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瞳看了一眼守衛,微微一點頭,也不在說什麽,直接抬腳進入皇宮之內。
而瀘瞳剛走沒多久,那守衛立馬扭頭對著什麽的另一個侍衛道。
“快去報告皇上,就說瀘宗主前來!”
那侍衛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什麽這又要去通報皇上。
看著這侍衛疑惑的臉,那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
“若是瀘宗主進了大殿沒有見到皇上,這一不小心動了怒氣,那讓皇上知道是我們辦事不利,沒有事前通知,那我們幾個人這麽好的差事就別想乾下去了!”
此話一說,那侍衛立馬明白其中的利弊,頓時撒開腳丫子朝著大殿直直奔跑而去。
而瀘瞳這邊,趙子龍看著周圍的宮女太監來來回回,忍不住疑惑道。
“師傅,您帶我來這裡是幹什麽?”
“拿你必須拿到的東西。”
瀘瞳扭頭對著趙子龍微微一笑道。
“我曾聽聞這平和國的皇朝之內有一把天魔槍,這把天魔槍與你的脾性到時十分的相似,你擁有它,必定在以後的道路上,事半功倍!”
“為何?”
“天魔槍,無品級。飲血而升。遇強則強,這就是它的脾性!”
趙子龍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詢問什麽,反正知道自己拿到這天魔槍,那麽仔細一聽就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兩人穿過前殿,走過花園,路過無數的宮殿,這才到了大殿門口。
剛走上足足數千米長的道路,瀘瞳定睛一看,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一臉匆忙的朝著瀘瞳走來。
遠遠的,芷仁就看到瀘瞳的身影,忍不住微微一笑,立馬大聲道。
“瀘兄,這好久不來看我,今日怎麽這麽有空啊!”
瀘瞳看著芷仁,也忍不住微微一笑,但忍不住不好意思道。
“仁兄,這說來到時有些慚愧啊!”
“你我兄弟二人還有什麽慚愧可言!”
說著,芷仁就跑到瀘瞳身邊,和瀘瞳肩並著肩道。
“瀘兄,有什麽能夠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就盡管開口就行!只要我能做到,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看仁兄客氣的樣子。”
瀘瞳哈哈一笑,忍不住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趙子龍,深吸一口氣道。
“仁兄,不知道你這皇宮之內可有天魔槍?”
瀘瞳這一開口,可把芷仁弄的有些懵,仔細的思索一番,芷仁這才搖搖頭道。
“天魔槍,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我掌管差朝庭三十年,可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的存在。”
“這樣啊!”
瀘瞳歎息一聲,自己在仲智仲慧離開之時就詢問過他們,這天魔槍的所在地,但她們隻說在皇宮之內,具體的位置恐怕只有斬天知道。
同時,她們兩人還把封印折斬天老祖的元神的白眼石給了自己。
可芷仁既然不知道天魔槍的下落,那自己只能在去一趟天蘭宗,去詢問仲智和仲慧兩人。
可剛準備把趙子龍先行安頓下來,就聽到一直皺著眉頭思索的芷仁開口道。
“瀘兄,雖然我不知道這天魔槍的事情,但我倒是知道有一個十分怪異的地方。”
“怪異?”
“沒錯。”
芷仁一邊帶著瀘瞳和趙子龍朝著大殿走去,一邊摸著下巴道。
“平和國雖然建朝時間不久,也就百年的時間而已,但在前朝的時候,也就是我父親舉兵起義的那個年代,這前朝的皇宮倒是出現過一次異相。”
“異相?”
瀘瞳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就知道,芷仁嘴中所說的異相八成就和天魔槍沒有任何的關系。
畢竟天魔槍脫離魔血宗老祖的掌控足足距今有著近千年的時間!
不管平和國還是平和國前朝發生什麽在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和這千年之前的天魔槍沒有半點關系!
可芷仁都開口說這件怪異的事情,瀘瞳自然不好意思打斷對方的話,只能任由其說下去。
“這百年之前,在禁殿曾經有著足足數千人曾被無名之物一夜之間直接吸成人乾!無論修為多少的修士都被吸幹了鮮血!”
“最為讓人怪異的是,這些屍體上面沒有任何的傷口,就仿佛他們的鮮血就是這麽莫名其妙的,消失無蹤,所在那裡的人直接變成人乾,當發現他們的時候,就像是被放在沙漠之中風幹了數千年一半,一觸即散。”
芷仁說道這裡的時候,雙眼之滿是忌憚之色。
盡管這一切,都是他從自己老爹口中所知,但盡管是聽說,也忍不住心中生出無限的恐懼。
瀘瞳微微眉頭一皺,忍不住扭頭看著芷仁道。
“這禁殿,在何處?”
“就在,大殿之下。”
芷仁說著,忍不住苦笑一聲道。
“當初若不是風水先生說這大殿的風水之位乃是平和國之中最好的地方,我也不會坐在那足足數十年的十年,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在哪裡上朝。”
說到這裡, 芷仁仿佛想到什麽一般,忽然扭頭看著瀘瞳道。
“我記得要是沒錯的話,那個地方曾經被前朝的皇上叫做輪回殿!當初在我老爹佔領這大殿的時候,前朝的皇上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我老爹,說了一句話。”
說道這裡,芷仁也忍不住皺眉思索,仿佛這句話是什麽,就連他也是有些記不太清楚。
“何話?”
“嗯……”
芷仁皺眉苦思,不斷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就在此時,一道有些深沉,卻有些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瀘瞳的耳邊緩緩響起。
“芷戊,百年後的今天,你也會下黃泉來與我陪葬!”
此話一出,瀘瞳渾身一顫,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素袍老者看著面前的大殿,滿臉都是回憶之色。
看著瀘瞳和芷仁還有趙子龍扭頭看著自己,那老者微微一笑,對著瀘瞳拱手道。
“瀘宗主,我乃是芷戊。”
“瀘兄,我介紹一番。”
一看到老者的出現,芷仁扭頭對著瀘瞳道。
“這位就是我一直居住在後山的老爹。”
瀘瞳對著芷戊微微一點頭,卻忍不住扭頭看著身後的大殿道。
“為何……為何這前朝的皇上要對你說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