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畜生啊!叫的還不如狗叫的舒服!”
薑宇凡也是心中有火,一身黑袍無風自動,一身的殺氣盡然凝結出實質出來!
滔天的殺氣讓龍族族長心中更加確定,這少年和身邊的那位姑娘乃是魔教中人!
大陸歷史足足百萬年,一直以來,都是正義一方與邪教之間的爭鬥。
對於邪教的憎惡之意,龍族族長在祖輩的教導之下,早就將這些邪教之人恨之入骨。
若不是瀘瞳和自家的長輩在場,龍族族長絕對會立馬出手斬殺對方!
如今看薑宇凡出口不遜,也是在一旁幫腔道。
“小子,不管怎麽說,你都是一個晚輩,怎麽能夠如此和長輩說話,難道你的師傅就沒有教導你,對待長輩應該有的謙卑嗎?”
一句話說出,頓時讓場上的氣氛再一次的變得沉悶起來。
薑宇凡被人說沒有教養,作為他的媳婦,蘇馨頓時鳳眼一瞪,臉上再一次浮現出血紋出來!
“龍族族長,我敬重你是長輩,不願說你什麽,可你既然這麽說,小女子再此就要說道說道了!”
蘇馨說著,看著中年人,有看著龍族族長道。
“這裡是修士的世界,一切都看實力,實力為尊,何來謙卑?你說宇凡沒有不懂謙卑,嘿,我覺得,是這個老雜毛,不懂謙卑啊!”
話外之意,在場的人怎麽能夠聽不出來!
蘇馨這是說著中年人的實力不如薑宇凡呢!
中年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就連他身後的三位年輕人也是臉色不善!
芷紫柔站在薑宇凡身邊,微微一笑,看著中年人身後的唯一一個女子道。
“小鳥,怎麽,上次沒把你的毛給拔完,今日,毛又長齊了?想讓我再給你拔拔不成?”
女子一聽芷紫柔的話,頓時臉色一變。
剛才剛才此地,沒有看清楚所有人的面容,只是看清楚那些長輩的面容。
如今芷紫柔一開口,女子轉眼看著對方,看請吃芷紫柔的面容,身體微微一哆嗦,忍不住朝著身後微微退了兩步。
中年人察覺女子的動作,眉頭一皺,問道。
“趙悅淑,這女娃子就是當初為了我們大鵬劍法,而斬殺我們族人數百的賊人?”
趙悅淑一聽大鵬帝尊開口,心中微微一定,變色的臉也是立馬恢復,雙眼憎惡的看著芷紫柔道。
“沒錯,妖王,就是這個臭女人!殺了我們族人數百!還偷走我們的大鵬劍法!”
中年人臉色平靜,微微點點頭,看著瀘瞳道。
“瀘瞳,你的宗門難道專門是收垃圾的嘛?一幫子人目無尊長也就罷了,盡然還有偷盜之輩!這可不是一個宗門該有的作風啊!”
“師傅,當初我有好好的和他們說,是他們……”
“好了。”
一聽中年人開口,芷紫柔立馬開口解釋。
她可不希望自己被瀘瞳認為是那種偷盜之輩!
可瀘瞳卻是擺擺手,打斷了芷紫柔的解釋,而是繼續臉上帶著笑容,雙手背在身後,看著中年人道。
“你們妖族的東西,盡然還讓一個小輩給拿走,我是說你們妖族的實力越來越差,還是該說我的弟子實力太厲害,已經能夠將你們妖族踩在腳下呢?”
“你……”
“你什麽你?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千古不變,我徒弟既然拿了你們妖族的東西,那麽,我們也簡單一點。”
瀘瞳說著,一腳踏出,頓時在瀘瞳的身後,一尊千丈魔仙憑空而出!
黑色的長袍無風自動,霸王一般的氣勢橫掃全場!
瀘瞳的左眼頓時浮現出黑色的勾玉,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被一個個黑色的勾玉布滿!
右眼一朵紅色的蓮花浮現,在這一隻雙眼之下,周圍的空間盡然一點點的開始扭曲起來!
“少說廢話!我的徒弟拿了你的東西,那麽!你就給我搶回去!若是沒有本事!拿來當然回哪去!”
一句話,震的周圍眾人微微一驚。
龍族先祖和麒麟先祖沒有任何的表情。
可龍族族長卻是忍不住眉頭一跳。
這眼前的中年人是什麽來歷,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大鵬妖族!
有著一半的神獸血脈!
尤其這個中年人,不僅僅是大鵬一族的族長,更是妖族的共同選出來的首領!也是妖族之內最為強大的妖族修士!
若是人族的九帝不允許妖族和神獸踏臨,就憑借中年人的實力,最少也能混到九帝的前五存在!
最為恐怖的不是對方的自身實力,而是他背後的實力!
妖族,可不同人類修士!
妖族的修士生下來,肉身強度就比人族要厲害數倍!
尤其妖族的數量是人族的數倍之多!
只要大鵬妖王發令, 無窮無盡的妖族就會在人族的地盤之上大肆破壞!
人族的實力雖然在個體上面要比妖獸強大,可論群體的力量,人族根本不是妖獸的對手!
也就是因為這點,即使上域無數強大的勢力也不敢對妖族動手。
人類,本身就是一個自私的群體。
而且根據龍族族長這些年和大鵬妖王之間的接觸,也知道對方的性格。
這家夥可不是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性格!這妖獸可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如今大陸危難在前,一旦和對方鬧翻了,對方完全有可能對倒戈相向!幫助他們敵人的那一方!
若是就他一人,那還好,可若是帶著妖獸群體……
雖然龍族族長對瀘瞳,心中有所芥蒂,可總體來說,瀘瞳還是自己這一方的。
若是一旦鬧翻,這個事情,可真的有些難辦!
尋心自問,龍族族長還是比較希望幫助大鵬妖王說話的。
剛準備開口,讓瀘瞳不要太過於高調,可隨著一聲龍息,龍族族長就看到自家的先祖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龍族族長頓時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的說辭立馬放回了心中,不在有任何開口的欲望!
瀘瞳的話,完全激起了大鵬妖王心中的怒火,頓時冷笑一聲道。
“既然瀘宗主你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