生……。
……
“我是誰?我……到底叫什麽名字?”
我並沒有失憶,卻比失憶更嚴重,好像我的生命就是在那時……開始一般。
在很久時,自己才剛有意識時,自己就已經是一個六歲孩童,根本沒有童年的任何記憶……
虛度一生,
直到94歲時,自己老死後。 才發現,自己並沒按常理死去,更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名少女,並且發現這世界與自己認知的不一樣,是另一個世界嗎?
我不敢死,我怕真的會完全死去。
繼續著一世過後……
當自己再次死去後,又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又在另一個身體活著,同樣的,所處的地方也是自己所不認知的世界,帶著疑惑渾渾噩噩地又過完一生,又再度復活,這似乎是輪回,是身體不斷替換的,是記憶不會丟失的輪回……
經歷許多輪回,經歷許多不認知的世界,曾有過許多身份。
歷經許久後,我才發現這應該是我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想,在我剛有意識時,那6歲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一切都是因為輪回而隨機選擇的身體罷了,在我度過的許多世界中,我曾是名老師,曾是一位武道的高手,曾是教派的教主,曾是未來紀元的科學家,曾是各種異族,曾是那所謂的仙人……
但這些……無盡的回憶,卻總是缺少生命最初的幾年……
在這不斷輪回的路途中,我感覺自己在躲避著什麽,為何我每死一次就要到其他維度空間,就像是逃離一樣,不斷的逃離,我到底在逃避什麽?
我會死,但我的意識不會死,而且也發現自己並沒有靈魂這種東西。
……
一逝而過的感覺打斷了羽川的回憶,抬起頭……
看著天空的某個方向,剛才似乎有什麽醒來,感覺自同源的召喚,但太過遙遠,隻能一閃而逝,便不見痕跡。
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生命體征已經快低至零點,五官盡失,全身已經開始冰涼,雙臂已經麻木,腿部因僵硬從而一直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
雨,輕輕地落下……
似乎在紀念逝去的生命……
雨開始越來越大,可能是想衝去這一地血腥。
羽川抬起的頭,慢慢地下垂,已油盡燈枯,無法感知任何生機。
“吼,……”最後獲得勝利的餓鬼放開了咬在屍體脖子上的嘴,抬起頭,看向唯一站著的人,雙目的腥紅表示著並不會因主導者的死亡而失去效果。
餓鬼站了起來……撲向了羽川的屍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