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怒海翻卷了多少億裡,水中幽藍色的光芒也隨著巨浪越發的耀眼起來,絢爛無比。
只是天空上的雲霞與海面之間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濾鏡,藍光在穿過之後變成了柔和的日光。藍白二色涇渭分明的將海天分為了兩個空間。
叮嚀。
兩色光交匯處開始波動,一個巨大的漩渦開始成型,漫天的光華仿佛也隨著漩渦開始攪動,慢慢的海水與天空也出現了兩個完全一樣的巨大漩渦。
這時,整個世界開始轉動起來。天空漩渦中有一條白色的鎖鏈漸漸成型,緩緩的從天空漩渦中垂下。同樣,一條藍色的鎖鏈也在海洋漩渦中彈出頭來,向上延伸。
隨著兩條鎖鏈的移動,天空與海洋正不斷縮小,仿佛是漩渦締造了鎖鏈,原料就是海洋與雲霞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兩條鎖鏈還差一絲即可觸碰到一起的時候,便停止了移動。
此時原本無邊無際的海洋與天空已經縮小到與鎖鏈粗細一般的程度,光彩消失,整個空間內又再度變成了黑暗,海洋與雲霞變成了兩顆光點,在無邊的黑暗中奮力掙扎。
無盡的海水與雲霞也沒有締造出一條完整的鎖鏈。
就在兩個光點即將消失的時候,無盡的幽暗中,突然出現了兩隻圓管滾滾閃著灰光的大眼睛,只是這眼睛大的有些不可思議。
空中的鎖鏈連接著雲霞與海洋,何其之長,可在這一雙大眼睛面前,就像是鼻梁上的一根毫毛,極其可笑。大眼睛也只能對起眼來,才能勉強發現這一根毫毛。
撲扇撲扇。
大眼睛眨了一下,也不知道眼睛主人的眼皮是何法寶,瞬間掀起兩股颶風,差點把鎖鏈吹飛。
看到鎖鏈不斷扭動,大眼睛竟然彎成了月牙形,呈現對眼的大眼珠被擠到彎月的月角上,還不時的上下抖動著,說不出的滑稽可愛。
應該是大眼睛的主人在笑吧,只是在這個空間裡有點詭異罷了。
笑罷,大眼睛恢復成了圓滾滾的常態,一顆紅色的血鑽突兀的出現在兩隻眼睛之上。血鑽相比大眼睛,略小一些,就像孩童貼在額頭上的小星星。
忽然,大眼睛好像因為疼痛緊緊一縮,便見到那顆血鑽化為一道紅光射向鎖鏈。
在紅光面前,鎖鏈何其之小,就像是泰山與鵝卵石,完全沒有可比性。可如果現在有人能站在兩條鎖鏈間的縫隙抬頭看去,就會發現這道從遠方射來紅光遠遠比一個頭髮絲細的多。
紅光射在兩條鎖鏈之間,也是之前兩色光華交匯處那個肉眼已不可見的漩渦處。紅光在這裡凝固,緩慢的填補鎖鏈之間的縫隙。
當紅光與鎖鏈連接上的一刹那,鎖鏈轟然蹦碎,整片黑暗的空間瞬間被灰光填滿,與大眼睛散發出的光芒如出一轍。
與鎖鏈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海洋與雲霞幻化而成的漩渦。諾達的空間內只剩下那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和重新化作血鑽的紅光,只是血鑽明顯縮水了很多,變的更小了。
大眼睛滿意的眨了眨,消失不見,倒是那顆血鑽留在了灰色空間之內。於此同時封閉倉內的李天睜開了眼睛。
“這是?小狐狸?長這麽大了?”
李天第一眼就看見了漂在眼前的小狐狸,沒辦法這貨原本不過巴掌大小,現在變得和土狗一般大小,李天的視野基本上被擋完了。
咦?
這下李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在一個充滿淡金色液體的封閉容器內,
這金液看上去和剛正不阿殿的測試金液很像。 不影響呼吸?
李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呼吸著金液和呼吸空氣的感受並無二致。
金液的浮力比海水低一些,才使得李天可以懸浮在金液中,李天調整了一下身體,整個人懸立在金液中,觀察起四周來。
霍!
當李天轉了大半圈之後,發現一張帥臉緊緊的貼在玻璃壁上,一臉的不敢置信好像烙印在了玻璃上。
“你幹嘛?”
李天手指哆嗦的指著羽白未央問道,只是這金液明顯不能很好的傳聲,以致於李天的嘴裡只是烏拉烏拉的發出分辨不清的聲響。
兩人緊緊的互相盯著對方,突然羽白未央一笑,臉上又出現了李天極其討厭的那種邪魅。
羽白未央指了指李天的腰間,說了點什麽,不過李天聽不見,看口型好像是在說“不錯。”
李天疑惑的向下看去。
光腚。
當即,李天便明白了羽白未央所說何意,李天一把將小狐狸抓了過來,擋在襠下。雖然都是大男人,但這氛圍明顯不是澡堂,李天也有些尷尬。
因為聲音傳不出去,李天只能用一邊比劃,一邊用口型與羽白未央交流起來。
這是哪裡?
李天左手指了指身下,左顧右盼了起來。
我很尿急?羽白未央想到,不應該啊,這一倉金液是結合了現代醫學和仙修丹方特製出來的頂級聖藥啊,不說生死人,肉白骨,但溶解個人體汙穢還是小意思,李天怎麽可能會有尿欲呢?可他手指下體,又東張西望,這不是找廁所又是作甚呢?
不說這倉金液價值幾何?單是羽白未央身為天才科研人員的驕傲,也絕不允許李天把汙穢排泄在這裡。
別急,忍住!
羽白未央張嘴說道。
北極,分部?
李天一下就笑了。得,這算是公費旅遊了吧,夠意思。不過被困在這裡就不是旅遊而是猴戲了。
李天想了想繼續說道:我要出去。
就尿這裡?
羽白未央一聽,登時火就起來了。怎麽去趟虛界,回來就沒溜了?多大人了,憋個尿能有多費勁?
金液很貴!這樣太過浪費。
為了彰顯說服力,羽白未央還特意從懷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拿在手裡晃了晃。 看的李天,一臉蒼白。
什麽?今夜一起睡?這是你的小費?
我擦,羽白未央啊,沒想到你竟然好這口,我說局裡那麽多小姑娘圍著你轉悠,你無動於衷,還以為你一心撲在科研上呢。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龍陽真人!
想到這裡,李天一頓猛搖頭,凶狠的盯著羽白未央。
老子沒有這癖好。李天說道。
老子恨你一輩子?不久讓你憋個尿嗎?還要恨我一輩子,你真把你當成小朋友了?還是說你真實的情商就這麽低?虧我還高看了你一眼。
想到這裡羽白未央看著李天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譏諷。不過羽白未央看見了李天搖頭,也明白暫時李天是不想“尿”了,於是轉身走到了機器旁,繼續搗鼓起來,不再搭理李天了。
哎呀!鱉孫還笑我?雖然我未來可能娶個女啦啦,但是我也絕不會跟個死gay搞在一起!
哪去?你回來,我給你說道說道!
李天敲著玻璃倉壁,可是羽白未央根本不加理睬,只是自顧自的在機器上操作著。
見羽白未央不搭理自己,李天也就繼續觀察起四周來。
房間很大,像是一個小倉庫,到處擺放著一些科研設施。不過比起蔣文武那裡,這裡的設施看起來極其老舊,甚至就連桌上的顯示屏還是最為古老的大方塊。不遠處的牆壁上還用紅字寫著幾個大字。
“少生優生,幸福一生。”
李天一見,當時就懵了。
呀哈?這,這,這都宣傳到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