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化為一道白光,眨眼之間就消失在遠處。
直到現在,瀘瞳還是有著一點十分的不明白。
不僅僅是不明白,而且內心之處赫然有著隱隱的擔憂。
元奎,他是怎麽知道自己一定能進入煌天的墓穴之中的!
就算元奎兩人一直不斷的在跟蹤自己,打探自己的行蹤。
按照自己以往的戰鬥來看,自己就輸面對凝神也都是運用則海和極天,能一招滅殺就直接一招滅殺!
從來不出手第二次!
而自己所有能被人知曉的戰鬥之中,唯一的敗筆就是和凌華一戰之時,自己被一個戰皇修士所傷!
之後要不是那一個神秘的帶著鬥篷的神秘人出現,估計憑借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活著還是一個問題!
“看來,不能再小瞧情報的重要性了!必須讓土鼠趕快的弄出一條完善的情報線!”
念叨幾句,瀘瞳的身形速度在次提升!
而忘語閣之下,元奎戴上鬥篷看著頭極速飛過的白光,微微一笑。
那白光宛若流星,可即使在大白天的時候,自己依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白袍男子倒是忍不住呲著牙扭頭看著元奎帶。
“話說,你怎麽這麽確定瀘瞳的修為就在金丹之下呢?你自己也不知道瀘瞳的修為是多少,再說了。”
說著,白袍男子微微瞟了一眼天空道。
“根據以往的戰鬥來看,我們根本不知道瀘瞳的修為到底在什麽境界呢。”
元奎咧嘴嘿嘿一笑,雙手背在身後,嗎慢悠悠的朝著前面走去,同屬嘴中倒。
“你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多,要是按照老夫以前的脾氣,像你這麽話多的人,老夫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就算……你救了我一命!”
元奎的話傳入白袍男子的耳中,白袍男子瞬間渾身一冷,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萬年冰川之內一般,冷的徹骨!
感受身後的人停住腳步,元奎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依舊抬腳朝著遠處走去,可接下來的一番話,倒是讓白袍男子忍不住嘿嘿一笑。
“以前我可是被組織裡面的人稱為人屠,一身之中,就連老夫死了,也沒有多少人來老夫是我墳前祭奠,不過這一生……”
說著,元奎腳步微微一停,扭頭看著身後的白袍男子微微露出一絲帶著絲絲柔和的笑容道。
“由你這麽一個話癆在,倒是少了無數的無聊。”
說著,元奎雙手繼續背在身後換換倒。
“你的修為才戰仙境界,還不知道金丹修士的一個特點。”
“從結丹境界突破到金丹這個境界的時候,修士的體內會凝聚一枚金丹。而金丹的質量好壞,就決定以後他有沒有希望突破到帝尊的希望。”
“金丹有三重,最差的就是凡丹,次等就是仙丹,高等就輸神丹!凝結凡丹的修士,以後得修為無論是有著天大的運氣,一生都會在金丹境界止步不前。”
“而凝聚仙丹的修士,要是運氣好,還有五成的機會可以突破到帝尊,但大多數的修士都是在突破之時,沒有扛得住天劫的威力而自爆金丹,修為大跌,一聲與金丹境界無緣,或者就直接生死道消。”
“可凝聚神丹的修士卻是不一樣,有著九成的希望可以突破到金丹!而一個修士一旦凝聚了金丹,那麽這世間之中,沒有任何的法寶可以隱匿修為!”
“老夫的運氣還算不錯,凝聚了仙丹,而且在金丹自爆的時候,金丹雖然出現裂痕,但還是有著希望合一複原的。也就是因為這殘破的金丹,我才感受到,這瀘瞳的體內根本沒有金丹的存在!”
“也就是說,瀘瞳的修為根本沒有到達金丹境界!但……他的神魂之力,倒是著實強大,若是根據他的神魂之力來判斷他的修為,就算他修為沒有達到金丹,估計也是不遠了。”
“不可能吧!”
白袍男子臉色一變,忍不住扭頭看著八卦門的方向道。
“可他的修為要是真的如同你所猜測的那般,那幾個月前,他怎麽可能會被一個戰皇修士所傷!這說不過去啊!”
元奎咧嘴一笑,露出有些枯黃的牙齒道。
“越是琢磨不透,怎們越是不能輕易動手!怎們只要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給最好,至於瀘瞳的命,哼,老夫自然不會動!”
白袍男子張張嘴,想要開口說什麽,但還是閉上嘴巴點點頭。
很久以前,元奎就告訴自己一句話。
“要是想要在這個大陸之上生存,不僅僅要的是實力,還要腦子!越是你看不透的人,越是不能隨便的交惡,像這種人,最好讓別人去躺雷!”
“走吧,我們也該找一個地方好好的躲起來,老夫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再加上這墓穴鑰匙的特性,我估計不久之後,就會有人找上我們的,到時候,可不單單是一場惡戰這麽簡單了!”
“知道了。”
白袍男子嘴角掛著笑容,一卷白袍就朝著前面走去。
元奎看著自己身邊的男子,眼神不再是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倒是有著幾分柔和在其中。
仿佛在元奎面前,這個男子不僅僅是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子,更是自己的摯友一般。
兩人漸漸地消失在小鎮人群之中, 不知去往何處。
而此時瀘瞳的身形也出現在八卦門之內。
來到八卦門的瀘瞳直接找到了土鼠,一見到土鼠,瀘瞳又忍不住微微一愣。
八卦門,地方佔地百萬畝,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十級宗門,但要是論佔地面積,八卦門的面積讀絲毫不比別的六級宗門和五級宗門小!
而八卦門有著八坐山峰,其中一座主峰也就是瀘瞳和古穎鎖居住的地方。
其中五座山峰,有著一一處是弟子居住的地方,還有一處是魔零八等人居住的地方,還有三座抖建設宗門的一些建築,其中一座瀘瞳慷慨的拿出來直接給了土鼠發展情報網。
此時土鼠身邊站著一個年級不過二十的少年,手拿黑白羽扇站在山巔之上不停地說著什麽。
“不得不說,你們宗主也算是一個奇人!”系統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