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都說著醉話,完全是懵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不搭著,偏偏聊著很起勁。
和昨天晚上訶炅他們一模一樣,白毅看著都有些奇怪,難道這酒喝醉了連狀態都一樣?
就在這時,鄧朝的電話響了。
“朝,你電話響了。”白毅指著說道。
“嗯?”鄧朝摸出手機一看,笑道:“還真是哎。”
晃晃悠悠的點開電話,然後打開了擴音。
所有人就聽到裡面的聲音。
“鄧朝,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一聽就聽出來是鄧朝老婆孫麗。
“啊,老婆你說什麽?”鄧朝對著手機說道,能知道是他老婆,那說明他還沒醉。
大家也這麽想著,不過立馬就被下一句對話打臉了。
“還什麽,你說,你現在到底在那裡啊?”
“啊,老婆,我沒有藏私房錢,我真的沒有藏私房錢。”鄧朝突然大喊道。
一旁的白毅都停醉了,你是醉成什麽樣了,人家明明問的是在那裡,你說什麽藏私房錢。
“什麽?你還敢藏私房錢?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現在是不是在外面浪,趕緊給我滾回來。”孫麗生氣的說道。
今天上午,鄧朝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什麽也不說,關鍵是到現在也沒有打電話給她,他當然很關心了,沒想到聽著鄧朝糊裡糊塗的話,他肯定是喝醉了。
“不是啊,老婆,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沒有藏私房錢的。”鄧朝繼續說道。
訶炅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他覺得如果再不幫他,鄧朝明天回去,絕對要跪方便麵了。
“喂,是孫麗嗎?”訶炅拿過手機,笑著問道。
“對,你是?你是訶老師?”孫麗聽著聲音立馬就猜出來了。
“對啊,我是訶炅,是這樣的,我們在做節目,然後今天朝過來給我們幫忙,這麽晚上我們吃飯,喝了點酒,就有點醉了,你可別以為他去外面玩了。”訶炅認真解釋道,他可不希望看到人家恩愛夫妻吵架。
聽到訶炅這麽一說,孫麗就相信了,畢竟他也看了圍脖,知道訶炅他們在京城附近拍攝節目,這麽一說,也沒有太擔心了。
孫麗笑著道:“那謝謝訶老師了,他在您那邊我就放心了。”
“好嘞,你放心吧,我們節目組都在呢,皇老師也在,李辰、陳賀他們都在,你不用擔心的。”訶炅笑著說道。
“好的,那訶老師再見。”孫麗放心了,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不過等鄧朝回來再說吧。
“好的,再見。”訶炅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鄧朝,訶炅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毅,我昨天晚上喝的和他們一樣?”
白毅搖搖頭:“那倒沒有,就是說說醉話,也沒人打電話給你,你亂說。”
“得,我的形象算是毀了。”看著這三個醉鬼的樣子,訶炅捂臉說道。
“好了,我們收拾一下,然後幫他們把東西弄好。”皇磊在一旁說道。
因為他們三個人,怕他們亂動,就打算給他們在地上鋪上被子,就地睡。
如果睡床上,就他們這喝醉的樣子,還真怕他們從床上掉下來。
“行。”都點點頭道。
今天也累了一天,出了一身汗,還在這喝醉的幾位洗了澡,不然汗水加酒味,想想就感人肺腑。
第二天一早,皇磊和訶炅兩個人早早的起床了。
因為今天要離開蘑菇屋,
所以都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天時間,但是幾個人都習慣了這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每天為了吃飯做事,習慣了每天都接待著客人。
訶炅繼續著他每天的大掃除工作,皇磊也在做著早餐。
“訶老師,你說我們要是每天這樣該多好啊,只是為了吃飯,雖然人停不下來,但是心裡有勁。”皇磊感歎道。
“是啊,我現在也習慣了,你每天做飯,我就打掃一下衛生,雖然說小毅天天當鹹魚,但是有事也不會推脫,就覺得這樣的生活特棒。”何炅笑著回答道。
不過這樣的生活注定是不可能一直下去的,每個人都有各種的生活,也有各種的壓力。
除非舍棄一些東西,不然不可能在農村悠閑的生活著。
“小毅,賀賀,朝,晨,起床了。”做好了早餐,皇磊就跑去叫他們。
陳賀他們聽到喊聲,倒是非常痛快的起床了,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然後沒有睡懶覺,但是比起之前,簡直不知道好多少。
之前每天要麽就是在飛機上睡過去,要麽就是睡幾個小時就要去工作。
就算是休息吧,每天也照樣有事情做,完全不可能有這樣的睡眠。
而白毅,或許是因為今天要離開,早早的就醒了,只不過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白毅,起床了。”皇磊笑道。
白毅現在的樣子太好玩了,頭髮像個雞窩,雙目無神,盯著房頂,就那麽躺著。
“哦,好。”白毅懶洋洋的說道,他是不想起床的,就想這麽過一輩子。
因為訶炅說了,今天就要離開,然後要回去開發布會,順便上幾個節目宣傳一下新節目。
而這些事是白毅這條鹹魚非常抗拒的, 說好的來玩,結果自己還真的莫名其妙的各種節目要上。
不過在合同上有寫,白毅也沒辦法,當然最重要的是訶炅昨天晚上一直在勸他。
鹹魚除了懶,有很大一個特點就是吃軟不吃硬,越說好聲好氣的說,就越不好意思拒絕。
而且訶炅也和白毅說了去跑男的事情,白毅在聽過之後答應了。
不過提出了鹹魚的條件,反正動是不可能動的,就算是出國也不可能動。
如果要讓他跑起來,那就做好白毅躺地上碰瓷的準備。
幾個人吃著早餐,一股離別的氣息在空氣之中彌漫。
大家都沒有了往日的精神,都有些沉默寡言。
“朝,你記不記得你昨天幹嘛了?”皇磊打破了這個氣氛,笑著問道。
鄧朝看著皇磊似是而非的笑容,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麽了?我昨天幹嘛了?”
“你看看你的手機通話記錄就知道了,我怕你回家少不了一頓跪吧。”皇磊挑挑眉笑道。
“怎麽了?怎麽了?”陳賀在旁邊笑著問道,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就覺得有好戲看了。
“你別管,哦,是我老婆打電話啊?我說什麽了?皇老師你別胡說,誰不知道我在家裡是一家之主啊,怎麽可能跪,不可能跪的。”鄧朝解釋道,不過很可惜,在場的誰不知道他的德行,也就是現在說說而已。
“得了吧,朝哥,你的氣管炎全世界都知道,就不用解釋了,看樣子你昨天喝醉了,做了不少大事啊。”陳賀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