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自己身後還在喋喋不休說著說什麽的和於正以及凌雲,不耐煩道。
“你們兩人還在說什麽呢!快走!”
“來了來了!”
兩人應了一聲,帶著一臉哭喪的表情屁顛屁顛的跟在凌涵身後。
看著凌涵一瘸一瘸的背影,兩人心中更是有苦難言!
到了正院,兩顆百年老樹屹立,大院之內只有瀘偉佟愜意的喝著茶水,但是眉頭微微皺起,明顯在思索什麽。
沒一會,一個仆人微彎著腰,從大門口跑來,對著瀘偉佟微微一拜。
“老爺,涵公主和正公子以及雲公子三人前來拜訪。”
“哦?老夫過個生辰,沒想到盡然讓公主和兩位高官孫子也給招來了啊!”
說著,瀘偉佟一擺手,仆人立馬知曉,連忙退身離開。
幾個呼吸的時間,凌涵三人就從大門之處緩緩走來。
幾人相互聊了幾句,瀘偉佟有些疑惑的看著凌涵有些顛簸的腳道。
“公主,您這腳……怎回事啊?”
瀘偉佟這麽一問,立馬就問道和於正和凌雲的傷心處。
凌涵剛開口準備說話,兩人哎了一聲。
“哎,從你兒子房子裡面出來就這樣了。”
聲音雖然小,但奈何這個院落安靜無比,這句話可是讓瀘偉佟和凌涵聽的一清二楚!
瀘偉佟一聽立馬就炸毛了,可突然想到自己兒子的性格又忍不住開始疑惑起來。
自己兒子雖然有點不上進,對於修行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一天到晚都在搗鼓那些有的沒的傳說。
雖然,瀘偉佟也感覺自己這個想法有點惡毒。
但是,瀘偉佟巴不得這凌涵是被瀘瞳欺負成這樣的,但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怎麽去欺負一個凝神修士!
“公主殿下,你這個腿該不是是我兒子弄的吧?”
凌涵臉色微微一紅,隨即將腦袋撇到一邊,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算是吧。”
“不可能啊!”
瀘偉佟就想不明白了,這凌涵可是和自己兒子有仇的!
一年前的一天,瀘瞳氣勢絕為張揚和囂張的告訴自己,說今天一定能證實自己猜想的事情。
可出門不到半個時辰就一臉皮青臉腫,哭哭啼啼的跑回來。
當時自己還以為自己兒子是被人欺負了,一問究竟之下,知道原因的瀘偉佟直接操起棍子狠揍了瀘瞳一頓!
這家夥盡告訴自己去山脈之時,路過一處瀑布,碰巧看見了凌涵正在沐浴更衣,全身上下,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當時瀘偉佟嚇得腿都哆嗦了,為了這個事情,瀘偉佟都不知道自己上皇宮,入朝廷找凌涵道歉多少回了!
這要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家裡面的姑娘全身被一男子看完,這一身的清白就算是毀了!
若是瀘瞳看了是別的女人,大不了,娶了做個小妾或者妻子也行,但是卻偏偏是公主!
是皇上膝下唯一一個女兒,就算自己想讓瀘瞳娶對方,人家還不帶答應的!
還有就是瀘瞳和郡主可是也有著婚姻之約!
這要是真的娶來,誰妻誰妾都不行啊!
“不不不,不可能,就我兒子那脾氣性格,公主你不打他就算好了,他還能欺負你不能?”
“瀘叔,別糾結了,我有點累了,您看……”
“好好好!”
瀘偉佟看著凌涵不想再這個話題上面糾纏,也不追問,連忙使喚傭人給凌涵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房間給對方。
至於凌涵為什麽腿有點瘸,這凌涵越是不想說,瀘偉佟心裡越是癢癢,看著凌涵走了,瀘偉佟笑著也讓人給和於正以及凌雲安排房間。
兩人看著凌涵一瘸一拐的身影,又看了看瀘偉佟。
“哎呀!第一次沒了,哎呀!我看要是郡主知道這個事情了,我看你怎麽辦!哎呀!要是皇上知道了,我看你怎麽辦!”
“哎呀!你們說的是什麽啊!”
瀘偉佟一臉懵逼,根本搞不清楚和於正和凌雲說的是什麽。
什麽郡主知道了怎麽辦,什麽皇上知道了怎麽辦!
“哎呀!你自己想吧!”
“哎呀!我自己想!”
“哎呀!我哎呀個屁啊我哎呀!”
兩人一臉想哭的表情,尤其凌雲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帶著哭腔小聲呢喃。
“哎呦,這要是我爹知道了,非的打瘸我的腿啊!”
瀘偉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皺著眉頭忍不住道。
“哎呀,這兩小子是不是瘋了啊!”
“什麽第一次,什麽郡主知道,什麽皇上知道,什麽你爹知道還得打瘸你的腿啊!”
瀘偉佟無奈的搖搖頭,一甩手就朝著自己房門走去。
吱呀一聲。
房門緩緩推開,瀘偉佟腳剛邁進房間一步,動作立馬停住不動。
“公主的樣子我怎麽老感覺好像在哪裡有看到過啊!”
瀘偉佟皺著眉,又反身坐會太師椅上面開始思索起來。
“我記得二十幾年前,我和玉兒在玉竹林那一次,下床之後她的的動作也和凌涵的動作基本一樣,走路都是有點顛簸……”
想著想瀘偉佟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但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哎呀!這兔崽子本事這麽高!盡然吧公主給睡了!”
掌心一用力,心情一激動,愣是將太師椅的扶手拍碎!
瀘偉佟哪裡有這個心思管太師椅是不是壞了,身上的素袍一卷,連忙朝著瀘瞳的房間快步走去。
到了瀘瞳的房間瀘偉佟連門都沒敲,直接一腳把房門一腳踹開。
轟隆一聲帶著木板闊落地的聲音,當場就嚇得瀘瞳一個機靈,還以為是哪個仇人上門找自己麻煩來了!
一抬頭,一睜眼,就看瀘偉佟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床邊。
瀘瞳看著房門的碎木,又看瀘偉佟,被子一卷,在次躺下。
“不是,進門先敲門,不是踹門啊!”
“老子自己家,別說踹門,就是把你房子拆了你也得忍著!”
瀘瞳都不帶搭理的,直接一個翻身躺著自己睡覺。
自己剛服下丹藥沒有多久,內髒和全身筋脈的酥麻之感直直讓瀘瞳全身舒適,一舒適就感覺自己根本懶得動彈。
瀘偉佟哪裡瀘瞳怎麽樣,一把就把瀘瞳的被子掀了,一把拉住瀘瞳的胳膊道。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對公主做了什麽!”
瀘瞳微微一愣忽然想到自己教凌涵如何使劍,當即點點頭。
“您是我祖宗啊您!”
瀘偉佟當時就要哭了,剛準備開口告訴瀘瞳,你可是有一個未婚妻的男人啊!
可一想到瀘瞳失憶,立馬閉住嘴巴,手指指著瀘瞳,晃悠半天,就說出兩個字就轉身離開。
“哎呀!”
瀘瞳看著瀘偉佟的背影漸漸消失,忍不住撓撓頭。
“不對啊,我就教凌涵使劍,沒教她犯賤啊!我做了好事怎麽還一臉憤怒的表情啊!”
瀘瞳楞楞的想了一會,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又再次躺下舒適的睡覺。
相比瀘瞳的舒適,出了門的瀘偉佟此時滿腦子使汗水。
“哎呀!這可怎麽辦啊!長寧郡主可是王爺最寵的女兒,那可是和瀘瞳定了娃娃親的。可公主又是皇上最寵的女兒,這,這得罪哪個都不行啊!”
瀘偉佟來來回回在院子裡面來回轉悠,忽然腦子靈光一閃。
“在我說起瀘瞳的時候,公主明顯臉上有一絲潮紅之意,再加上,公主和瞳兒做了那事,公主一沒有多加反抗和吵鬧,那也就意味著,公主十之八九是喜歡瞳兒的。”
“倒是長寧郡主那邊因為是爺爺輩定下的婚約,本來就有點不樂意,再加上瞳兒的性格,長寧郡主反感瞳兒的事情,那可是整個皇都都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一個對瞳兒有些意思,一個沒有,甚至反感,若是將這門婚事退了……不過以前瞳兒一直對長寧郡主有著好感,如今失憶,要是哪天記憶回來了……”
想著,瀘偉佟一咬牙。
“若不是瞳兒以前性格軟弱,怕我過世之後有人欺負瞳兒,我也不希望瞳兒熱臉貼冷屁股!如今有一個更好的,自然也要選擇更好的,若是瞳兒真要恨我,那也沒辦法!”
腦中思緒越發的明朗,瀘偉佟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雙眼之內全是堅定之意。
“瞳兒,你的性格怎麽就這麽軟弱,要是你能強硬一點,老爹就是死了,也能安心了……”
自言自語一番,瀘偉佟走到瀘家雞舍旁邊,親自擼起袖子抓了一隻老母雞拿到廚房之內。
在十幾個廚師的面前,親自殺雞拔毛,添柴加火,足足坐在灶台的破凳子上面等了足足四五個小時這才端出一碗剛出爐的雞湯走出廚房。
就連前來想要找瀘偉佟商量生辰之事的熙兒和曦兒兩人,當看到自己的爹爹坐在廚房之內,滿臉鍋灰分樣子,當時眼睛都給嚇掉了。
瀘偉佟小心翼翼的端著雞湯走到凌涵的房門口。
“公主,睡了嗎?”
“沒有?”
凌涵微微一愣,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子,剛打開房門,就聞到一股噴香的味道。
看著瀘偉佟手中端著的盤子之中,一個大碗之內,一碗雞湯裡面一個淡黃的雞腿,頓時忍不住抽動鼻子多聞兩下。
“公主,這是瞳兒專門給你準備的雞湯。”系統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