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丈山脈橫穿天蘭國,山高萬丈,青雲在頂,終年青煙繚繞。
天蘭宗宗門牌匾百米之處,浩蕩瀑布傾斜而下,水珠四濺,低落不遠之處的青石板之上。
天蘭宗之內,萬余名男女弟子在習武台上切磋練武,有的坐著看著好戲,有的聽著宗門內的師哥師姐講解武技要訣,甚至有些還在談情說愛。
九九八十一個擂台,每一個擂台上面都有五個以上十個以下的肉沙袋站在其上。
一名修士不斷地變換身法追擊著其余逃竄的肉沙袋。
肉沙袋的修為都在煉體一重到兩重之間,身穿藤甲,天蘭宗弟子一拳轟出,猶如虎撲,一名肉沙袋愣是直接被打飛百米之遠,渾身藤甲支離破碎。
倒地的肉沙袋哼哧著,邊上立馬跑出兩三名身穿白裙女修,掏出丹藥為其服下。
站在擂台上的男修五大三粗,臉上的橫肉都因為冷笑而不斷的顫動。
“哼,就你這身子骨還要我一點積分,我看你一點積分都不值!”
看著倒地的肉沙袋眼中畏懼的眼神,又聽到台下聲聲喝彩,大漢哈哈一笑,煉體九重的實力迸發,身如猛虎,一掌又將另一名肉沙袋拍下台下。
“垃圾,垃圾,都是垃圾!”
大漢轉眼就將八九名肉沙袋打下擂台,眼神中帶著藐視,低頭又看了眼不遠處單獨坐在一塊的肉沙袋。
擂台之處人聲鼎沸,卻只有一塊陰暗的角落下面有著千余名肉沙袋陌生不語,只要有修士點住他們其中幾人,那幾人便會眼帶驚懼,一臉不情願的穿上藤甲走到擂台之上。
“一個煉體九重欺負一幫煉體一二重的人,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垃圾,真不知道這家夥的臉是怎麽長的。”
薑宇凡依舊拿著酒壺,面臉醉醺醺的嘀咕一聲。
“真是可憐。”
一旁的穆河哀歎一聲,有些出神的看著幾名肉沙袋在次被打下擂台。
“都一樣的,這些肉沙袋都是資質不高,一身武道潛力都用的差不多了,來這裡雖然天天被挨打,可混個二十年,要是運氣好沒死,還能混的一畝三分地,領些豬羊牛馬,再加上還有天蘭國的皇上給他們一些特權,余生只要不犯大錯誤,也能平安過一生了。”
薑宇凡打了一個酒嗝,看向身邊白袍少年道。
“師傅,要不我帶你去找江長老吧,這快一個月了,天蘭宗我熟悉的很。”
白袍少年沒有回話,依舊抬著頭看著不遠之處的擂台之上。
“小師妹,師傅思春了?”
薑宇凡看著少年沒有回話,面臉的疑惑扭頭對著另一邊的女子問道。
女子身穿青群,三千青絲垂落而下,膚白貌美,就像是從仙境跌落的仙女一般。
女子伸出玉指,指了指遠處一座擂台。
薑宇凡喝了一口酒,定睛一看,不由的長大了嘴巴。
“我去,這家夥不要命啊!沒藤甲還上去!”
十八號擂台上方,一名身著粗布麻衣,衣服裂口之處,鮮血淋漓,不算白淨的臉龐之上滿是血汙,原先在其身上的褐色藤甲早就被蠻橫的力量擊碎數塊。
“喂,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藤甲都碎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別再衝上來了。”
少年對面是一位少女,面貌雖不上美貌,可卻著實耐看。
“不。”
少年掙扎著身子慢慢爬起來,擂台上面的青石板上全是他的鮮血。
“你在這樣子你會死的。
” 少女眼中多了一些同情,連聲勸導。
“無懼。”
兩字脫口,少年一個躍身。
躍身的同時,那刹那的眼神包涵了堅毅,努力。
“哼,你個肉沙袋不知好歹!”
底下看戲之中,一名青衣修士冷哼一聲,一個閃身跳上擂台,一掌轟出,直擊少年胸口。
強大的勁道直接將少年一掌擊飛數百米,原本就有些脆弱的身體此時胸口之上更是凹陷下去。
拋飛的少年在空中不斷地吐出鮮血,鮮血之中還夾雜著少許內髒。
“砰……”
少年身體撞擊地面,連滾好幾圈,余力消散,最後才緩緩的躺在青衣少女腳邊。
看著少年的傷勢,原本醉酒的薑宇凡劍眉一皺,星目一凝。
“他只是一個肉沙袋而已,若是不想打,直接離去就行,為何要下如此重手!”
“關你屁事!天蘭宗之事為何要你管,你這個閑人哪來的滾哪裡去!”
擂台之上,青衣修士拿出一把長劍,冷冷的看著薑宇凡。
“若是不服,上來一站!不過我看你這個煉體四重的垃圾也沒這個膽量了吧!”
“垃圾垃圾,我拉你大爺!”
薑宇凡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如今脾氣暴躁如火,青衣修士一挑釁,瞬間就從戒指之中取出長劍,作勢就準備上去和對方拚命。
“哎哎哎,你別去你別去。”
身旁的白袍少年好似被驚醒了一般,黑白羽扇一把橫在薑宇凡身前。
“師傅!”
“你打不過他。”
白袍少年正是從青玄門敢來的瀘瞳!
瀘瞳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腳邊的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就是等著沒事情乾,去系統裡面抽個獎,兌換個東西,怎麽就有人還躺在地上了?
“師傅,弟子去。”
瀘瞳身旁的白青漣拱手一抱,看到瀘瞳點頭這才一個躍身幾步,跳到擂台之上。
“我讓你三招。”
“不不不,我讓你三招,哪有美女讓帥哥的是不是。”
青衣修士一看到白青漣的容貌,頓時精蟲上腦,腦子裡面一直想著怎麽能把眼前的妹子搞到手。
至於白青漣的修為自己看不透,青衣修士到也沒有多少在意,這修士在外,誰還沒有一兩個隱匿修為的法寶在!
這法寶只要去稍微大一點的城市能買到,但等級卻都是不高的。
看到青衣修士色眯眯的雙眼,白青漣臉色一寒,冷聲道。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至於那邊瀘瞳倒是沒有怎麽在意,一個凝神二重色角色跟個修為突破戰師的打,那不是完虐嘛!
這半個月下來,瀘瞳帶著白青漣和穆河一路走走停停看了不少風土人情。
畢竟,誰讓瀘瞳現在系統最難完成的收徒任務完成了呢!這小心情,美滋滋的。
“瀘哥,這小子沒事吧?”
穆河和薑宇凡蹲下身子看著滿身是血,氣若遊絲的少年。
“半條命沒了。”
瀘瞳從系統裡面拿出一枚七品丹藥給其服下,又讓穆河和薑宇凡把他抬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
看著兩人搬著少年走遠,瀘瞳又看了一眼擂台上的白青漣。
此時青衣修士腳下青石板之處,數十條藤蔓恆生,將其整個身子掛到了半空之中。
“這女子是誰?修為盡然到了戰師一重!”
“我哪知道,看她的樣貌應該和我們的歲數相差不了多少,修為盡然如此之高,怕是哪個高人門下的弟子!”
一聽到周圍的人們議論著白青漣是高人門下的弟子,瀘瞳不經意之間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沒錯,高人就在這呢!
瀘瞳心裡一臉自豪的看著白青漣,可發現周圍人的目光都在白青漣的身上打轉,瀘瞳撇撇嘴,在次把神識進入系統抽獎轉盤裡面去了。
自打從青蓮秘境出來之後,瀘瞳也沒有細想秘境之內黑袍男子的身份,畢竟自己所知道的線索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而從秘境出來之後,這萬古妖蓮和仙蓮劍以及青蓮劍訣瀘瞳都是一並交給了白青漣,而在白欣杳的撮合之下,白青漣也順理成章的成為自己的徒弟。
值得一說的是,自己剛把仙蓮劍拿出來,一幫半個身子已經進了棺材的戰皇強者個個都興奮起來了。
又是寶貝又是武功秘籍的,五花八門,有些東西拿出來就連擁有系統的瀘瞳都有些眼饞。
可白青漣接過自己三樣東西之後愣是打死也不把裡面的生命之力交換,在一幫子戰皇無奈的眼神之下,瀘瞳又是當起了奸商起來。
把自己從秘境拿來的黑白雙彩花作為交換,愣是把一個戰皇強者的所有家當都給坑走了,包括他持有的紅蓮業火也給沒收了。
至於他出去之後會不會被別的戰皇或者另外兩名戰尊給盯上這就不關瀘瞳什麽事情。
至於系統裡面獎勵的三次抽獎機會瀘瞳也沒有立馬用掉,反而是等來到天蘭宗大門口才開始抽獎起來。
其實瀘瞳也感覺自己小說看多了,這小說的主角不是都到危難關頭就能得到什麽好東西嘛!
就比如誰誰誰,掉到山崖撿了一個強者的墓穴。還有誰誰誰,被人追到危險重重的山林之中,又是運氣爆表的撿到什麽好東西。
自己自然不可能去找個人把自己打個半死然後再跑山崖樹林裡面抽獎,而只能到了這個不知能不能一路順利的天蘭宗門口抽取。
“給力給力!”
瀘瞳看著武技抽獎裡面,白色光點穩穩當當的停在龍象般諾功之上,瞬時喜笑顏開起來。
此次抽獎不在是瀘瞳上一次看到的東西,反而多出了好幾樣瀘瞳著實想要得到的東西。
剛準備在次抽取,瀘瞳就聽耳邊傳來一聲慘叫。
“我告訴你,我的爺爺可是內門長老,是一名戰皇強者!你還不給松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