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至尊紙扇
這事太離奇,似乎太不合邏輯,這位經過嚴格專業訓練的刑警隊長此時也被弄得糊裡糊塗,這些事也太費勁了。感覺處處都是線索,卻又沒有一丁點線索。
“那麽,這扇子到底是想殺死誰?誰是替身?”馬隊長問製扇老者。在頭緒太多的情況下,乾脆隻死死盯住一個線索,這是以前警校老師教給他的秘訣,這時,他選擇了這個思維方式,也不得不選擇這個思維方式。
“唉!”紙扇老者又說了一句,“迷惑不到意中人,就殺死個替身。”
“意中人是誰?這紙扇的意中人是誰?”馬隊長問道。
老者抬頭仔細看了看馬隊長,“你不知道這意中人是誰?”
“我當然不知道了,這紙扇,又不是人,”馬隊長有些煩躁了,“就算它是人,我也搞不清它的意中人是誰?”
“你怎麽知道這扇子不是人?”製扇老者的這句提問,又引出了新的一條線索。
“你怎麽知道這扇子不是人?什麽意思?難道這扇子是人,是人怎麽它又是扇子?”馬隊長焦躁起來,這些線索也太亂了,他根本無法梳理。
“只有人形之物才是人嗎?”製扇老者又問。
“好了,老人家。”馬隊長打斷了製扇老者的話,“其他的我們先不說,我們現在隻說這殺人的事情。”
“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殺心。”老者又給他來了一句玄機。
“好了,好了,老人家。”馬隊長示意老者停住,帶著哀求的語氣說,“您老妙語連珠,可是,我現在隻想知道,昨晚張曉蘭是怎麽死的?”
“嗯。”紙扇老者說道,“你來之前,並不知道這女子會死,也不知道她現今就死了,你來我這裡,肯定不是單為了這個。”
“呃。”老者的問話讓馬隊長無言以對。
“唉!”製扇老者歎道,“世人皆是如此,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去。”
“對,”馬隊長說道,“我來這裡的確是為了向您請教其他的事情,可是,這突然死了人,這人命關天,而且和扇子有關系……。”
“嗯。”製扇老者說道,“好吧。不知為何而來,也只能不知為何而去了。”
“那麽,您說的意中人是誰呢?這張曉蘭又是替誰而死的呢?”馬隊長問道。
“這張曉蘭死之前在做什麽?”紙扇老者問道。
“在睡覺啊。”馬隊長詫異地說道。
“一個人嗎?”紙扇老者問道。
“是和好朋友羅茜一起,”馬隊長說道,“剛才就是羅茜打來的電話。”
說到這裡,馬隊長也覺得只是這單一的一個問題,真還無法說清楚,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他來這裡的目的,都給製扇老者大致講述了一番。
“唉!”製扇老者又是一聲歎息,“女女交合,極陰相交。”
“女女交合?”馬隊長詫異地問道,“你是說昨晚張曉蘭和羅茜,她們……那個……?”
“嗯。”製扇老者說道,“要是如此,這就不奇怪了。”
“不奇怪了?”馬隊長心想,兩個女的做那個事情,還不奇怪?
“自古宮中多有此事,”製扇老者說,“嬪妃寂寞,而皇上只有一個,所以這事也算尋常。不過,我說的不奇怪可不是因為這個?”
“那麽?”馬隊長問道,“您的意思是……?”
“這死了的張曉蘭就是那個替身。
”製扇老者說道。 “可是,為什麽呢?”馬隊長問道,“就算是紙扇想殺人,它為什麽殺人?為什麽選張曉蘭做替身呢?”
“這問題簡單之極,”紙扇老者說道,“羅茜本來應該是和誰交合的?”
“應該?”馬隊長問道,“這事什麽意思?”
“應該就是她本來是和誰相配?”紙扇老者答道。
“她老公鄭天地啊。”馬隊長說道。
“嗯。”製扇老者說道,“這就明白了,冥冥之中,鄭天地被安排到我這裡取走了大扇。”
“大扇?”馬隊長問道,“大扇是什麽意思?”
“大扇就是這九把紙扇的頭領。”製扇老者說道,“是一把至尊紙扇,源自玄天之鐵。”
“九把紙扇?”馬隊長問道,他的思維又一次被離奇的事情引開了。
“對,不過我先不說這九把紙扇的來歷,”製扇老者這一次卻沒有把問題引申開去,而是回到了張曉蘭之死這個問題上來。
“呃,呃。”馬隊長想了想,這事太複雜,也同意了老者的想法,“對,對,現在張曉蘭的事情最迫在眉睫。”
“冥冥之中,鄭天地來拿走了大扇,本來應該就是去找這個羅茜的,”製扇老者說道。
馬隊長本想問“找羅茜幹什麽?為了迷惑她嗎?”,但轉念一想,這又是一個更加複雜的問題,於是就止住了。
“可是,這大扇還沒有被鄭天地帶回去,”製扇老者說道,“羅茜就已經和那個魏立交合一起了。”
“嗯。”馬隊長心想,這大扇還沒有到,可是魏立碰見了另外的扇子,這是什麽情況呢?
“你已經說過了,這魏立不知怎麽得到了另外一把紙扇,按理說就是九把紙扇裡的另外一把了。這紙扇先迷惑了魏立和羅茜。”製扇老者接著說道,“可是,大扇的本意是想去迷惑鄭天地和羅茜的。”
“於是,這大扇就去報復羅茜。”馬隊長接口說道。
“對。”紙扇老者說道。
“可是,昨天晚上,張曉蘭家的,不是鄭天地帶回去的那把至尊紙扇啊。”馬隊長說道。
“那紙扇被稱為大扇,是至尊紙扇,那一定有它超強的能力了。”製扇老者說道,“至尊紙扇借助張曉蘭家裡的紙扇,殺死了和羅茜交合的替身張曉蘭。”
“張曉蘭家那把紙扇,也是在您這裡拿回去的?”馬隊長問道。
“對,這紙扇和至尊紙扇靠得最近,互相感染也最強。”製扇老者答道,“唉!這都是命。”
“那麽,為什麽選擇了張曉蘭呢?”馬隊長問道。
“這事看似偶然。”製扇老者說道,“至尊紙扇本想誘惑鄭天地和羅茜,但是,羅茜卻先和魏立交合了,至尊紙扇就想殺死魏立,昨晚,本來應該是羅茜和魏立交合的,沒想到那個張曉蘭頑皮不堪,卻不自覺被她那一把紙扇誘惑,還行了女女交合之事,後來,至尊紙扇就將她殺死了。”
“這是至尊紙扇乾的?”馬隊長問道,“可是,它為什麽這樣做?”
“冥冥之中,鄭天地被安排來尋到它,它要的是鄭天地。”製扇老者說道。
“它要鄭天地?”馬隊長問道,“怎麽要?怎麽要?”
“你說一個女子想要一個男人,她怎麽要?”製扇老者反問道。
“女子要男人?”馬隊長一頭霧水,“你是說這至尊紙扇是女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