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底牌,仔細算算,能拿得出手,而且威力最大的也就是則海和極天。
極天黑炎,焚燒世間萬物!
但所需要生之法則和死之法則,可如今瀘瞳根本還沒有掌握法則之力,施展這一招之時,只能將外界的死之法則和自己體內的生命之力相互融合供而發出極天一招!
但每一次施展之後,自己體內都會有著少許的死氣積攢,就連自己的生命之力只能用丹藥恢復大半,而其中的精華,卻是只能依靠時間和天地之中極為稀少的靈藥才能一點點的補充回來。
毫不客氣的說,如今瀘瞳的壽命足足少了三十年左右!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瀘瞳寧可耗費自己的神魂之力施展則海這一招也不願意耗費自己體內的生命之力!
這要是用的太多了,自己的壽命還沒有補回來,直接嗝屁了,這算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則海卻是不同,只要自己的神魂之力足夠強大,那麽別說是三則則海了,就是四則五則瀘瞳照樣可以凝聚出來!
而且施展則海之後,自己只要修養十天半個月的基本上就沒有大礙了。
雖然則海的損失要比極天小,但瀘瞳還是比較喜歡極天這一招。
畢竟凝聚則海之時,周圍因為兩道不同的法則之力強行融合而產生的恐怖爆炸氣息,會被敵人第一時間鎖定!
而極天就不一樣了。
極天的本身就是就如同一個炸彈一般。
從瀘瞳身上調動生命之力與外界的死之法則融匯,在借助生之法則為媒介,直接依附在敵人的身上。
而周圍天地之中的死之法則就如同引線一般的存在,敵人體內的生命之力就是火焰!
一旦死之法則靠近敵人,那麽和瀘瞳結合的死之法則就會瘋狂的吸收敵人體內的生命之力!幻化一朵朵妖異的黑炎!
與其說對方是被極天燒死的,倒不如說是直接被抽完身體之內所有的生命之力,成為世界的一部分!
但極天所需要的條件太苛刻了,每一次調動自己體內的生命之力,對於瀘瞳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若是三五次還好,次數一多,繞是瀘瞳二十啷當的年紀也吃不住!
“則海講究大開大合。極天講究鬼魅無影,瞬息及現!直面攻擊和背後偷襲之法,我倒是都有,但問題是,兩個底牌,還是太少了……”
呲著牙,有心想在弄出幾個底牌出來,但要是底牌真這麽簡單就被弄出來,那這還能叫底牌嗎?
想了一會,瀘瞳搖搖頭,歎息一口氣道。
“算了,看緣分吧,要是自己對付不了斬天,那只能搬出那一件東西了。”
這件東西,瀘瞳百分百的把握能把斬天給斬了!
可瀘瞳就是不想搬出來,一旦那個東西出來,誰也不知道這後面還會出現比斬天更加麻煩的事情。
放下心中的思緒,剩下的一個月半瀘瞳是不打算出門了。
自己這個當宗主的若是常常不在宗門之內,倒是有些不太好看。
在宗門之內,瀘瞳當然日子過分倒是十分的瀟灑。
早上閑來無事,跑到山頭,坐在山頂之上,面前一張短桌配上一把竹木椅子,桌上擺著一壺香茶,看著透著白霧而朦朧的晨光,倒是有著一番別樣的韻味。
下午十分,四處逛逛看看弟子們的修煉,值得欣慰的,這些弟子雖然天賦不是特別的高,但吃苦耐勞的精神卻是讓他們的修為遠遠高出大部分皇城弟子修為。
晚上瀘瞳就坐在自己房間之內盤膝打坐,修煉吐納。
整整十天的世時間,瀘瞳倒是過得逍遙自在,不得不說,這人一旦舒適之後,修煉的速度著實不慢!
雖然如今體內副脈無法再吸收天地屬性能量來提升修為,但如今就這麽慢慢的修煉吐納,瀘瞳赫然已經觸摸到戰尊境界的屏障了!
瀘瞳相信,只要給自己一個契機,一個靈感,自己有著九分的把握可以一路突破到戰尊之境!
而十天的時間,在半夜十分,古穎經過一番天劫之後,已然達到了戰皇一重境界!
一突破到戰皇境界,古穎可是樂的合不攏嘴,見到瀘瞳第一眼就是衝上去狠狠的抱住瀘瞳,這倒是讓在其身邊的紅蓮一番鄙視。
整整一夜的時間,古穎和瀘瞳說了這幾個月的宗門變化和這段時間宗門的計劃。
別的瀘瞳倒是不在意,最為在意的就是古穎嘴中雖說的那個宗門大比!
八卦門雖然位於平和國之內,距離平和國的帝都只有短短的兩天路程而已,若是騎馬,時間可以縮短一半!
而八卦門可不是平和國之內獨有的宗門,在八卦門還未建立之時,就有著兩個宗門在平和國駐扎!
但八卦門的出現,可是活生生的從他們兩個宗門之上撕下了一大塊的肉下來!
其中的利益可是大大的縮短!
“我覺得, 他們兩家宗門前來找我們八卦門比武,定當是有著計謀在其中,畢竟我們這短短一年沒到的時間,可是讓他們損失了很多的東西。”
對於古穎所說的話,瀘瞳倒是十分的認同。
這兩家宗門瀘瞳以前只是聽一些朝中官員說過一些而已,知道的倒是不多。
可古穎卻不一樣,古穎和瀘瞳的性子倒是有著幾分相似,無論做什麽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實力要比對方高出一大截,也會好生的調查一番才肯罷休。
“這兩個宗門,一個是三星門,還有一個是香欲宗。前者隻招收男弟子,後者隻招收女弟子。根據我的調查,兩個宗門的宗門以前是一對夫妻,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分開。”
“我們八卦門還沒有建立的時候。一直都是這兩家宗門在互相纏鬥,一直明裡暗裡的較勁,可我們八卦門一出來,當今皇上,也就是芷仁對我們宗門百般的照顧,而對他們兩家倒是冷落很多。”
說著,古穎微微一笑,一雙丹鳳眼之內全是俏皮之意。
“畢竟芷仁的女兒可是你的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