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低頭看著四仰八叉的薑宇凡,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臭小子,活膩歪了?”
薑宇凡看著自己師傅臉色黑的跟煤炭一樣,尷尬笑了笑,站起身子,一把拿過八仙桌子上面的酒葫蘆,二話不說仰著腦袋就灌了一大口。
白青漣離開之後,站在客棧門口的幾十號人依舊駐足沒有離開,個個低聲細語的交談什麽,時不時還指著瀘瞳。
瀘瞳嘴皮子不由抽搐一下,抬頭看著客棧樓梯不知道如何是好。
“瀘哥,要不先讓青漣冷靜一下吧,這小丫頭看著跟個小大人一樣,脾氣怎麽這麽古怪。”
魔零八看著瀘瞳滿眼疑惑,上前拍了拍瀘瞳的肩膀。
瀘瞳點點頭,還沒說什麽,一邊看熱鬧的昭雪卻突然將瀘瞳一把拉住。
在瀘瞳詢問的眼神當中,昭雪才開口解釋道。
“前輩,要我說最好還是上去勸一勸青漣姐比較好。青漣姐剛從宗門出來,無依無靠的,你又莫名其妙的將她丟到一邊,難免心情會有些失落的。”
“你怎麽知道的?”
薑宇凡又喝了一口酒,吧唧下嘴巴道。
昭雪高傲的哼了一聲,抬起小腦袋一臉嘲諷的表情看著薑宇凡。
“就因為我也是女人!”
瀘瞳不由眼皮子抽動一下,看了眼如同高傲小母雞一樣的昭雪這才抬腳朝樓上走去。
這毛都沒長齊還說自己是女人!
瀘瞳都懶得解釋了,但是身後的薑宇凡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一巴掌按住比自己矮一個腦袋的昭雪解釋道。
“小妮子,你知道女人和女孩的差別嗎?”
“不都是女的嘛!”
瀘瞳走過樓梯拐角,也聽不到薑宇凡的解釋,不管怎麽說,這昭雪說的話還是比較在理的。
白青漣從宗門出來之後一直跟著自己,一個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的人被自己給拋下,發點小脾氣之類的,瀘瞳還是比較理解的。
來到客房處,瀘瞳敲了敲白青漣的房門,只聽門後傳來一聲嬌媚的冷哼聲,瀘瞳無奈當然搖搖頭解釋道。
“青漣啊,為師不失有意將你給拋下不管,而是為師日理萬機,處理的事情的太多,偶爾忘點什麽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你要學會理解。”
“哼,我看你就是沒把我這個剛收來的弟子當回事,說把我丟在天蘭宗就丟在天蘭宗。”
“話不能這麽說,師傅可是最在意你的了,要不然為師那一張能滅戰仙一重的符籙能給你十五張嗎?而給宇凡和穆河才十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師傅在偏心你的。”
“哼。”
門後的白青漣只是悶哼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麽。
沒有聽到下文,瀘瞳眉毛一挑。
有門啊!
雖然瀘瞳前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可自己的舍友裡面有兩個可是全校數一數二的風流公子,自己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說實話,瀘瞳還真沒有見過豬跑,老家的豬不是在吃東西就是睡覺來著的。
扯遠了……
按照瀘瞳的猜測,白青漣這一聲悶哼就是代表她對自己的話無法反駁,這樣的話,那就相當於在暗裡這白青漣算是原諒自己一半了!
瀘瞳試探一下推了推房門,果然,這房門沒有關上,瀘瞳一推就給推開了。
房門發出哢哢的木板摩擦聲音,瀘瞳抬眼就看到一身青衣的白青漣坐在床上,兩隻玉手拖住自己下巴,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瀘瞳。
瀘瞳嘿嘿一笑,露出自以為很和善的笑容看著白青漣道。
“青漣,不管怎麽說都是師傅有錯在先,這樣吧,
為師給你一點好東西。”說著,瀘瞳就從系統裡面咬著牙花了一千二百的靈石買了一枚青色玉鐲。
玉鐲表面就好像是翡翠做的,可內在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其中有一隻青鸞昂首展翅直飛天際。
這一枚玉鐲瀘瞳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如今肯花這麽多靈石買一個這玩意,主要就是因為這玉鐲雕刻的著實好看。
畢竟這好看的東西瀘瞳相信還是沒有幾個姑娘能說不要就不要。
拿出玉鐲,瀘瞳神識也好奇的點開這玉鐲的詳細頁面看了起來。
“叮:鸞骨鐲。此玉鐲乃是一隻近萬年青鸞肋骨所製,佩戴者修煉速度上漲兩倍,並且其中還有一門天級上品的飛行武技,青鸞翼!但需自行領悟。”
“修煉速度上漲兩倍!還有天級上品的飛行武技!”
瀘瞳看著自己手中的玉鐲頓時感覺賺了,這天級上品的武技九十連自己系統裡面都沒有出售,都必須要自己的修為到了戰仙級別才可以開啟。
白青漣看著瀘瞳手中的手鐲,眼睛一亮。
瀘瞳看著白青漣的樣子,和善一笑。
“這個就當是師傅陪給你的道歉禮。”
瀘瞳將手鐲遞到白青漣面前,看著白青漣將手鐲收下,滿臉還是欣喜的表情,瀘瞳不由松了一口氣。
誰知道自己這口氣還沒過,白青漣轉口就來了一句。
“這個我只能原諒師傅一半,要是師傅答應我一件事情,我立馬就不在追究師傅拋棄我的事情。”
瀘瞳一愣,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
“什麽事?”
“有個姓玖的家族把我最喜歡的一把琴搶走了,只要師傅將我那把琴搶回來,我立馬原諒師傅。”
“玖家?在哪的?”
瀘瞳感覺自己頭皮一麻,看著白青漣笑嘻嘻的臉蛋,怎麽就感覺自己是被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丫頭給下套了。
“不知道啊!嘻嘻。”
白青漣一把從床上跳下來圍著瀘瞳開始轉圈圈。
“師傅,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行不行?”
瀘瞳嘴角抽搐兩下,誰特媽知道這玖家是哪個來路的大神,有著六級宗門做靠山的青玄門都拿不回來的東西,自己一個即將當上十級宗門的預備宗主有個鳥用啊!
圍著瀘瞳轉圈的白青漣一聽瀘瞳的話,立馬停住站在瀘瞳面前,嘟著嘴,眼淚汪汪的看著瀘瞳。
“師傅!你還是不在乎我!”
“不是,我這……”
“我不管!”
白青漣此時就像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沒有得到自己喜愛的東西,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為師幫你拿,幫你拿!”
瀘瞳嚇得趕忙將白青漣扶起來,此時的瀘瞳面臉是汗,心中忍不住給自己一大嘴巴子。
自己特媽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收了一個這麽不講理的徒弟回來!
沒想到白青漣聽到瀘瞳的回答竟然立馬站起身子,玉手拍了拍自己的青裙,一開始耍無賴如同小孩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反而又回到了一臉冷靜榮寵不驚的表情。
“多謝師傅。”
看著白青漣雙手抱拳,滿眼都是笑意的表情,瀘瞳直接楞在原地,久久不知道說什麽。
就在白青漣經過瀘瞳身旁當然時候,瀘瞳清晰的聽到白青漣自顧自的說了一句話。
“裝小孩真累。”
聽到這句話的瀘瞳感覺自己都石化可,什麽!自己好心好意過來勸解順道解釋解釋自己的為何將白青漣拋下在天蘭宗,可沒想到這小妮子盡然給自己下套!坑自己呢!
看著瀘瞳還在石化當中,走出房門的白青漣還忍不住狐媚一小,玉手拿著一枚玉簡回頭看了一眼瀘瞳道。
“師傅,這枚玉簡可是儲存玉簡,你要是不幫我找到那把古琴,我就把這枚玉簡捏碎放給各位師兄,不對,凡事師傅認識的人我都放給他們聽,告訴他們師傅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
瀘瞳黑著臉愣在原地大半天,再回過頭的時候,那白青漣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誰特媽當師傅還有被徒弟坑的!不都是師傅坑徒弟的嘛!”
瀘瞳此時就柑感覺一萬隻草泥馬從自己的腦袋上崩騰, 一個個健碩的腳丫子踩在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玖家,誰知道這玖家是什麽玩意啊!就算讓我幫你拿回古琴,起碼你也多給我一點先線索吧!”
瀘瞳在房間轉圈轉了好半天,腦子都感覺要想炸了,這才無奈的推開房門回到樓下。
此時客棧樓下沒有圍觀的人,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客棧裡面吃著飯,聊著天。
而薑宇凡等人坐在一張大桌子上面,上面還放著各種酒菜,一看到瀘瞳下來,薑宇凡喲的一聲。
“喲,師傅,您老怎麽把那個老妖婆師妹給哄開心的啊?她一下來整個人就像是瘋兔子一樣亂竄,滿臉都是笑容。”
薑宇凡不提還好,一提,瀘瞳就想到自己被徒弟坑了的事情,黑這一張臉沒有搭理薑宇凡,只是淡淡留下一句話就離開客棧。
“我去為宗門定個牌匾。”
走在大街上的瀘瞳,這才想起來以前自己的舍友就告訴自己。
“這世界上,除了小人難纏以外,還有女人難惹。”
“白青漣啊白青漣,你這一肚子壞水都是跟誰裝的!”
瀘瞳一邊想著就不知不覺的來到皇城唯一一家做牌匾的地方。
剛進店,古色古韻的環境還帶著一縷芳香傳到瀘瞳鼻尖。
看到有人來,一個管事的立馬催著手,一擺剛才慵懶的樣子,笑嘻嘻的看著瀘瞳道。
“不知先生需要定製什麽樣的牌匾?這裡不是我自吹,在皇城裡面,造牌匾的本事,我們百匾閣要是第二,可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