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軻?”
張白易抬頭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皺眉細想了好一會,這才低下腦袋對著斬思煙搖搖頭,滿臉無辜的看著斬思煙道。
“不知道啊!沒看到。”
看著張白易一臉無辜的表情,斬思煙扭頭看著東北方向道。
“我在那邊的時候,剛好看到張軻他們遠遠的跟在你的身後,我看……”
斬思煙剩下的話語沒有細說,但張白易完全明白斬思煙的意思,但對於斬思煙的充滿責怪的眼神,張白易聳聳肩膀。
“哦,原來他們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啊!”
斬思煙鳳眼一瞪,冷聲道。
“張白易,在宗門之內,殘殺宗門弟子,那可是要關禁閉數十年的!一旦進去,你的一生修行道路就算是毀了!”
“我知道啊!”
張白易抬頭看瀘瞳的方向,一臉無辜。
“你看你,我又沒有作什麽事情,怎麽就好好的要把我關禁閉呢?”
斬思煙一聽,也沒有在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纏,反而好心提醒一句道。
“整個宗門裡面,除了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張軻那三四個人最為看你不爽,甚至還放出豪言,說一有機會定當斬殺與你!”
說著,斬思煙朝著魔血宗其余幾位女弟子的方向走去,只有不輕不重的話語在張白易的耳邊徘徊。
“如今他們不見了,怕是你的嫌疑最大,再加上宗門之內的蠱蟲之術,除非你有絕對的把握,要不然,你做的事情絕對會曝光的。”
看著斬思煙妖嬈的背影,張白易露出雪白的牙齒,不屑的看了看東北方向,雙眼微微眯起,生了一個懶腰,搖搖晃晃的朝著不遠處的山峰走去。
“三個廢物而已,算了,等會我就看戲吧。”
八種屬性力量,大部分都在不斷交織之中互相消耗暴漲,融入天地之間。
少許的不同力量在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之中,在瀘瞳不短吸收之下,緩緩融入瀘瞳副丹田之內。
颶風消失,五顏六色的萬丈能量柱泯滅一空。
大地,殘缺不齊!
一塊塊泥土在颶風之中變成泥沙,飄散在空間之內。
而瀘瞳渾身止血,身上的衣服如同碎布條一般一根根地掛在身上。
殷紅的鮮血侵染全身,黑白分明的眼珠之中,道道藍色的雷芒不斷流轉,若是離得少許近一些,依稀可以聽到道道雷霆爆破之聲!
“呼……”
瀘瞳長呼一口氣,滿鼻子的血腥之味直直侵入瀘瞳的腦海!
看著自己從千裡之外到百裡之外的近百位修士,瀘瞳緩緩站起身子,身上時不時的發出骨骼劈啪響聲!
微風,吹拂。
現場,寂靜。
瀘瞳低下腦袋,被鮮血侵染成暗紅的長發緩緩垂落,瀘瞳冷笑著從字跡儲存戒指之內拿出一件黑色長袍緩緩穿上。
動作,慢悠悠的,這種感覺,就感覺像是眼前的這些人根本不被瀘瞳看在眼中一般。
說實話,瀘瞳卻時不將這些人看在眼中!
百位修士,每個人在其中都不知道得了什麽機緣,盡然在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之內修為飆升!
無論是進來的是別的宗門弟子亦或者是魔血宗的核心弟子,修為多多少少都有提升。
在場這麽多人之外。只有張白易和斬思煙兩人的修為還在原地踏步,一點沒有提升!
有機緣,自然就有犧牲!
瀘瞳看著從魔血宗外門之內選出來的十名外門弟子,此時只有兩名存活!
但如今他們的修為不再是煉體直徑,而是實打實的戰皇強者!
瀘瞳粗略估計一下,裡面戰皇強者共有七十七人,而戰皇巔峰的只有五人而已。
黑袍穿好,瀘瞳雙手插在褲兜之中,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面前的百人修士,語氣平淡道。
“喲,我就是突破修為而已,運氣好,突破了戰皇巔峰,但也用不著你們這麽多人來恭喜我吧?”
瀘瞳話語一出,魔血宗那三位戰皇巔峰冷笑的看著瀘瞳,也沒有回答瀘瞳的話語,扭身看著自己身邊別的宗門弟子道。
“魔血宗,核心弟子,鬱孤台。此人乃是我宗門惡徒,殺了宗門八名外門弟子,他,我們定當擒拿,眾位,是否給個面子回避一下?”
鬱孤台斜眼看著瀘瞳,嘴角露出微笑,臉色和善的看著周圍近七十余名其余宗門弟子,朗聲道。
另外兩位戰皇巔峰豈能不知道鬱孤台的心思,兩人上前兩步,靜靜地站在鬱孤台身邊。
此話一出,其余七十位修士頓時開始小聲討論起來。
瀘瞳剛才吸收各種屬性能量來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自己掌握了這種計較,要是沒有副作用的話,那麽,前途無量!
最可怕的就是未知。
因為他們不知道,瀘瞳身上的這種方法是不是如同他們自己所想的那般。
他們也不知道,瀘瞳身上的秘密足不足夠讓他們豁出性命去賭一把!
看著他們猶豫的樣子,鬱孤台冷笑一聲,斜眼看著瀘瞳,在次扭頭看著其余人道。
“各憑本事,刀槍無眼!”
說完,鬱孤台還不等別人反應過來,身形一躍,化為一道虹芒,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杆黑色長槍,直直對著瀘瞳刺來!
戰皇巔峰的力量毫無保留,殺意絲毫不帶隱藏,雙眼之內,全是貪婪之意!
瀘瞳咧嘴一笑,感受著鬱孤台的戰皇巔峰威壓,身體一震,搖手一甩,九龍九象之力完全爆發,蜻蜓點水施展,帶著道道殘影,伸出拳頭直直對著鬱孤台的長槍揮去。
看著瀘瞳的拳頭迎來,鬱孤台冷笑一聲。
“拳頭對長槍,我看你是修為突破,不知死活!既然如此,廢了你這條胳膊,我在好好拷問與你!”
“那可不一定!”
瀘瞳身形快如閃電,眼看長槍襲來,瀘瞳猛然一彎腰,左手一把將黑色長槍握在手中。
長槍之上蘊含的戰皇巔峰戰氣直接將瀘瞳剛換上當然黑袍炸為粉末!
就連瀘瞳早本細傷口遍布的左手也在這一招之下,鐵布衫直接破碎大半,右手的血肉橫飛,森白的手骨裸露在外。
鬱孤台雙眼之內全是不可思議!
戰皇巔峰一擊!
盡然只是將對方的左手血肉擊潰!
短暫的驚訝和失神,瀘瞳的右手早已自下而上,對著鬱孤台的腦袋狠狠錘去!
拳風攢動,鬱孤台臉色一變,感受著瀘瞳右手爆發出來的力量,左手對著瀘瞳的右手揮去,同時右手不斷發力,想要將黑色長槍從瀘瞳的左手之中抽出。
“死!”系統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