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是柔軟的軀體。
聞著鼻尖傳來的芳香,以及自己胸膛之處的濕潤之感,瀘瞳也緩緩將對方抱住,輕輕的拍著對方的後背。
感受到瀘瞳的存在,朱青梅似乎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幻境,也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頓時,哭聲變得越發的響亮起來,就連抓住瀘瞳後背的手,此時也加大幾分力道。
良久,等朱青梅的情緒穩定,瀘瞳這才笑著說道。
“我可是帝尊啊,怎麽可能會死。你看你那脆弱的小心靈,還得好好的磨煉一番啊!”
“磨煉個屁!”
朱青梅一把推開瀘瞳,瞪著有些發紅的雙眼,撅著嘴巴,雙手抱胸道。
“你死了才好,省的本姑娘天天擔心你的死活。”
“哈哈哈!”
瀘瞳哈哈一笑,看著朱青梅的樣子不由的苦笑。
都說這女人心,海底針。
上一秒還哭的死去活來,下一秒就出說自己死了最好。
女人,這玩意可真的難以捉摸啊!
瀘瞳低頭看著腳底之下,有著些許的灰燼,又看著灰燼之中,還有幾張沒有燒完的冥幣,噸數臉色就是一青啊!
“我都還沒死呢,怎麽就給我燒冥幣啊!就算死了,好歹也給我燒點美女啥的也不錯啊!”
瀘瞳蹲下身子,看著這些冥幣,入手有些冰涼和潮濕,看來不是剛燒的。
“這是人家燒給先祖的,你看到還站在上面。”
朱青梅一把把瀘瞳拉到一邊,開口道。
“其實在那個煉屍一派的結界破損之後的第二天,就來了一群很奇怪的人,這些冥幣什麽的,都是他們燒的。”
“很奇怪的人?”瀘瞳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沒錯,這些人有老有少,加起來足足有近二十人。他們一來到這裡,就開始跪拜燒紙燒香,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麽。”
“你沒問他們過來是幹嘛的嗎?”
這也不怪瀘瞳疑惑,這個地方,地處幾個大國之間的交接之處,但因為這附近都輸連綿的大沙漠,再加上沒有什麽資源和水源,基本上,很少會有人來到這裡。
就算國家戰鬥,也很少會派兵走這條路過。
畢竟士兵大多數都是一些煉體境界的修士,幾天不喝水還沒有事,但十天半個月不喝水,他們也會支撐不了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瀘瞳斷然,這裡絕對不會存在人類!
而且沒有人會因為要在這裡燒紙錢,而特地趕到這片大沙漠之內,並且,恰恰還在這個煉屍一派的結界之處燒紙!
朱青梅看著這些燒完的灰燼,忽然一拍自己的腦袋,扭頭看著瀘瞳道。
“對了,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對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什麽話?”
“嘶……”
朱青梅皺著眉頭。
“那個老頭很奇怪,他燒完紙之後,就對我深深的鞠了一躬,還說……”
說著,朱青梅扭頭看著瀘瞳,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瀘瞳,這才說道。
“他說,謝謝,三萬年前,在老祖身死道消之時,曾經以自身最後的壽元,推演了一副卦象,得知三萬年後,那日一直盤踞在天頂之上的人,會出現了解這一切事端!”
瀘瞳心頭一震,隱隱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了。
或許,這些人就是在三萬年前,那一戰之後,所幸存下來的幾個宗主的後代。
而這個開口說話的老頭,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天機老頭的後代。
這一切的一切,瀘瞳也不由的開始思索起來。
是不是自己在無形之中,已經改變了現在很多事情的走向?
“走吧。”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想了一會,瀘瞳搖搖頭,就沒有繼續想了。
時空,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於玄妙了。
就在瀘瞳準備拉著朱青梅要走之時,忽然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在燃燒的灰燼之內,有著一枚白色幾乎透明的珠子。
珠子只有半個小拇指大小,通體流光溢彩,僅僅看一眼,就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些暖乎乎的!
將這麽珠子撿起來,心中那股暖洋洋的感覺越發的明顯起來!
尤其心中無數的困惑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消失不見,心情變得無比的輕松!
蹲在瀘瞳地上的瀘瞳又仔細的看了看灰燼,陡然發現,在灰燼的角落之處,還有一枚同樣大小的珠子!
只不過這個珠子的顏色,卻是通體發黑!
黑中帶紅!
絲毫沒有剛才白色珠子那般,給人一股溫和的感覺,而是完全的相反!盡然給人一種十分冰冷和陰寒的感覺!
那感覺,瀘瞳盡然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個感覺,就在前不久,瀘瞳還曾感受過!
就是那面目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的黑袍人!
那個吸食天地萬物所有的負能量而產生的東西!
瀘瞳拿著兩枚珠子,眉頭緊緊皺著,可兩枚珠子靠在一起的時候,滿是思索的臉,刹那就變成一絲驚訝!
兩枚珠子靠在一起,瀘瞳就感覺,從這兩個珠子之內, 傳出兩股力量,似龍似虎一般,不停的湧入自己的經脈之內,綿轉全身!
身體陡然的舒暢,讓瀘瞳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這一道銷魂的聲音,讓一旁的朱青梅忍不住一愣。
這聲音……也太娘炮了一點吧!
可此時,瀘瞳哪裡有功夫解釋。
瀘瞳就感覺這兩道氣息不停的在自己的經脈之內流轉,而且自己原本退步的修為,此時也竟然在不停的一點點的恢復!
帝尊九重!
短短刹那的時間,瀘瞳的修為就被恢復到帝尊就被修為!
按照這個趨勢,恢復到帝尊巔峰的實力,也就是短短的時間而已!
這無疑,是給自己剩下了大量的時間啊!
瀘瞳眉梢帶喜,隨即盤膝打坐,對著身後的朱青梅道。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青梅,怎們待會再走!”
說完,瀘瞳就閉上雙眼,開始煉化自己手中的這兩枚珠子。
而身後的朱青梅輕輕的答應一聲,看著瀘瞳當然背影,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看著瀘瞳白色如雪的白袍破碎的一角,朱青梅臉色有些古怪,搖搖頭,似乎在自我安慰一般。
“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的!不可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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