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話語一出,走在器身邊的百姓和萬竹宗的修士頓時停下腳步,眼神帶著憤恨卻又夾雜著畏懼的看著那些修士。
這種話語,他們這短短十幾天之內,不知道聽到過多少了!
只要有修士看到他們挖走山巔之上的竹林,就會出言嘲諷幾句。
因為如今萬竹宗的宗主大殿被兩位四級家族派來的強大修士佔據,所以這些修士也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這兩位可是傳言中的名門正派,若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修士殺害百姓之舉,這可是活生生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兩位家族的臉上。
為此,誰敢殺害百姓,那麽,必死無疑!
可就算這樣,有的時候有一些年少輕狂,不懂隱忍的年輕人上前頂嘴,雖然性命無憂,但被這些修士揍得鼻青臉腫,傷筋動骨,不好好修養個半年,估計連床都下不了!
而對於這種事情,四級家族的人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些百姓的死活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但為了面子上好,多多少少還會是讓出手的修士賠償一些靈丹妙藥之類的,之後的事情也就是不了了之。
即使心中有著再多的怨言,萬竹宗的修士和附近的百姓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面吞。
“看什麽看啊!老子說的有錯嗎?你們就是一幫廢物,還挖個破竹子,真的是貽笑大方。”
看著周圍百姓的眼神,那修士說話越發的猖狂起來,眼中的不屑也越發的濃鬱起來。
“你!”
“住嘴!”
一個十歲的大小夥子雙眼一紅,剛開口準備咒罵眼前的修士,卻被身後的老者一巴掌直接拍在後腦杓之上。
老者看著眼前的修士一眼,扭頭狠狠色瞪了一眼身後的少年,大罵道。
“你個臭小子!如今都是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和各位前輩開玩笑,還不給我去般竹子!”
“不是!我……”
“你什麽你!還不去!”
老者對著少年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腳,少年臉上即使面帶不甘,但也只能不甘情願的拿起身邊的十幾根竹子,朝著山下走去。
老者也沒有和那修士多說什麽,大喝一聲,直接帶領眾人朝著山下走去。
“嘿,這老頭,脾氣倒是不小啊!嘖嘖嘖,可惜了,光有脾氣卻沒有實力。若不是有兩位四級宗門的前輩坐鎮,九十那螻蟻的眼神,就足夠我殺他百八十回了的。”
看著眾人離去,那修士還是面帶不高興的嘟囔著。
畢竟那少年眼中的憤恨之意,不知道為何,在那修士的心中盡然激起了些許的快感!
瀘瞳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眼那修士,又看了看那些人群離去的背影。
秦星呲著牙,扭身淡淡的看了眼身後的修士,小聲道。
“要不是我修為不夠,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我早就給他宰了。”
“放心吧,這種人,活不長的。”
元奎嘿嘿一笑,拿出一些酒肉放在面前,看著瀘瞳道。
“閑著無事,怎們一邊聊天一邊遲點吧。”
“聊天沒事。”
瀘瞳笑著看著元奎面前的酒肉,不得不說,元奎拿出來的酒,酒香四溢,肉香撲鼻。
“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有潔癖。”
說著,瀘瞳拿出一根雞腿和一壺好酒,一邊吃著一邊打量周圍的情形。
而在瀘瞳身後不過千米之處,此時也有著三三兩兩的少年少女盤腿坐在地面之上。
學著周圍的修士一般,拿出好酒好菜,一邊暢聊天地,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可他們的眼神卻時不時的往瀘瞳方向看著。
“確定就是這個人?”
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
難得俊俏宛如妖孽一般,帥氣的根本就不是人間所有的存在!
而兩個女孩也是如此,面容皙白,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只要看上一眼,就宛如要深深的沉溺在其中。
而開口說話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女孩。
女孩話語一出,在其身邊的另一個女孩搖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連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就是那拿著妖元棍的人。”
說著,那少女從自己皙白的脖頸之上拿出一塊雪白無比的麒麟角道。
“但是老祖宗退化下來的角一直不斷的指引他所在的方向,要我說,應該就是那男子沒錯了。”
“這話不能這麽說。”
在少女對面的一個少年,一把抓起一根不知道什麽妖獸肉,直接一把塞到嘴巴裡面咀嚼兩下道。
“你看他們有三個人,不一定就是那個人。也可能是另外一個身著白袍的少年。”
那少年下巴微微的朝著秦星的方向點了點到。
可少年的話立馬引起周圍人的推測。
“要我說,這三人之中,只有那個吊兒郎當的少年最不可能是擁有妖元棍的人。而那個全身被黑霧包裹的的修士和另外一個白袍男子才有可能拿著妖元棍。 ”
“為什麽?”
“既然擁有妖元棍的能把太上長老幾人和妖元棍的聯系給切斷,那麽肯定也知道我們麒麟一族早就注意到他了。”
說著,那少年指了指元奎道。
“那人全身被黑霧包裹看不其其臉上的神態,要我說,說不定就是怕被我們麒麟一族看出他臉上的不自然表情而特地包裹黑霧的。”
說完,又指了指瀘瞳道。
“而他至始至終,不斷的眼神看著周圍,明顯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而觀察的著四周!而另外一個白袍男子就坐在那裡大吃大喝,根本不管周圍有著什麽人人來往。”
幾人一番推測,倒是覺得少年說的有道。
可少女美瞳微微一皺,抿嘴道。
“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是要進入到這煌天墓之中,我們難道就一直坐在外面等候他們三人嗎?”
另一個女孩搖搖頭道。
“等?不是我不相信太上長老的眼光,但是凡事總有個萬一的,若是這三人死在煌天墓之中,給那煌天陪葬,那我們麒麟一族的聖器豈不是又要在煌天墓之中埋葬不知道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