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閉著雙眼聽著腦海裡面系統的提示音,才明白這個雷龍吼原來是三十三招的第一式。
雖然雷龍吼只是玄級上品武技,威力一般持續時間短暫,可瀘瞳聽著系統的解釋越發的喜歡這本武技起來。
“叮:雷龍吼,一吼雷龍現,聲波傳千裡。短暫時間內可讓比宿主修為高的修士出現失神。”
聽聽,聽聽!
雷龍吼一吼,能讓修為比自己搞得出現短暫失神,要知道,修為越是高強,這動手可所謂瞬息萬變,一個簡簡單單的失神狀態,足以改變整個大局。
可瀘瞳喜歡的可不是這點,他最在意的就是系統前面說的話。
一吼雷龍現!
一想到那個神秘空間之內,那個老頭頭頂上方盤旋的三米龍頭,瀘瞳越看越是霸氣側露!
試想一下,自己要是在什麽人多的地方,輕輕一吼,頭頂上方也盤旋出一條雷龍出來,再想想底下眾人一臉崇拜驚懼的眼神,還有自己的敵人想著法子逃跑,那豈不是牛逼大發!
“老大?老大?”
“嗯?”
瀘瞳聽到穆河叫自己,隨即睜開雙眼。
穆河一臉疑惑看著瀘瞳道。
“老大,你被人打成了跟個孫子,不是,跟個就剩一口氣似的,你還在笑什麽?”
“誰告訴你我這傷是被打的!”
瀘瞳黑著臉,趕緊開始辯解,怎麽說自己也是高風亮節的前輩,就算是被人打了也得藏著掖著,何況這還不是被人打的啊!
“我這是大意,不小心被陣法所傷的。”
看著穆河張著嘴還要問什麽,瀘瞳趕緊開口。
“我不是讓你在地道裡面好好躲著麽,你怎麽就出來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穆河似乎想起了什麽,連忙做到床邊解釋。
“不是,老大。本來我是在地道裡面躲得好好當然,也聽你的安排再找哪個家夥在欠揍來著的。可是那靈脈之處不知為何猛的一陣晃動三次!當時嚇死我了。”
“晃動三次?”
“沒錯,好多靈石裡面靈氣都不知道被什麽抽走了,直接變成一堆粉末。在第三次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地道上面有什麽東西破碎,沒過兩炷香的時間,五六個戰王強者就將靈脈上方的泥層給掀開了!”
“戰王?”
“對啊!不過現在估計不止五六個戰王這麽簡單了。”
穆河扭頭從破屋子一個孔洞看向翠玉山方向道。
“這兩天估計來的人更多。”
瀘瞳心底一驚,這翠玉山山脈之中的九品靈脈,看其樣子形成時間都有個萬年之久。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被人發現怎麽現在突然就被人發現了。
一想到穆河說靈脈曾經三次被吸取了大量靈氣,莫非和唐嵐幾人設計對付四大家族族長的那個石壁有關?
搖搖頭瀘瞳也懶得想這些東西了,自己現在就是左腦裡面裝的是水,右腦裡面裝的是麵粉,一晃蕩,滿腦子都是漿糊。
“先別說這些事情了,我昏迷多久了?”
穆河撇撇嘴道。
“老大,你真的得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跑出來的及時,又見你不見,算了一卦廢了好大勁才找著你的。”
看著穆河滿臉我救你一命你不給我點好處不行的表情,瀘瞳抽搐一下嘴巴,取出幾枚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瞬間化為絲絲藥力湧入受傷的胸膛之中。
神識布滿胸膛想看看自己的傷勢有多重,
可驟然瀘瞳的臉色猛的一變。 “我的修為!”
瀘瞳也不管身上的傷勢一把做了起來,自己的修為盡然跌到了煉體二重!
左胸暗脈不知何時被打開了兩條,第三條暗脈也已經打開了五分之一。
暗脈被打開瀘瞳心裡沒什麽感觸,可是這修為怎麽就從戰士八重跌到了連體二重了!
穆河聞言臉色也是有些不對勁。
“老大,我背你下山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紅袍的中年人也問我你的修為怎麽下跌了,你這是……”
瀘瞳都沒搭理穆河,神識快速的遊覽全身,可丹田之內的戰氣依然是戰師八重!
“怎麽回事?”
自己的修為並沒有下跌,可是怎麽在外人看來自己的修為是煉體二重?
帶著疑問,神識遊覽道心田之處時,瀘瞳微皺的眉頭才緩緩松開。
心田處在自己暗脈打開之時,第二個丹田也已經打開了一點點,暗脈流轉的靈氣化為戰氣也似嬰兒一般。
短短幾秒時間,瀘瞳就將一切的思路理順,一臉吃了屎似的表情也開始轉為開心。
自己的修為本來就是和系統連接一塊,無論別人修為多高也看不出自己修為。但是心田處的丹田卻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別人只要修為比自己高自然能看出來。
畢竟這系統可不是這片天道管理的范圍,可自己修煉出來卻是在這天道眼中。
要是以前,修士看不透自己的修為只有兩種情況,要麽認為自己比他們強,要麽自己就是未曾修煉的凡人。
可現在有了一個連體二重的修為在明面,那自己以後裝起13來豈不是得心應手,水到渠成?
越想,瀘瞳心底越是高興,在穆河一臉懵逼的表情中,瀘瞳笑道。
“修為沒有下跌,只是修煉出了點岔子,不用在意。”
“我感覺老大你腦子是不是也出了問題。”
“你說什麽?”
“沒,沒沒沒。”
瀘瞳斜著眼看了眼穆河,心中暗罵這個家夥竟敢在自己背後說壞話,可隨即又想到穆河前面說有一個穿紅袍的中年男子,莫非是魔零八來了?
“那紅袍男子在哪?”
“給你買丹藥去了。”
穆河拿起一碗稀粥道。
“那紅袍男子說他叫魔零八,是你的小弟,可他身上沒錢沒丹藥,把你送到我這來之後就出去給你買丹藥了?”
瀘瞳點點頭,隨即感覺不對勁!
這沒錢……怎麽買丹藥?
說的好聽叫買丹藥說的難聽就是去搶啊!
“快把魔零八給我找回來!”
瀘瞳都急眼了,這魔零八在自己面前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誰知道那家夥脾氣怎麽樣,要是搶東西被人阻攔把人都給殺了,那可就不好了。
未等穆河開口,破舊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魔零八手裡拿著兩隻烤雞兩壇酒,後頭還跟著鼻青臉腫的董哲和胡老三。
胡老三一看瀘瞳醒了,嗷的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撲倒瀘瞳身邊。
“瀘哥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魔零八就不是個人,自己實力這麽強,非逼著我和老董兩人搶劫。要不是我和老董跑的快,怕是您老都見不著我們了!”
胡老三哭的那叫一個悲慘,聲音都蓋過外面瓢潑大雨了。
看著瀘瞳眼神掃向自己,魔零八嘿嘿一笑。
“瀘哥,這也是沒辦法,搶劫也得找個理由是不是,總不能都沒見面就把人家東西搶走,那太不意思了!”
瀘瞳汗顏啊!
搶劫就是搶劫,你還找什麽理由!搞來搞去不是照樣搶嘛!就不能給人家個痛快啊!
胡老三聽著依舊不依不饒,張口閉口都在說魔零八的不是。
魔零八估計是看瀘瞳醒了,也不缺自己從城裡搶來丹藥,就把一枚儲存戒指丟給胡老三。
胡老三一看自己目的達到,屁顛屁顛跑到一邊喝童哲分享去了。
瀘瞳坐在床上,看著屋內幾人嘻嘻哈哈開著玩笑,就連修為最高的魔零八也跟個隔壁老王,不是,隔壁暖叔一樣笑著打趣幾人。
“這樣的人……過得日子才舒服。”
朋友是什麽,就是你把萬千財寶放在面前他們不動一絲一毫,可是放點零嘴回來就剩殼了的,那才是朋友!
穆河辦了張桌子,魔零八用戰氣將屋內漏雨的地方堵住,把烤雞放在桌上, 墊了一壺酒就招呼幾人一起來吃。
期間魔零八在胡老三和童哲疑惑的眼神中問了瀘瞳修為的事情。
瀘瞳笑著將搪塞穆河的話語又說了一遍,魔零八顯然有點不信,但是瀘瞳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意思問下去。
“對了,瀘哥,這翠玉山脈之中有九品靈脈,現在裡面有不少強者,要不我們也去分一杯羹?”
魔零八喝了一口酒,眼神放著光。
瀘瞳卻是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就算今日我們搶到靈脈有什麽用,怎們就這麽幾人,堆起來還不夠人家宗門家族當然一個零頭。”
“那難不成不要了?這靈脈可是個好東西啊!今日要是錯過,那以後在想碰到可就難了!”
瀘瞳一看魔零八的樣子,這家夥估計也不是什麽安生的主。
其實瀘瞳不知道,自從魔零八發現自己獵殺有修為的人或者妖獸時,自己的修為或多或少都會上漲,現在的他恨不得全天下人來討伐自己,那自己的修為絕對蹭蹭上漲啊!
瞅著魔零八鬱悶的臉,瀘瞳笑道。
“你就別鬱悶了,我又說這靈脈不要,只是讓別人想幫我保管一下,等我宗門建立起來,遲早都要他們還回來的。”
童哲可是大王國出來的人,腦子也快,一想到能拿走靈脈的宗門或者家族,那絕對是一方霸主級別的人物。
“那要是不給呢?”
董哲開口問了一句,就連魔零八也是雙眼放光十分期待瀘瞳的回答。
“怎麽拿走的,就怎麽拿回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