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瀘瞳話剛落,七代也不管眼前的這人是怎麽出現在玖家,又是為什麽會從玖家絕密的地方出來。
“前輩,你看,這,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救治一下我家老祖?”
前輩,這兩字七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幾百年沒有叫過了。
可眼前的男子僅僅只是靠著一支眼就將世間修士所懼怕的幽魅直接化為虛無。
光是這個實力,七代自當自愧不如!
但是七代的腦子還沒有被衝暈,他也知道,每個修士自己擅長的武技和攻擊方式。
搞不準眼前的約莫二十來歲的少年,只是瞳術比較厲害而已。
但是!
這個時候講點軟話,低頭哈腰叫個前輩總沒錯的!
“救治?”
瀘瞳雙眼帶著笑意,但無不透露出一些我憑啥救治你們玖家五代的眼神。
未等七代開口,瀘瞳直接扭頭看著五代道。
“五代,我進去之前說好的,只要我講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你們玖家之內任由我選三樣東西是不是?”
瀘瞳看著五代,五代聽聞點點頭,絲毫沒有因瀘瞳沒有開口說救治自己或者不救治自己而感到不高興。
“嘖!”
七代聽著瀘瞳的話,又看著五代頓時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連忙看著瀘瞳道。
“你就是那……玖五孀?”
“嗯。”
瀘瞳應了一聲道。
“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話長,但是我一個徒弟的東西被你們玖家給搶走了,本來是不想驚動你們,可沒想到五代盡然摸骨,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玖五孀。”
瀘瞳看著五代一臉笑容。
七代聽老王,瞬間就整理好思路。
至於那什麽你為什麽直接找我們玖家來討要,而是非得假扮玖家之人自己偷摸尋找的屁話,七代是沒有問出口的。
玖家是一個五級大家族!一個無線接近四級家族的家族!
要不是家族之內人數過少,戰皇戰尊的數量沒有破十萬,就是做個三級略微下等的宗門也是綽綽有余!
要不是從開族之時一隻扎根在這,而且歷代家族族長都不曾遷徙,要不然,這玖家就是在中域那都是有著一席之地,而且還是那種舉足輕重的地位!
雖然啊。玖家隱世不出,但家族之內的修士都知道自己家族的底蘊有多麽深厚,時間一長,這難免會有些心高氣傲。
要是突然來個人直接問玖家討要東西,呵,對方修為要是低一點就算了,打殘或者趕出去亦或者抓來做奴隸,要是修為高深,自己玖家豈不是遭殃了?而且還會落了自己家族的面子!
“我們玖家搶了你徒弟的東西?”
這次五代和七代兩人兩眼相望,直直看了好一會這才又看著瀘瞳。
兩雙眼睛,分明就是在告訴瀘瞳,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
我們玖家搶別人的東西?
玖家還沒有淪落到那種地步好不好!
看著兩人的表情,瀘瞳心中有些打鼓,可臉上只是輕笑道。
“這個也不算是從我徒弟手上搶走的。”
瀘瞳頓了頓道。
“青玄門,我徒弟告訴我,你們是從青玄門搶走的古琴,而這把古琴,是屬於我徒弟的。”
“古琴?”
五代一愣,看了眼七代道。
“我的家族裡面好像有個人特別喜歡收藏古琴來著的。”
看著五代如炬的眼神,七代點點頭,但隨即開口道。
“玖雪雖然喜歡收藏古琴,但是她好像最近這十來年沒有出過玖家大門。所以應該不是她,至於其他人,應該也不會閑著沒事去搶古琴。”
五代嘿嘿一笑,看著七代。
“你小子,你當我不知道玖鶴這老家夥每隔半個月就讓玖五孀幾人出去為他購買喂食妖獸的食物嗎?還有就是,你麽玖鶴兩個人好像特別喜歡窩在玖鶴的暗室裡面喝著酒啊?”
五代話一說,七代臉上頓時不自在了。
呵呵苦笑著,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五代。
這玖鶴之所以能夠每隔半個月能讓幾人出去,那都是因為自己在暗處給他松了一點防備。
不過這不代表玖家之內無法+昂玖鶴那幾百頭妖獸喂飽,而是這家族內的東西雖然多,但是這妖獸也和人一樣,偶爾也喜歡吃點小零嘴,偶爾換換口味之類的。
但是最為讓玖鶴可以讓人出去的要求,七代也是嘴饞,讓玖鶴順路給自己帶點外面不一樣味道的酒來。
雖然啊。這外界的酒沒有家族裡面的好喝,但是,這偶爾喝喝,盡然還感覺喝的比家族之內的酒還要喝!
同樣的,這玖家的規矩很嚴,一般修士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之下,很少讓修士們外出的。
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被五代給發現了。
“可就算這樣,這玖雪也……”
七代剛想說這玖雪也不可能出去,但是一看到瀘瞳,又想起這兩個月來在家族存放本命玉簡的地方,並沒有傳出家族之內有人出事。
那麽這眼前的少年,估計就是冒充,一想帶冒充,七代雙眼一瞪,看著五代。
“難不成,這玖雪冒充五孀三人中的一人,出去過?”
五代只是笑著看著七代,沒有說任何話語。
七代臉色一變,一會黑一會紅的,連忙對著瀘瞳一拱手道。
“前輩,我去去就回。”
說著,一溜煙的跑出石屋,沒過一會,瀘瞳耳邊就傳來一聲怒喝之聲。
“玖雪!你給我死出來!”
瀘瞳聽著這聲音,也沒有在意,找了一張椅子做了下來,開始逗起坐在自己前胸的小白兔起來。
沉寂了一會,五代再也沉不住氣了,開口道。
“道友,你看,你能不能救治一下老夫?”
活命。
而且還是一個活了幾百年,近千年的老家夥。
又是一個掌管一個家族,修為高深的修士。
要是瀘瞳剛才沒有那麽輕而易舉將死氣化解,五代死了也就死了,畢竟近千年的時間,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但如今,有一個能夠活命的機會,權利越是高的人,越不想死!
因為他們這種人放不下那種對別人呼之而來,呼之而去的感受!
“你覺得你這條命,值多少?”
瀘瞳依舊逗著小白兔,一句娟出口,除了小白兔嘴上的咿呀咿呀的叫聲,就在也沒有別的任何聲音。
五代看著瀘瞳,只是抬頭看著瀘瞳道。
“對於有些人來說,我這條命或許可以值一個玖家,對於有些人來說,我這條命,一文不值。”
“那你覺得你自己這條命值多少?”
“一文不值。”
瀘瞳當然挑逗小白兔的手微微一頓。
第一次,第一次聽到有人告訴自己,他的命,一文不值!
兩人對視良久,還未開口,石門猛然打開,緊接而來的,就是七代的聲音。
“前輩,那把古琴我給你拿回來了。”
瀘瞳臉上掛著微笑,不在和五代對視扭頭看著衣著有些不整的七代。
七代看著瀘瞳看著自己的衣服,連忙笑道。
“這玖雪一向都是愛琴如命的女人,我從她那裡拿回古琴,廢了點功夫。”
聽著七代的話,瀘瞳低頭看著七代懷中抱著的古琴。
古琴,長約三尺六寸五。寬度大概在六寸之間。
琴體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
整體來看,盡然有點像是鳳凰,一隻仰頭飛翔的鳳凰的樣子!
七弦,每一根上面都散發著不同的感覺。
定睛一看,這每一根琴弦之上,盡然都有一種法則之力不斷的吸收,擴散!
紅橙黃綠青藍紫!
紅為火,橙為光,黃為金,綠為木,青為風,藍為水,紫為雷!
七種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七種不同的法則之力!
“沒想到玖雪這個丫頭盡然為了這一個只是地級中品的古琴而去搶劫別人。”
五代臉色變了變,看了眼七代。
七代連忙將古琴放到石桌之上道。
“五代放心,玖雪這個小丫頭我已經懲戒過了,我已經將她禁足五年,已經派人送到石崖之處面壁去了。”
五代看著七代,七代察覺五代的眼神,連忙在次底下腦袋,聲音有些微弱道。
“我以後也不會讓家族之內,那些不出任務的人隨便出玖家。”
瀘瞳看著古琴,絲毫沒有在意七代和五代說著什麽,走到古琴邊上,撫摸著古琴。
滄桑,古老。
一股難言的情緒。
像是高興,又像是悲哀。
就像那種失去愛人的人,想著以往的事情笑著,哭著。
“好一把古琴!”
瀘瞳大袖一揮,直接就將古琴收到系統之內,扭頭看著五代道。
“還有兩樣。”
五代哈哈一笑道。
“看來道友的記性不錯。”
說著,看了眼七代道。
“七代, 帶道友去玖家寶庫,讓他選兩樣東西。但是……”
但是出口,五代有看著瀘瞳,只是笑而不語。
瀘瞳自然明白五代想要說什麽,直接大手一揮。
彭噔一身後,一塊碩大的石碑瞬間出現在石桌之上。
石碑,土黃色。
但是重量,直接就將石桌壓碎8.成為一塊塊碎片!
對於石桌的損壞,五代和七代都沒有半點心疼,兩人看著土黃色的是被,雙眼一亮,徑直來帶石碑面前,仔細看了起來。
良久,五代和七代的雙眼猛然射出兩道精芒,看著瀘瞳。
“道友,這麽做,怕是有些不地道吧!”系統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