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跟個被老鼠啃過一般的土地,嘴角掛著一抹微笑,腳尖輕點就朝著前方躍去。
隨著身形暴射,看著比以往快了許多的速度,瀘瞳心中更甚開懷。
就是因為不知道這個青蓮秘境開啟的時間多少,所以自己如今的速度就代表著自己能儲備多少靈石。
同時,瀘瞳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尋找青蓮劍訣!
半個多時辰,瀘瞳一邊采摘自己看到的七級靈藥,一邊不斷尋找著有沒有建築高山流水之類當然地方。
可整整半個時辰,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平原之外別無它物。
別說什麽高山流水了,就是一顆稍微高一點的樹,瀘瞳都沒有看到。
又飛奔將近一個時辰,瀘瞳因為秘境之內無數靈藥而歡喜的臉龐,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黑白羽扇輕輕一揮,瀘瞳白袍帶著一抹靈藥當然芳香緩緩的停了下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瀘瞳眯著眼睛打量著周圍。
來青蓮秘境的人一共有二十二人,自己不算,那也還有二十一人。
而這二十一人無論哪個人,實力都要比瀘瞳高強,起先瀘瞳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全都是想到是因為自己與他們的實力懸殊太大。
可直到瀘瞳腦海裡面冒出黑白雙彩花的樣子,才知道這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要知道,二十一之中有十幾位都是壽元將近的老者,而他們肯定也不斷地尋找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的壽元或者修為提升,若是告訴瀘瞳他們十幾人不認識黑白雙彩花,瀘瞳打死也不信。
這黑白雙彩花雖藏在眾多青草和靈藥之中,或許白花看起來平淡無奇,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七品靈藥,可這黑花卻是太過亮眼了。
只要不是瞎子,只要稍微瞟了一眼,無論是誰都會回過頭好好看一遍。
可偏偏黑白雙彩花周圍沒有任何足跡,更是沒有打鬥的蹤跡。
“莫非……這青蓮秘境的入口有很多?其他人都被傳送到不同的地方了?”
瀘瞳捏捏下巴,越想越是這般,抬著頭,瀘瞳看了看前方仿佛永無止境的平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的土壤。
自己視力所能看到的范圍有限,可是聽覺卻比眼睛看到的要遠的多。
瀘瞳蹲下身子,趴在地面之上,將耳朵貼近地面想要仔細聽聽周圍的動靜。
“沙沙……”
“吭哧,吭哧……”
剛將耳朵貼近地面,瀘瞳就聽到兩聲不大不小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什麽人拿著鏟子挖到石頭,又像是是一個小孩子拿著木將棍子戳進泥沙注之中又拔出來的聲音。
“是不是蟲子在挖洞?”
瀘瞳輕咦一聲,講抬起的腦袋又再次貼近地面。
“沙沙,吭哧,沙沙,吭哧。沙沙吭哧,沙沙吭哧……”
與剛才聽到的聲音完全一樣,要說有什麽不同,那就是聲音越來越大,聲音發出來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瀘瞳都能感覺地面之下傳來的動靜有多大,就連地表之上那些碎土渣子都隨著下面的聲音有規律當然震動起來。
“不會真有人在下面吧?”
瀘瞳站起身子挪了一個位置,皺著眉頭看著只有方圓一米左右的泥土開始輕微震動。
“應該不可能吧,進入青蓮秘境的只有包括自己在內的二十二人,
難不成這秘境入口的傳送,把某個人傳到地底下面去了?” 還未等瀘瞳將思路理明白,瀘瞳原先所站立的地方泥土轟然破碎。
碎土帶著些許靈藥四處飛濺。
“我c,什麽鬼地方,秘境入口是不是有病啊!把我這麽大個的人給傳送到地底裡面,是不是想把我雷猛給活埋了!”
不是很熟悉的身影和聲音,瀘瞳看著雷猛滿身泥巴,手裡面拿著戰斧猶如縱欲過度的老狗趴在泥堆之中。
起先瀘瞳還不知道這個滿嘴粗話,自稱雷猛的家夥是誰,一看到其手中一雙碩大的戰斧,瀘瞳才煥然大悟。
這不是在青玄門追宗主白欣杳的大漢嘛!
瀘瞳看著雷猛,雷猛也察覺到有人在自己邊上,原先慵懶一臉劫後余生的表情頓時轉為嚴肅。
扭頭一看,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在青玄門之內見過面的白袍少年,頓時臉上一喜,脫口就問。
“倒馬桶,你有沒有碰到其他人?”
雷猛看到瀘瞳,就跟看到救星一樣,一骨碌就爬起身子。
可話一說完,抬頭看到瀘瞳原本笑眯眯一副和善高人的表情變成陰沉沉的,就跟個千年老不死一樣,雷猛瞬間就知道自己完了。
倒馬桶啊!
若是一個修為平平的倒也無所謂,若是前輩自己宗門之內給自己弟子倒馬桶這也能說書以身作則,雖然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對不對!
可偏偏,前輩在別的宗門倒馬桶還被人看到了,看到也無所謂,可偏偏人家張口一個倒馬桶,閉嘴一個倒馬桶,換成自己,雷猛自己也知道,換成自己,就算不活劈了對方,也會好生折磨一番!
看著瀘瞳黑著臉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雷猛一想到自己宗門副宗主都求著對方收他做跟班,瞬間渾身不由打了個哆嗦。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件很丟自己和宗門面子的抒情,可雷猛知道,自己宗門的副宗主那向來把面子看的極低,只要對方比他強,副宗主絕對能三天一小打,五天一生死之戰。
要是還是打不過對方,雷猛知道,就自己副宗主的脾性,絕對能纏對方一輩子的主。
而自家副宗主莫瘋進入雷罰宗就是因為求著雷罰宗宗主收他為跟班!
而宗主和副宗主的戰鬥雷猛也看過一次,宗主不出三十招就將副宗主打趴在地,那這眼前這位前輩的實力難不成和宗主不相上下!?
雷猛雖然一萬個不相信,可就算眼前的前輩再怎麽弱,起碼也比自己厲害是不是。
“前輩,前輩!”
雷猛擺著手,瀘瞳上前一步,他就退後一步,嘴裡不斷地開口解釋著。
“前輩,其實你前面聽錯了,我叫您可沒叫倒馬桶的!我說的是,倒馬桶,不是,倒,倒,到,到碼頭!對,就是到碼頭!”
看著瀘瞳的腳步越來越快,雷猛說話的語速也不由的加快起來。
“我們雷罰宗宗門附近有一個碼頭,那裡面的魚著實好吃!剛才我在底下挖地道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前輩站在上方,畢竟前輩身上那散發出來的威勢指引著我前進,若不是前輩,我雷猛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為此,我一出來就想邀請前輩到我們雷罰宗附近的碼頭吃魚來著!”
看著瀘瞳終於停下腳步,雷猛吊起的心才落下一半,繼續開口解釋。
“前輩,雖然您老在青玄門倒馬桶,不對,是除汙,對,就是除汙!我知道您這是為……前輩,您……幹嘛呢?”
原本雷猛看到瀘瞳有所動作,放下去的心又提高幾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瀘瞳蹲下身子朝著自己挖的洞裡面看著什麽。
“我只是想看看一個戰尊三重的人物怎麽挖個地道能累個半死!”
瀘瞳伸出手指,射出一道戰氣,撇了一眼一旁不在嘰嘰歪歪當然雷猛。
其實說真的,原本雷猛說自己倒馬桶自己還真有點生氣,但隨之一想,自己跟他又不熟,他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唄,只要自己能把在青玄門之內穆河的嘴巴給封嚴實了就可以了!
戰氣射入地洞之中,看著裡面黑乎乎的一片,好一會瀘瞳才聽到什麽一聲如同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
“怎麽會有響聲?”
瀘瞳聽到聲音,頓時感覺不好, 自己射入地洞之中的戰氣也就戰師八重的一半力量,要說能把一個戰尊三重的雷猛給累壞,那這個地洞的深度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按常理來說,戰氣射入地洞應該沒有聲響,可如今自己聽到的聲音是怎麽一回事?
瀘瞳還在皺眉思索,一旁當然雷猛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之上,啊呦一聲。
“哎呦我給忘了!前輩,這地底之下有好多骷髏人!”
“你這戰尊三重的修為是不是撿來的?一幫子骷髏人能把你嚇成這樣?”
瀘瞳倒是一臉無所謂。
開玩笑,就算這底下的骷髏人再多,自己一張滅仙符還不給他們全給端了?
至於說骷髏人修為高強,瀘瞳倒是沒有去想,要是裡面真的有好多骷髏人,就算個個都是戰王境界都能把雷猛給活撕了,別讓他拿著斧頭挖個地道跑出來?
“前輩啊!不是,不是好多,是好多!不對不對。”
雷猛人性豪爽,嘴巴卻太笨,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麽說。
“就是,這麽說吧!就輸一個螞蟻窩!這裡面的骷髏人就跟螞蟻一樣多,成千上萬,不對,起碼有數十個成千上萬,這還是我看到的這麽多!”
一臉無所謂的瀘瞳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雷猛沒有什麽理由騙自己,要是真的像他如此之說,那底下的骷髏人就算個個都是戰者,都能活撕了一個戰仙強者!
還未等瀘瞳加以確認,自己所站立的地面盡然開始有些搖晃起來,是不是從地底深處傳來轟隆之聲。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