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看和白青漣的背影,忍不住開始思索起來。
這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
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這白青漣絕對是一個鄰家的樣子。
可一旦碰到自己宗門的弟子和其他幾個徒弟的時候就是一臉高冷女神。
一碰到古穎,呵,這兩人就跟正妻碰到小三一樣,不撕吧兩下不舒服!
不過瀘瞳估計這幾天白青漣應該不會找古穎話茬。
後山挺大的,在後山的中間段落,只有一個由木屋搭建的房子。
而周圍花草飄蕩,尤其是片片鮮花隨著微風飄蕩,時不時還有芳香傳入瀘瞳的鼻尖。
“好漂亮。”
五彩斑斕的花朵隨風蕩漾,微風吹拂這古穎的長發。
“對啊,這裡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老祖也是看中這裡邊的風景才選擇在這裡閉關修煉的。”
說著,白欣杳扭頭看著瀘瞳和古穎道。
“前輩,小女子鬥膽請求前輩小點動靜。畢竟老祖如今還在閉關。”
“自然。”
瀘瞳點點頭,就看起周圍的環境起來。
周圍花草相依,一塊塊大大小小的石頭散亂的在花草中間。
瀘瞳靜靜的看著這裡的環境,不由得微微一皺眉。
光是這麽看,自己根本看不出來什麽東西。
“不知道白宗主能否給我講一下這裡的來歷。”
這裡畢竟是瀘瞳打算安葬玖家一代的地方,不管怎麽說,這自己既然答應別人,自然不能馬虎。
古穎和白青漣以及白欣杳微微一愣,但隨即白欣杳卻是搖搖頭。
“這裡的來歷我也不清楚。青玄門在這裡建造宗門才一百來年而已。”
“這樣啊。”
瀘瞳看著周圍的環境,忍不住歎息一口氣。
既然這裡探查不出來,瀘瞳只能先去玖家之內好生找一找關於玖家一代的經歷。
這樣子自己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但這些事情瀘瞳打算今天一天之內完成,剛準備先行大挪移先去玖家之內,就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像是一個步路蹣跚的老人在慢悠悠的走著。
眾人扭頭一看,一看到來者,白欣杳和白青漣頓時彎腰鞠躬。
“拜見老祖。”
老人看著只有七八十歲的樣子,臉上沒有太多的褶皺,駝著背,一頭白發卻是整理的好好的。
灰色的素衣,手中拄著拐杖看著周圍的風景,沒有一點搭理百白青漣和白欣杳的意思。
瀘瞳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古穎卻是拉了拉瀘瞳的衣袖,小聲道。
“真的是,就算你修為在高,起碼也要尊重一下人家,沒看到人家在回憶嗎?真的是,是不是在深山裡面待久了?”
瀘瞳聽著不由尷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
自己可不是在深山裡面待久了,是以前宅家宅的太厲害了。
瀘瞳看著古穎,古穎堵著小嘴。
“嘿嘿,這個表情很像啊!”
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只見老嫗對著瀘瞳微微一拜。
“白玉海拜見前輩。”
老嫗修為乃是戰仙六重,但一身的修為似乎被著一股隱晦的氣息包裹著。
要不是瀘瞳有著系統在,就算自己修為比老嫗修為高上一大截,估計也看不出眼前這老嫗的修為。
“有理了”
瀘瞳連忙扶起彎腰的白玉海,白玉海則是呲著牙花子對著瀘瞳和古穎道。
“前輩可是想要知道這裡的來歷?”
“的確。”
瀘瞳看著周圍無盡的花海道。
“別處都是樹木成林,唯獨這裡花如海,好奇,好奇。
”“我這個老太婆就給前輩講講這裡的來歷。”
說著,白玉海看著周圍的花海道。
“不瞞前輩,以前我們白家也是下域數一數二的家族。可其中一代家族被外人所蠱惑,犯下一個大錯,導致白家傷亡慘重,財寶丟失。”
“而白家的族人也是不斷的逃亡,那代家族族長後悔莫及,為了讓家族的族人有更多的人逃命時間,他一人戰百人,硬生生耗盡全身精血,站立而死!”
“也是因為這樣,白家的族人分散下域各地,甚至還有些逃到中域。而那一些圍攻白家的家族也敬佩白家族長的寧死不屈的精神,只是奪走他的儲存戒指,並沒有動他的屍身。”
“而這裡,因為靈氣並不充足,而且也不是白家的地盤,那些家族的族長任由他在這裡風吹雨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家族相繼敗落,這族長的外孫女回到這裡,看著不知道被什麽人破壞的族長屍體遺骸,她跪著,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的將這些遺骸拚湊,埋葬。”
“而她也在這裡住下,三年,這裡在她的打理之下,變成一座花海,直到有一天,她在彈琴,一個少年走到這裡。”
“她在彈琴,少年在聽。”
“她彈了三天,少年就坐在花海之內聽了三天。”
“也不知道後來怎麽了,那族長的曾孫女在這裡誕下兩男一女,交給一個小村莊的婦女看管,而她,就這麽消失了,只在這花海之內,埋藏一個玉簡,沒有在來過了。”
老嫗看著花海,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這兩男一女,就是我們的祖先,一路,從鄉野村夫,一路修行,到了我這輩,不忘我爺爺的囑咐,在這裡建宗。”
瀘瞳一聽,頓時雙眼一亮,這版本,就跟玖無天跟自己說的基本沒差啊!
除了少了那麽一點,也就是這女子誕下兩男一女的事情而已。
“不知這男子姓名。”
“玖無天。一個放蕩不羈的少年。”
白玉海的話平平淡淡,可在瀘瞳的耳中宛如炸雷!
“原來,就是這裡……”
看著花海,瀘瞳微微一笑。
“玖無天啊玖無天,你自己有了孩子,盡然還不知道。”
“嗯?”
瀘瞳說這話,因為內心有點小激動,這聲音算是不小。
周圍聽著入迷的白青漣白欣杳以及古穎都是微微一愣,尤其那白玉海更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瀘瞳!
“前輩可是認識玖無天此人?”
“算是吧。”
瀘瞳嘿嘿一笑,拿出黑白羽扇緩緩道。
“他讓我將他的屍骨和她愛人的屍骨埋葬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而他告訴我的地方也就在這青玄門附近,也是因為這樣,我才來嘮叨你們青玄門的。”
“等等,等等!”
白玉海雙眼如同見鬼了一般看著瀘瞳,蹣跚的腳步踉踉蹌蹌的朝著後面退去。
要不是有著白欣杳和白青漣以及古穎的攙扶,這白玉海絕對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瀘瞳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白玉海,有些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麽事情盡然讓白玉海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芷仁玖無天,我在先祖的玉簡之內看到過日期,要是真的算起來,這可是隔了整整六千多年!你,你這是……”
聽完白玉海的話,瀘瞳這才明白為啥這白玉海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看著自己。
“修士有魂。”
一句話,白玉海雙眼猛然睜大,隨即明白怎麽回事,頓時對著瀘瞳又是一拜。
“是玉海犯傻了。”
“無妨。”
瀘瞳搖搖手,看著周圍的花海,一臉嚴肅的看著白玉海道。
“我想將他們埋葬在此。”
“自然可以,就算前輩不說,玉海也要懇求前輩。”
“但我想要布置一座大陣。”
說著瀘瞳看著花海道。
“他的執念,只是為了和她相守,我不希望有人打擾,但這陣法的控制權我還是會交給你們青玄門的。”
“陣法!”
瀘瞳此話一出,幾人都是一愣。
陣法的作用那他她們都是知道一清二楚的!
而且瀘瞳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既然要布置陣法,那這個陣法絕對不是一般的陣法!
陣法在青玄門,這可就是相當於青玄門又多了一個底牌!
白欣杳和白玉海則是一臉驚訝和欣喜,至於古穎則是震驚之後又馬上平靜下來。z
這瀘瞳連靈脈都能弄到的主,陣法倒是不算太離奇。
而白青漣一聽到自己師傅要給自己姑姑的宗門建設陣法,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聊天身邊,搖著瀘瞳的肩膀道。
“師傅,你要弄什麽陣法啊!對了對了,一定要弄個厲害的,要是太差,這可有點匹配不上師傅的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