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一把臉這有些不對勁啊,每天睡眠都挺足的吃的也不少,就晚上會起來一趟不可能變成這樣。平時半夜起來還上廁所呢,怎麽可能變的像抽了大煙一樣。
下班後回到院子裡老頭子一直看著我歎氣,我問他怎麽了他就是一個勁的讓我搬走別住了不然會出問題的。我搖了搖頭,這能出什麽問題再堅持幾天等白素忙玩了過來看看就行了,我可不想找到地方了再搬走,來來回回多麻煩啊。
回家玩了會遊戲,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去外面夜市吃了點東西。又買了些烤肉準備回房子裡再吃,別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給攔住了。
“兄弟,我看你眉頭髮青這是遇到髒東西?”那人長得倒是挺帥的,但我不喜歡,相信任何人都不會喜歡一個長的比自己帥的人吧。
我繞開他準備走了,就算我遇到了髒東西那又怎麽樣。如果要他幫忙的話再花個三四千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還不如等白素來呢。
“哎,你別走啊,不是我危言聳聽你這情況再持續下去不過三天就得死在家裡了。”那人拍著我的肩膀繼續說道。
我猛的一驚,不過三天都得死在家裡這還不算是危言聳聽啊!我有些生氣的看著他說:“你這還不是危言聳聽,說吧要多少錢才幫我看看,要是要多了的話我寧願去死。”
當然後半句是氣話,能活誰會想著去死,就怕他和小說裡或者電視中演的出口就是幾十萬我上哪區給他找去。
“嘿嘿,不要錢,我看你有緣免費給你瞧。”那人一臉笑容的站在了我旁邊。
“那你有什麽本事,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說著我拿出了一根肉串咬在了嘴裡,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些本事。
“就憑你腳腕上黑色的印子唄,解決起來雖然有點難吧,但總是有辦法的。”那人笑眯眯的說著。
我的心裡猛然一驚,用力把嘴裡的肉串咽了下去。現在剛開春冷的很,我還穿著秋褲。坐的時候也不會把腳腕露出來,這家夥能察覺到我腳上的東西那就說明是有真本事,或許比白素還要厲害一些。
畢竟白素拿這東西沒辦法,只能讓我聽天命。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帶著他去了我的房子,一路上知道了這人叫秦宇明,不是本地人家裡做點小生意,他小時候就對鬼啊神啊的感興趣拜了個師傅,所以手上有點本事。
“就這裡,你怎麽不進去啊。”到了院子外面,秦宇明看著房子不說話。
過來一會他歎了口氣才幽幽說道:“周水,你這人有病。”
“哎,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啊,就算我有求於你,你也不能這樣罵人啊!”我有點生氣了,怎麽不說房子的事反而罵開始我了。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房子說:“你身上的陰氣和死氣這麽重還敢住這種地方,就算你能認識和我差不多的人吧,不及時處理的話就真得死房子裡了。”
“不說別的,救你住那房子裡死過至少三個人。你每天晚上是不是會聽到男女說話的聲音,又是還能聽見小孩子玩彈珠的聲音?”秦宇明認真看著我。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說的沒錯。剛住進去的那天晚上我就聽到有男女吵架的聲音,還有彈珠掉在地板上的聲音。剛開始以為別的院子裡有人吵架,畢竟第二天晚上就沒了聲音。
後來偶爾能聽的到我心裡也沒在意,一直到昨天晚上看到房子裡的那個女鬼。叫房東兒子上來看了一趟什麽也沒有,我還以為是我的臆想,沒想到我看到的居然真是女鬼。
“還好你身上有保命的東西,
不然也住不了這麽長時間。”秦宇明從頭到腳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手伸進兜裡摸了一把白素給我的符紙,看來是這個東西救了我一命。
“我們走!”秦宇明的聲音變的有些低沉,拉著我上了二樓。
進了房間當我要打開電燈的時候他攔住了我,說:“這樣就好了,待會收拾了那兩個鬼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還有一個五六歲大的小鬼,只不過現在不在這裡。”
說著他拿出了一些符紙在牆上貼著,我問他我該做些什麽,他說站在門口盯著貓眼別動就行。
大概過了有二十分鍾我都站累了,問了一句你快好了沒有。秦宇明說馬上,估計再兩三分鍾就好。
我放心的哦了一聲,忽然脖子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有一個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而秦宇明的聲音離我很遠,至少得在房子另一邊。
如果我肩膀上的胳膊是秦宇明的話,他的聲音怎麽都在我的耳邊左右。我又不是傻子,連這點東西都判斷不出來。
“別轉頭,專心看你的貓眼,害怕的話抽根煙也行。”秦宇明的話又從房子的另一邊傳了過來,讓我更加害怕了。
現在我的渾身抖僵硬了起來,怎麽可能有功夫抽煙啊。雙手不斷在顫抖著,跟著我的身體都在抖。
肩膀上的手臂越來越冰冷,隔著羽絨服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
“啊!”
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房子的另一邊傳來,我的頭地上不斷有東西滴在我的臉上,用手一摸放在眼前整個人差點倒在地上。這些東西不是水,而是血啊!
此時我肩膀上的手抽了出去讓我稍微的松了口氣,房子裡響起“砰砰”的聲音來,持續了不到一分鍾秦宇明的話再次響起,“可以開燈了,沒問題了。”
打開燈,亮光充滿屋子,讓我感覺安全了不少。回頭看秦宇明,他手裡拿兩個塑料袋裡面裝著黑漆漆的東西,我問他裡面是什麽東西。
秦宇明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說:“還能是什麽,當然是那兩個鬼魂啊。只是那個小鬼不在這裡不然一並收了。”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了起來說:“我能感覺到那個小鬼的氣息但就是找不到,或許已經離開了這裡。小鬼和孩子一樣貪玩,現在變成了鬼魂沒人管教誰知道去了哪裡。”
他這麽一說我感覺房間裡乾燥了溫暖了不少,但還有一股冷氣在竄來竄去的估計就是他口中小鬼的氣息了。原來這房子潮濕陰冷的原因並不是太久沒人住了,而是有鬼魂在這裡面。
活人住陽宅,死人住陰宅。這三鬼魂不知道在這裡住了多長時間,房子也變成了陰宅我一個大活人住在這裡不出事那才叫奇怪呢。
秦宇明把兩個塑料袋裝進了兜裡,坐在沙發上說:“有時間把這兩鬼魂送陰路上讓他們自己投胎去,只是這院子還有很大的問題,具體是什麽我看不出來,但和你有些關系。”
“和我有些關系?”我指著鼻子好奇的說道:“我就一個普通人,就算你們口中的陰氣個死氣多了一些,不至於影響到整個院子吧。”
“這倒不至於,只是你身上的氣息和這個院子裡時隱時現的氣息有一點點的相同之處,至於是什麽我也說不上來。”說著秦宇明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在面前的一次性杯子裡倒了點水。
“誰!”秦宇明大喝了一聲,扔下手中的水壺就跑了出去,我緊緊跟在後面,這是發現了什麽。
出去之後他已經到了樓下,我看到一個背影從院子裡面跑了出去。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那個背陰熟悉的很,正是前幾天和白素再一起時看到的黑車老板張老板。
他來這裡幹什麽,林鵬一直惦記著他家裡的那口赤棺。難道他扔下了赤棺來找我了?這有些不可能,看他那樣子把赤棺當寶貝一樣藏著,怎麽可能拱手讓給了林鵬。
說不準他把棺材也帶省城來了,只是他一直跟蹤我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我腳上的那個印子是他留下的,所以才能這麽準確的找到我?
看到張老板跑出院子以後,秦宇明就回來了說那個人的速度太快了。他感覺到氣息的時候是在門口,出去後瞬間就到了院子門口,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高手。
我搖了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接著問秦宇明。在夜市的時候他說有辦法解決我腳腕上的手印,那麽能不能告訴我這手印是怎麽形成的,作用是什麽。
秦宇明低頭嘟囔了句我沒聽到的話,又看著我說:“這手印有點類似於替身之類的東西,就上讓你身上的氣息完全和留下手印的那人一樣。當然他本人自然是不可能在你面前給你留下了,他是在某後操縱著鬼魂從而留下的痕跡。”
“一般來說不用等手印顯化出來你就得死了,因為手印一出來大家都知道你只是替身了,別人也有了調查你為誰替身的線索,想找到那個人麻煩是麻煩了很多,但最起碼他的計劃被破壞了。”秦宇明坐在沙發上解釋著。
他給出的解釋和白素差不多,比白素更詳細一點。那麽要我當替身的莫非是林誠?林鵬說過我幫了林誠,所以要殺了我,但黑車老板又是怎麽回事。
林誠讓我當了替身直接讓林鵬弄死我不就完了,中途出來個張老板這就有點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