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狐媚妖氣
“對。”製扇老者說道,“來惹事的人,全部被她交合而死,可是這世上的人真是奇怪,既然知道這惡果,他們還偏偏競相趕來送死,到後來,隻她一人都應付不過來。”
“啊?”馬隊長問道,“她這女色魔都應付不過來了?那麽,那麽只能逃跑了。”
“嘿嘿。”紙扇老者說道,“逃跑只是個念頭,轉瞬即逝,她不願逃走,逃走了哪裡還有那快活呢?”
“這個,這個,”馬隊長說道,“這都應付不過來了,還不跑,怎麽辦?”
“嘿嘿,這新的鐵扇門,本來隻她一人,只有一個掌門人的鐵扇門,”紙扇老者接著說道,“這送上門的人一多,她只能招兵買馬了,她很快找到了六個和她一般的女子,個個貌美如花。”
“她找了六個美貌女子?”馬隊長問道。
“對,那些送上門的男子,她每一個都要親自挑選,看上的自己留下,看不上的,就分給其他女子。”製扇老者說道。
“啊?”馬隊長驚歎,“這多了幾位美貌女子,也那樣通過交合殺人,這殺手組織,豈不是變成了個……?”
“對,這鐵扇門變成了個淫窩,變成了個魔窟。”製扇老者說道,“因為多了六個女子,隻那一把紙扇顯然不夠用,她也不願意老把這扇子借給別人,於是就要求我再給她做六把,可是,這至尊紙扇的關鍵是那玄天之鐵,沒這玄鐵,我做了也沒用。”
“對啊。”馬隊長說道,“我們還專門問過專家,說這玄鐵其實是一塊隕石,估計這隕石有什麽元素會對人產生影響,或許是一種射線。”
“嗯。”製扇老者說道,“這都是你們現在的說法了,那時候,我們只知道這玄鐵有法力。這至尊紙扇的法力就來自於玄鐵,不用玄鐵做扇骨,扇子何來法力呢?”
“對啊。”馬隊長說道,“你就算給她做了六把紙扇,也沒什麽用啊。”
“我拗她不過,只能照著至尊紙扇的模樣,做了六把紙扇,”製扇老者說道,“我們都知道這些扇子沒什麽實際用處,最多也就是個擺設。”
“當然,當然,”馬隊長說道,“不管什麽原因,有一點是肯定的,這所有的事情都和那玄鐵,和那隕石有關系。”
“嘿嘿,”製扇老者說道,“人常常是會膨脹的,特別是順心得意之時,我那賤內雖說也知道這一切都得自於玄鐵,她還是更願意相信這些都是因為自己美貌絕倫,我做好那六把扇子後,她說,沒有玄天之鐵也無大礙,那些男人都是迷戀她身上的味道,說那些男人一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神魂顛倒,於是……於是……。”
“於是什麽?”馬隊長急切地問。
“於是,她就用自己的**陰津,在每一把扇子的扇面上,都寫了五個大字。”製扇老者說道。
“紙扇絕色殺?”馬隊長問道。
“對,正是這五個字。”製扇老者答道。
“原來這事是真的?”馬隊長問道。
“怎麽?你知道這事?”紙扇老者問道。
於是,馬隊長就把小說家徐曉明的古書上記載的那個關於女孩下蠱,扇子顯現文字的故事又講述了一遍。
“哦。”製扇老者意味深長地說道,“原來此事都讓人寫在書上了,可見當時是何等的廣為人知。”
“那麽,書中那個女孩下蠱的事情,也是真的?”馬隊長問道,“這世界上真有巫術?”
“嗯,
”製扇老者沒有回答馬隊長,自顧講述以前的事情,似乎回味無窮,“我做好六把紙扇,真是做得和那至尊紙扇一模一樣,做完之後,按照她的要求,我就用毛筆沾著她下體裡的陰津在每一把扇子的扇面上寫了‘紙扇絕色殺’這幾個字……。” 聽製扇老者講到這裡,馬隊長不禁皺起眉頭,同時鼻子還不由自主地嗅了嗅,感覺怪怪的。
“為什麽要寫這幾個字呢?”馬隊長略做思索後問道。
“開始我想她也就是想在扇子上面弄一些味道迷惑人,就隨便沾一些陰津就可以了,”製扇老者說道,“可是,她說,這些好色之人就是該殺,當然是讓她享用之後再殺,雖然是殺人,但這好歹也是風流之事,來點舞文弄墨才算有些情趣。”
“呃,這個,這個,”馬隊長無言以對。
“這陰津是透明的,寫在扇面上乾燥後就什麽都看不見了,”製扇老者繼續說道,“可是,假如對著陽光,仔細去看,就能看見這幾個字的痕跡。”
“哦。”馬隊長說道,“那業不容易看見。”
“對啊。”製扇老者說道,“真是不容易看見,那些男子才會去仔細觀看,這樣才能湊得很近,於是就可以聞見她陰津的味道。”
“呃,”馬隊長又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開始,我覺得這事純屬無稽之談,就算那些扇子上有她那個味道,也未必有用,”製扇老者說道,“可是, 事實是那些男人後來確實也為她那些下屬,為那六個女子所傾倒,也是和與她一般,最後發瘋交合而死。”
“哦?”馬隊長問道,“那什麽的味道真有這樣的魔力?”
“此事的原由,到底是什麽,我也說不清楚。”製扇老者說,“男人為之發狂,理應是收到了玄鐵的迷惑,就算她那**陰津有誘惑人的氣味,但是也不至於讓人瘋狂啊。”
“嗯。”馬隊長說道,“這種現象在動物世界裡很常見,許多動物都是靠氣味吸引異性的,這是正常現象,其實人也有類似於這樣的情況,氣味是可以吸引異性並且激發情欲的,可是,這也不至於讓對方到發瘋發狂的程度。”
“莫非真是她與眾不同,莫非她的氣味尤其誘人,使人忘己,”製扇老者說道,“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那麽,那還記得嗎?”馬隊長禁不住問道,“她那個……那個……味道……很濃烈?”
“嗯。”製扇老者答道,“剛開始是有一些腥味,可是乾透之後也沒那麽明顯。”
“這當然啦,”馬隊長說道,“我就說嘛,哪有那麽厲害。”
“可是,”製扇老者說道,“可是即便乾透後,只要湊很近,也能聞到那種氣味,很奇怪,那時不光是有淡淡的腥味,還有一種異香,很奇怪的氣味,進入鼻息,不免讓人熱血沸騰。”
“異香?”馬隊長又皺了皺眉頭。
“對,一種異香,”製扇老者說道,“異香加上那淡淡的腥味,迷惑人心,真是狐媚啊,狐媚之氣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