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殺人的扇骨
“魏立已經死了一回?”馬隊長心裡想道,“難道那死者魏立真的是魏立?可是他明明還活著啊?”
或許製扇老者看出了馬隊長的疑惑,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生者就是死者,死者就是生者。”
“您老能不能給我說點具體的?這些暗示已經把我弄糊塗了。”聽見紙扇老者又說這些模糊不清的隱喻,馬隊長一陣暈眩。
“有時候,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有時候你看見的就是真的。”製扇老者又來了一句。
“那麽,魏立當真死了?”馬隊長說道,“可是他明明還活著,那個死了的魏立是誰?這個活著的魏立又是誰?”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是怎麽回事。”製扇老者說道,“現在就算我給你講了,你也不會明白。”
“到時候?什麽時候?”馬隊長問道。
“等到這七把紙扇聚齊的時候。”製扇老者說道。
“七把紙扇聚齊?”馬隊長大惑不解。
“對,七星相連,真相大白。”製扇老者答道。
“七星相連?”馬隊長心裡又是一層疑雲,心想這也太複雜了,一個問題還沒解決,又出現了新的問題,這不是永無休止嗎?
“對,”製扇老者說道,“別忘了,那至尊紙扇是玄天之鐵做的,自然是來自於七星之中的一星。”
“看來,我越想弄明白,問題就越來越多,就更加不能弄明白,”馬隊長心想,“這又出現了一條線索,如果再依著這新出現的線索,問題就又被引向了別處,最後可能會被搞得一塌糊塗。”
製扇老者看見馬隊長緊鎖眉頭,不停思考,看起來困惑極了,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不用焦慮著急,一切都會慢慢展現。”
“嗯,”思考良久之後,馬隊長說道,“這些事情確實太複雜,就像個被打亂的蜘蛛網,很難找到頭緒。不過,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扇子上出現文字的事情。”
“什麽?”製扇老者很吃驚地問道,“你說扇子上出現了文字?”
“是啊。”馬隊長沒想到這件事同樣讓這位老氣橫秋一直不動聲色的老者都顯出了詫異,還帶著驚恐,這大出他意料之外。於是,就把自己怎麽在扇子上看見文字,然後又聽小說家徐曉明說的那些事情,包括那本古書裡記載的女孩下蠱時也看見文字的事情,都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給製扇老者講了一遍。
聽完馬隊長的講述,製扇老者臉色極為沉重,他喃喃道:“紙扇絕色殺,紙扇絕色殺。紙扇公主,鐵扇門,紙扇公主,鐵扇門。”
“紙扇公主,鐵扇門”這幾個字不是第一次從製扇老者口中說出來,可是這一次,他顯得特別害怕,甚至是一種恐懼。
“怎麽?”馬隊長問道,“這紙扇絕色殺和那個什麽鐵扇門有關系?”馬隊長問道,“我一直覺得這鐵扇門這些都屬於是傳說故事。還有書上寫的那女孩下蠱,這也是真事兒嗎?”
“當然是真事。”製扇老者說道,“‘紙扇絕色殺’正是鐵扇門的一門絕技,是一門殺人的絕技,而紙扇公主正是使用這門絕技的絕世高手。”
“什麽?”馬隊長問道,“我以為這紙扇公主就是那邊至尊紙扇。”
“不對,至尊紙扇是七把扇子之首,只是扇子,”製扇老者說道,“這紙扇公主卻真有其人,是以位絕色美女。”
“那麽,這‘紙扇絕色殺’,
就是這位紙扇公主的殺人方法?”馬隊長問道。 “對,這鐵扇門是一個古老的暗殺組織,所有的成員都用扇子做為武器,”製扇老者說道。
“都是鐵扇,扇骨是金屬的?”馬隊長問道。
“對,都是精鋼所造,平時看著就是一把普通扇子,可是用來殺人的時候,那些扇骨就是無數把利刃。”製扇老者說道,“這些扇子容易攜帶,而且不易被人發現。”
“魏立說他平時拿個扇子,就是想模仿殺手,我們都以為這是胡鬧,沒想到還真有這紙扇殺手,還是個古老的殺手組織。”馬隊長說道。
“這個魏立,也是笨貓遇見了死耗子,碰巧了。”製扇老者笑著說道。
“不對,魏立說這扇子是他小時候他的奶奶給他做的,是模仿一把老扇子做的,說他祖上遇見過一位美貌女子,也是什麽鐵扇門什麽的。”馬隊長說道,“我開始就不相信,覺得一定是魏立奶奶給他講的故事, 是哄小孩子的。”
“嗯,這麽說來,這魏立和鐵扇門一定有關系,”製扇老者說道,“他莫名其妙的死了,這肯定和鐵扇門有關系,可是,另一個魏立還活著,這就不應該是鐵扇門的事兒了。”
“呃,”馬隊長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鐵扇門的成員是人,他們能殺人能救人,但是不可能殺了一個人還可以同時讓這個人活著。”製扇老者說道,“可是,至尊紙扇和另外六把紙扇,他們不是人,他們有超越人的能力。”
“您的意思是說,這鐵扇門和那七把紙扇沒關系?”馬隊長說道,“我以為鐵扇門使用的就是這些紙扇呢。”
“不對,鐵扇門是一個幫會組織,其實就是黑道殺手,專門靠殺人為生,”製扇老者說,“只不過他們不用尋常的刀劍,而是用扇子而已。”
“那麽,我們現在遇見的這些事情,和這個鐵扇門,沒關系了。”馬隊長問道。
“起初是沒有關系,”紙扇老者說道,“可是,後來他們得到了我這邊紙扇,這把我親自至製作的紙扇,就有關系了。”
“他們得到了你做的紙扇?至尊紙扇?”馬隊長問道,“這至尊紙扇,真是您做的?”
“對,”製扇老者說道,“當初我把玄天之鐵做成紙扇,純粹就是為了便於攜帶,那時戰亂四起,家道中落,沒辦法,雖然這玄天之鐵有傳宗接代的功效,也經不住戰亂啊,每天都有人死於戰禍,我只能帶著這把紙扇東躲西藏,這一藏,就是數百年。”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