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些話語的聲音壓的很低,但瀘瞳如今副脈的修為恢復到戰皇三重,這些話可是一字不差的被瀘瞳聽的一清二楚!
瀘瞳只是微微一笑,在曦兒和熙兒兩人當然陪伴之下,直接來到瀘偉佟的身邊。
“爹爹!”
熙兒和曦兒兩人坐在椅子上面,而瀘瞳看著大圓桌上面如今只有一個位子,那個位子的旁邊就是長寧身邊的空位。
瀘瞳想也不想,椅子一拉,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
在瀘瞳身邊的長寧微微一皺眉,尤其看到瀘瞳身上的白袍之時,臉色不由的微微一冷。
“涵姐姐,這裡小女子做的有些不舒服,想和涵姐姐換一個位置,涵姐姐看如何?”
凌涵哪裡不知道長寧的意思,微微一笑,點頭答應。
瀘偉佟看著長寧和凌涵換一個位置,微微一歎息,在瀘瞳二伯和大伯的招呼之下,各種菜肴和舞女紛紛上來。
大院之中,幾十個舞女跳著婀娜的舞姿,凌涵微微一低頭道。
“謝謝你。”
“嗯?”
瀘瞳正在大口吃菜一聽身旁的聲音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身旁的凌涵。
凌涵看著瀘瞳的表情,冷哼一聲。
“沒什麽。”
“哦。”
瀘瞳點點頭,又繼續吃菜,對於自己身後的舞女動作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
一曲終了,還未等第二批舞女上台,忽然一個勁裝少年猛然跳到台上,右手紅光一閃,一柄大刀瞬間出現在手中。
大刀反握,對著高台之上的瀘偉佟微微一抱拳,朗聲道。
“小生乃是太尉之子,高武!今日瀘家家主壽辰,我一時興起,手中長刀安耐不住,就在此現醜!舞一套刀功祝瀘叔壽辰大喜!”
說完,手中大刀一轉,一道紅光炸現,化作一柄丈許來長的大刀虛影,直衝天際!
瀘瞳只是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吃菜,吧啦兩下,底下自稱太尉之子的高武還在舞刀,瀘瞳抹了兩把嘴巴,對著瀘偉佟一拱手。
“我吃飽了,先下去了。”
還沒等瀘偉佟說什麽,瀘瞳直接一扭身朝著底下走去。
“臭小子!怎麽這麽沒有禮數!現場都沒有人走,你這個家夥怎麽說走就走。”
瀘瞳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扭頭對著瀘偉佟笑道。
“吃飽了,在吃就撐死了。”
“你!”
瀘偉佟話語還沒有說完,底下台上的高武長刀一收臉上頓時出現狡詐的笑容,對著瀘瞳的背影高喊一聲。
“哦!這瀘公子是想上台和高某切磋武藝嘛!”
在場眾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台上的瀘瞳。
瀘偉佟眉頭一皺,還沒有說什麽,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不僅僅自己清楚的一乾二淨,芷仁在場的眾人那個人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全無!
而這高武這麽說,這完全全就是在瞧不起自己兒子!
瀘偉佟臉色一冷,自己兒子在背後被你們嘲笑也就算了,可當著他老子的面還想嘲諷,做夢!
還沒有開口說話,就看到瀘瞳打了一個哈欠,扭頭看著自己底下的高武,微微一笑,一卷長袍微微一拱手。
“高兄,小生不才,不是你的對手,小生甘願認輸!”
“也對,今日瀘叔叔壽辰,一時興起,忘記瀘兄其實只是一個凡人,勿怪,勿怪啊!”
對於高武假惺惺的話語,瀘瞳只是淡然一笑。
如今這個情形,瀘瞳不是不知道這個高武是找自己麻煩,想讓自己出醜。
但瀘瞳根本提不起一點興趣去對付一個只有煉體三重的臭小子而已。
只要自己想,頃刻之間,這高武定當灰飛煙滅!
“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登不上大雅之堂,所以啊,這人,和什麽人在一起是最重要的。”
眾人的嘻哈之聲內充滿了嘲諷之意,可一旁的長寧嘴巴之中,嘲諷之意越發的濃烈。
劉王爺臉色微微一變,一拍桌子,震的桌碗叮當作響,一聲低吼。
“長寧!”
長寧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隨即站起身子,連忙彎腰。
“爹爹,長寧一聲口快,勿怪勿怪!”
“跟我道歉有什麽用!”
“瀘叔叔,長寧知錯了!”
瀘偉佟看著劉長寧和劉王爺兩人作秀,即使心中怒火衝天,但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咬著牙看著自己兒子,狠狠呼吸幾下,臉上的陰冷的表情才消失不見,轉而微笑的笑容擺擺手示意無事。
還未等說什麽,瀘瞳耳朵一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長寧,隨即扭頭看著南方。
“妹妹,你知道仇人多作怪這句話吧?”
“我怎麽不知道,有的人自以為是天之驕子,實際上啊……”
熙兒和曦兒雖然在瀘瞳和瀘偉佟面前是一個如同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一般。
但在對於外人,尤其是外人面前,這兩姐妹一向都是得理不饒人的!
熙兒和曦兒兩人還在繼續暗中嘲諷劉長寧,隨著劉長寧和劉王爺的臉色逐漸變冷,還未等兩人發作,瀘瞳隨即一把拉住她們的手道。
“別說話!”
沉悶的聲音和一臉嚴肅的表情,這是瀘偉佟以及曦兒兩姐妹平生第一次見到!
不止三人疑惑,一張桌子七個人都是疑惑的瀘瞳所看著的方向。
長寧看著曦兒和熙兒的側臉,右手一用力,手中的筷子頓時應聲而斷!
周圍的吵鬧,談論瀘瞳以前的懦弱。
聲音,雜亂。
周圍,熱鬧。
而這些,瀘瞳根本聽不到半分,耳中只有那一陣陣東西破碎和翻倒的聲音。
還有那一聲聲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群王八蛋!小的打不過,就來老的欺負我!”
“哈哈哈,你們一幫戰皇三重的王八蛋盡然還追不上我一個戰師三重的,我看你們的本事都修煉到狗身上了!”
“薑宇凡?這兔崽子不可能跑到這裡來了?”
瀘瞳眉頭微微一皺,雖然聲音和薑宇凡的聲音很像,但瀘瞳還是有些拿捏不準。
劉王爺看著如同魔怔的瀘瞳,又看了看一臉哀怨看著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微微一歎息,隨手拍了拍身旁的瀘偉佟。
見著瀘偉佟扭頭,劉王爺隨手拿出一張紙遞給瀘偉佟。
瀘偉佟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紙,一看到上面碩大得兩個字,頓時臉色一黑。
“休書!”
在自己手中拿著的正是劉長寧給自己兒子所寫的休書!
“王爺……”
“瀘兄,別說了,你也明白,長寧和瀘瞳其實根本不配,一個終究翱翔天際,一個終究只能抬頭仰望。”
看著劉王爺的雙眼,瀘偉佟微微垂眉,看著瀘瞳的背影忍不住一歎息。
即使自己心中有著怒火,但是這話,卻時不錯!
這瀘瞳隻沉著一個縹緲的傳說,他自己不想修行,即使自己逼著對方修行,這一生的成就也不會有太高。
“瀘瞳。”
瀘瞳扭頭看著瀘偉佟,耳朵卻不斷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來一下。”
瀘瞳抬腳過去,接過瀘偉佟遞給自己的紙張,微微一看。
看清楚紙張上面的東西,瀘瞳想也沒想,隨著劉王爺將筆墨拿出,瀘瞳在上面簽了一個名字,又按了手印,繼續站在高台上面看著南方。
隨著瀘瞳的手印按下,長寧嘴角掛起一絲微笑,凌涵卻時微微一歎息。
倒是曦兒和熙兒兩人以及瀘偉佟臉色十分難看。
還好這件事情劉王爺並沒有大張旗鼓,但是這桌子上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不出一天,整個帝都都會知道這瀘瞳,盡然被休了!
自古,只有男休女,這女休男,還真是第一次所聽聞!
而這個醜聞,會一直跟著瀘瞳一輩子。
“吃好了。”
熙兒和熙兒兩人冷冷的看著長寧,站起身子走到瀘瞳身邊,柔聲道。
“哥哥,別傷心,這女人多的是,要是以後哥哥真的沒有碰到喜歡的女孩子,大不了,熙兒和曦兒給你做媳婦!”
兩人說話慷鏘有力,倒是瀘瞳有些心不在焉,扭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兩個貌美的女子,瀘瞳微微一笑,笑著摸著她們兩人的小腦袋搖搖頭。
“不用了,哥哥我長得這麽帥,以後會有大把妹子給我做老婆的。”
說完,瀘瞳又扭頭看著南方,起先場上近千人都不知道瀘瞳在看什麽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聲炸響夾雜著一聲怒吼頓時響徹整個北旺城!
“薑宇凡!你滅殺老夫的孫子,此仇不抱,我誓不為人!”
“哈哈哈!別嘚瑟,這句話老子聽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了,耳朵都起繭子了!”
“莫以為你這小子東躲西藏,就能躲過一死!不滅殺你,就是天涯海角,老夫也定當死追到底!”
話音一落,又是一聲炸響,妖豔的紫光現成一把巨斧出現在北旺城上空,轟然落下,帶著一陣煙塵碎石彌漫四方。
在場眾人心頭一驚, 浩瀚的戰皇戰氣彌漫四方,讓眾人心頭一顫!
“戰皇三重!”
“怎麽回事!”
還沒等眾人開始逃竄,一道黑影帶著道道殘影瞬間踏在一張桌子。
黑袍裹身,俊郎的面容,腰間的酒壺,有些憔悴的臉龐。
在場的眾人看著桌子上面的黑衣少年,黑衣少年一看這個情形,呦呵一聲。
“呦呵!這是結婚還是壽辰啊!不多說,結婚快樂,壽辰快樂啊!”
少年對著高台一拱手,感受到身後的磅礴戰氣,咧嘴一笑,腳剛邁出去一步,看清台上之人,瞬間臉色一變。
“薑宇凡,你小子怎麽來這了?”系統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