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找到王允商量結親大事,明確提出,要與皇室結親,最後目標鎖定到了劉宏長女萬年公主劉婕,
劉宏雖然被傳荒淫無道,但其子女卻不多,早年所生大多都死了,隻留下長女劉婕,前兩年有了劉辯,以及今年出生的劉協。這時萬年公主其實還是個小蘿莉,虛歲十四,但漢代女子十五才能結婚,但可以提前定親,尤其這種政治聯姻,王淵決定向皇帝提親,大不了先養個兩年。
抓住了漢靈帝所求,而且王淵年輕有為,正合皇帝心意,結親的事很順利的就被定了下來,大婚之期被定於明年六月。
第二件事也比較容易解決,驃騎大將軍的名號可不是虛的,位同三公的存在,加上王家本來勢力龐大,又與皇帝結親,而且王淵武藝高強,手下幾人都是悍將。可是苦了這些大族的公子哥,一言不合抓來就打,甚至砍了幾個罪大惡極的家夥,世家頭疼不已,開始逐漸隔離王家。
這不今天衙役來報,東街有人調戲民婦,出手打死了這婦人的丈夫。
“何人如此囂張?即刻捉拿歸案。”王淵直接下達了命令。
“大人,此事有點難辦,此人是司空袁逢嫡子。太傅袁隗之侄,及其囂張。”左監張峰(廷尉下屬)說道。
“袁術?”王淵問道,袁術此人王淵認識,在曹操的介紹下還一起喝過酒。
“是的,大人。”張峰說道。
“走,我到要看看如何囂張。”王淵帶了幾個隨從,上馬向東街趕去。
只見廷尉正趙豚帶著一群衙役圍著一群人卻不敢下手,在街上對持。中間一人赫然是袁家大公子袁術。袁術要比袁紹年輕幾歲,如今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長得還算英俊。就是稍微有點猥瑣。
其實對於這種事情,擱在以前,早就不了了之了,而如今王淵下了嚴令,趙豚非常為難,只能圍起來保護現場,等王淵親自解決。
王淵下馬分開人群,屬官廷尉正趙豚上前見禮:“大人。”
王淵抬手示意免禮,大步走向場內。
“飛龍兄弟,你可算來了,這賤民無理取鬧,下人推搡間不想失手,我也是剛剛趕到,請飛龍兄弟明察。”對於公正無私的當朝驃騎大將軍王淵,袁術多少有點膽怯。
“誰是你兄弟?”王淵一點面子都不給,上來就絕了袁術的討好。
“來人,全部帶走,回衙門審問,待弄清事實,再做處置。”王淵才不會在大街上和這廝扯皮,直接下令全部帶走。
“是,”有了王淵的命令,眾衙役也就有了主心骨,帶了袁術及其手下以及那個坐在街上守著丈夫屍體無助哭泣婦女,回衙役審問去了。
驃騎大將軍押走了袁家大公子,這可是天下奇聞,圍觀者也跟了過去,甚至消息很快傳開,很多人圍向了廷尉府,好多世家也派出自己的眼線,靜觀其變。
洛陽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個膽大無邊的驃騎將軍,關心著事態的發展。
這時袁家有點不淡定了,袁逢、袁隗二人坐在大廳內。
“這王家小兒如此囂張,又有皇帝信任,著實難辦。”袁隗說道。
“豎子無謀,看不清這天下局勢,王家遲早要被其斷送。”袁逢狠狠的說道。
“大哥,公路已經被羈押,如果王淵真要下手,現在如何是好。”袁隗說道。
“先看看形式,你先去王允哪裡,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再派人去衙門盯著,實在不行,讓袁紹去求情試試。”袁逢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袁隗急急忙忙的去安排了。
廷尉衙門,王淵高坐堂上,已經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確是袁術挑選良家婦女,但並沒有殺人,殺人的是一個下人,也的確是失手打死的。
“王大人,你也問清楚了,這人的確不是我殺的,與我無關。”雖然有些膽怯,但總歸是四世三公的大公子,人又不是自己殺的,袁術也算有恃無恐。
“與你無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調戲良家婦女,縱勻下人殺入行凶。如今還敢狡辯,來人拖出去,賞他五十大板,看看是不是與他無關。”王淵大聲的說道。
王驃騎要打袁家大公子?守候在衙門外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的傳開了。有人叫好,有人叫苦,甚至有人在咒罵。
“王淵,別人怕你,可我袁術不怕,你敢打我?我看何人敢動手?”袁術大叫這說道。
“何人敢動手?胡才、李樂!”王淵叫道,說實話,這種人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打,即便被迫上陣,難免手下留情,王淵索性派上自己的哼哈二將。
“在”兩人齊聲出列。
“拖到大街上去打,我不想聽到這廝的慘叫。”王淵直接下令道。
“是”二人架起袁術就向外走去。
這二人可不管你是幾世幾公的公子,而且最狠這種跋扈之徒,王淵又怕給打死了,偷偷給王和打了個手勢,王和跟隨王淵多年,加上聰明伶俐,知道王淵的意思,悄悄下去告訴倆人,不要打死就行。
於是乎,廷尉府前的大街上,在裡三層外三層圍觀者的包圍下,袁家大公子發出了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
胡才、李樂可是經歷沙場的猛者,如果真下手,估計袁術這小身板挨不了幾下,好在知道王淵的意思,但下手可一點不輕,找準肉最多的屁股,一頓猛打,直打的袁術皮開肉綻,屁股開花。
堂堂四世三公家族的嫡長子,被人拖到大街上打屁股,這等奇談在王淵的主導下上演了,而且很快傳遍了整個洛陽城。
皇帝不斷的派人打探消息。暗自歡喜,我這個女婿有點猛啊。袁家的大公子,朕都不敢輕動,這小子敢拖到大街上打,這氣魄,看來我是小看這小子了。
袁隗卻是非常鬱悶,和王允扯了一會皮, www.uukanshu.net 剛出了就聽到袁術被拖到大街上打,暗自罵道:這小子能在戰場上一路殺出,奇計連連,不像是弱智啊,現在怎麽這麽虎呢。
看著王淵長大的王允,此時也上下為難,按照王淵的意圖,是想和天下世家脫離,這是何等凶險的事情,結親皇帝也就算了,打壓一下小世家也就算了,但這是要與天下世家決裂的節奏啊。但王允隱隱覺得應該支持王淵,這個八歲死而複生並且直言和閻王喝過茶的小子,似乎有先知之能,不顧一切的棄文學武,時機恰當的組建兵馬,神乎其技的叱吒在平定黃巾的戰場上。如今結親皇族,直到今日公然挑釁這世間最大的世家勢力。是福是禍,王允感覺自己已經完全不能把控。
正和盧植下棋的皇甫嵩兩人同樣時刻關注著。
“義真,你怎麽看?”盧植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此子思維敏捷,應該不是魯莽之舉,王驃騎雖然年輕,但戰場之上奇計百出,子乾之局此子盡然隻用了一刻鍾就能勘破,乃是當世奇才。如今看來,此子在洛陽短短時間內已經看清了天下大局。向上靠攏。”皇甫嵩食指上指說道。
“如此甚好,我等之後這大漢朝也有了支柱。”盧植這些人算是最忠於大漢的一些人。
楊彪、楊修父子也在討論。
楊修說道:“父親,這可不是好事,此人當早除之。”
“切莫胡言亂語,此子已成氣候,需緩緩圖之,安排下去,家族後輩都收斂一下,不要觸了這廝的霉頭。”作為當朝和袁家齊名的楊家的代表,此時也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