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若軒的認知中好學生不都是努力的學習,除了學習之外的事她們就很少去參與了,對於他們而言學習好像是生活的必須品。周梓怡的出現才讓林若軒的認識更加全面,好學生也是很豐富得,不想一個死板的學習機器一樣,只知道學習。
“周梓怡,你也看小說?”
周梓怡點了點頭,說:“小說很好看啊,寫的不錯。而且我還可以在小說中學習到他的描寫的手法。”
“這樣啊。木若的《我還思念》?”
“嗯嗯,木若寫的小說很有代入感,你看小說的話也可是試試。”
“我也是看過的,隻是故事有些太過悲情了,會不會有些太做作了。”林若軒沉思著說。
“那你是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你要是有這樣的感受就一定不會這樣說。現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這樣美好,悲慘處處都可以看到。”
“你說的這倒是不錯的,不過你是怎麽看這本書的?”
“我無法用我淺顯的認知來評判這樣一本很是經典的書,雖然是古風小說但還是寫的很好,依舊事那麽好感人。”
一本隻為寫給自己的書,競變成了成了周梓怡眼中的著作。也許悲傷的人並不是隻有一人,也許身邊的他就是一個和你一樣的人。
一天的時光總如白駒過隙一般,時光流轉。開學的熱情衝淡了人對時間的感知和外界的關注。
雲層慢慢加厚,天空變得越來越黑。灰色的天空下壓抑著雨的氛圍。
剛放學不久教室裡的人就已經離開了不少,而周梓怡卻還做的自己位置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北望著陰暗的天空,望出了神。
“如果拿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周梓怡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教室的寧靜,她似乎就在等待著電話鈴聲響起。
“喂,媽”。
“梓怡啊,學校怎麽樣了好不好啊,今天開學了嗎?”
“媽,學校一切都還好,不用擔心我的。”
“這樣啊,一切都好那就行了。有什麽事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一定給你打錢。女兒在學校要乖乖的,聽老師的話,努力學習知道了嗎?好了媽媽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聊了,有時間再聊啊。”
“媽,媽!”
“嘟嘟嘟…”
周梓怡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臉上看不出到底是什麽表情,也許傷心,或許早已經習慣了母親這樣的一種對待她的方式,不再有什麽感情上的波動。
林若軒剛才出教室才發現天下雨了,而他卻沒有帶傘,於是在他回來拿傘的時間正好看到了周梓怡和她母親的對話。
周梓怡靜靜的走了出來,肩膀輕輕擦過林若軒。安靜的就像死海一樣,翻不起一絲波浪。神情空洞的仿佛一具玩具玩偶一樣,已經不會有對外界的反應。
“喂,周梓怡,外面下雨了。”林若軒連忙想叫住周梓怡讓她打一把傘,但是周梓怡並沒有給予林若軒回應,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灰暗的天空下大雨滂沱,人們在這無遮攔的天空下狼狽不堪,急匆匆的想要逃開,尋找自己的藏身之處。
周梓怡漫無目的的行走在躁動的人群中,緩慢且逆流而行。仿佛汪洋大海裡那一尾孤獨的遊魚,隻為追尋自己的方向。
雨水夾雜著喧囂,周梓怡孤獨的走著。不一會衣服已經濕透了,柔軟的秀發無力的貼在她的臉上。
淚水緩緩流淌與雨水一同劃過嘴角,最後落在地上。
嘴角的味道澀澀的,也許這就是冷漠的味道,被人遺棄的味道。周梓怡不知道現在的她,除了哭泣她還能有什麽才能抒發心中悲傷。 周梓怡站在了人行道上,一動不動。任憑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全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好,反正都已經沒有人正真在乎過她,都沒什麽人知道他真正需要什麽。
林若軒打著傘,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可是還是沒有發現周梓怡的蹤跡。
“真是的到底去哪裡了,大下雨天的沒帶傘,還在亂跑,真是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不就是一個電話,這麽大反應。”林若軒四處張望著,無奈的說道。
遠遠的林若軒看到一個身穿深藍色的西服,深藍色的過膝裙的女孩。靜靜的站在雨中,微微顫抖,就像一朵經歷了一場暴風雨之後的花,含露,讓人心痛。
一把灰色的傘遮住了周梓怡頭頂上的天空,任憑雨水拚命的擊打,都無法逾越這灰色的屏障。
周梓怡感覺雨滴不再打在她的身上,抬頭看到一把灰色的傘穩穩打在她的頭上,遮住了雨。一回頭看到林若軒,這才知道林若軒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下雨了,幹嘛不帶傘!”
“我打不打傘不管你什麽事,管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你說管我什麽事,你知不知道你就坐在我的旁邊,你感冒了會不會傳染給我啊。有沒有一點關愛他人的心。”
“我會戴口罩的,如果這樣還不行,我會換座位的。”周梓怡平靜的說。
林若軒莫名的關心和語氣打破了,周梓怡原本靜寂的心。很久沒有人這樣呵斥過周梓怡,因為沒有人會在乎周梓怡的事,自從母親離開以後,周梓怡仿佛生活在隻有自己的世界裡,與其他人都不在同一個世界中。生活是那樣的冷漠,那樣的孤獨。
林若軒一把抓住周梓怡的手,將他拽進了一家奶茶店。周梓怡被林若軒的突然的舉動下了一大跳,有些驚愕的看著林若軒的背影,心中有一絲的不知所措。
周梓怡靜靜的靠在長條沙發上,水珠順著發梢落在桌子上,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桌子上,散在空氣裡。一時無聊,周梓怡打量著奶茶店裡面的裝飾。
奶茶店並不是很大,木面的桌子,搭配紅色的皮質沙發;黃色的高腳椅前一排意大利風格的油畫,簡單裝飾著牆面。
奶香濃鬱,勾起周梓怡的回憶。回想起了曾經和媽媽一起喝過的奶茶,一樣的都是奶茶店,一樣是奶香濃鬱,隻是周梓怡不是和母親一起喝。
“給,暖暖身子。”林若軒將奶茶遞到周梓怡手邊,說。
周梓怡雙手抱著杯子,希望杯子的溫度可以給她帶來一些溫暖。一口奶茶含在嘴裡,絲滑的感覺瞬間流淌全身。 就像媽媽的味道一樣,淳厚,且不失一絲一毫的華美。周梓怡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沒有再喝過一次奶茶了,她還怕這種流入心尖的味道會讓她沉迷,讓她回憶與母親在一起的時光。雖然這樣可以帶來片刻的溫馨,可是溫馨之後,只會剩下讓周梓怡徹骨的孤獨。
“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請我喝奶茶,不過我還是感謝你,謝謝你。”
“不需要謝我,我隻是擔心你感冒了會傳染給我罷了。”
周梓怡靜靜的喝著杯中的奶茶不再話說,奶香順著吸管溫潤著她原本已經冰冷的心。可是有的溫暖沁的了心脾,卻入不了心扉。
“對了,我的外套衣服濕了,作為我請你喝奶茶的回報你得把他洗了。可以嗎?”
“我…你。”
周梓怡剛要拒絕林若軒的想法,卻看到林若軒已經把他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
“喂,你怎麽這樣!”
周梓怡沒好氣說道。
林若軒沒有解釋什麽,就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除了衣服以外連傘都沒有拿走。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莫名其妙,多管閑事還這個不講理。”
“衣服不是乾的嘛,還有傘怎麽都沒有拿?”
“算了,我先用用也沒什麽不好的,誰讓他沒有拿走。”
周梓怡說著穿上了林若軒的外套,雖然周梓怡已經被雨淋的濕透了,不過穿上乾的衣服倒是不會感冒。
其實周梓怡不知道的事傘和衣服都是林若軒故意留下的,他知道女孩在大雨天被雨淋成那個樣子一定會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