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瀘瞳答應,白青漣直接轉身就走。
我去勒!這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傅的面子看在眼裡啊!
瀘瞳張張嘴,硬憋著沒有開口說話,可身邊的紅蓮一聽到狐狸騷味,頓時周身紅火暴漲,帶著一股徹骨寒意席卷周圍。
“那個,師傅,這裡有點冷,我也先出去逛逛。”
薑宇凡說到底還是一個煉體境界的修士,雙手環抱胳膊,不停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眉毛和頭髮上隱隱可以看到一縷縷冰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凝結。
不帶瀘瞳說什麽,薑宇凡穆河還有胡老三三人扭身就跑。
“把你的火焰給我收起來。”
瀘瞳此時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斜眼看著紅蓮。
紅蓮冷哼一聲,周身火焰瞬間消失不見。
站在一旁的魔零八暗恨自己剛才不跟著薑宇凡三人一起離開呢!
看到現在瀘瞳和紅蓮只是四目相對,並沒有說什麽話,連忙開口對著瀘瞳道。
“誒,薑宇凡那小子怎麽不見了!瀘哥,我出去找找,到飯點了我就回來,您別找我。”
瀘瞳都不帶搭理魔零八的,魔零八也識相,轉身就溜走了。
昭雷昭雪兩兄妹也跟在魔零八身後離開。
昭雷在出房門的時候還不忘扭頭對著瀘瞳大喊一句。
“那個啥,要是你兩在一起了,記得給我喜糖!”
“就你廢話最多,等哪天死在外邊做妹妹的我可不給你收屍,丟人!”
瀘瞳聽著昭雪教訓昭雷的聲音,臉黑的都跟個煤炭一樣,見到周圍沒有聲音之後,瀘瞳才拿著黑白羽扇坐到床上,看著紅蓮道。
“你和青蓮兩人連什麽仇恨都不知道,幹嘛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骨子裡面的討厭和厭恨。”
紅蓮歎了一口氣,擺動紅裙走到瀘瞳身邊,挨著瀘瞳身邊坐了下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見到青蓮就忍不住想要將對方殺之後快。相必她也一樣。”
“那你剛才幹嘛不直接出手呢?”
“你應該也知道,我和青蓮的本體就是蓮花。她的火焰是炙熱,我的火焰是寒冷。”
紅蓮晃蕩著自己的小腳丫,也就是這時瀘瞳才發現紅蓮的雙腳盡然是沒有穿鞋子的!
“我們兩本來就是不能相融的,要是只有我們兩人,我絕對會出手,但是她已經找到她的本命天主,要是她和她的主人一起出手我絕對不是對手,但同樣的,她的宿命就是保護她的主人成長,成為這世界的一方霸主,要是真的把我逼急可,我能在被她滅殺之前將她的宿主直接殺掉。”
紅蓮對著瀘瞳笑道。
“這個解釋滿不滿意。”
“滿意個球。”
瀘瞳站起身子道。
“我就一個問題。”
“放心,我和青蓮都相當於是伴生妖獸,雖然是依附在宿主身上,但只能讓宿主擁有我們的特性之外,還能短暫的借用我們的力量,但同樣的,我們不會傷害宿主一分一毫,只會保護。”
紅蓮十分聰敏,一聽瀘瞳有一個問題立馬就知道瀘瞳想問的是什麽。
瀘瞳聽聞點點頭沒有在說話,拿著黑白羽扇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瀘瞳消失在門外,紅蓮想都沒想著這是不是瀘瞳的房間,直接躺在床上,雙眼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沒想到你盡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紅蓮躺在床上,腦海裡面全是幻海之內,瀘瞳所看見前世的一幅幅畫面。
出了客棧的瀘瞳直接朝著昨晚自己獵殺妖獸的山脈走去。
走在街道之上,凡事看見瀘瞳的行人紛紛駐足,
皆是低頭不敢看瀘瞳一眼。只要瀘瞳多看他們一眼,他們立馬就給瀘瞳跪拜。
“大仙,仙人,我不是有意冒犯!”
瀘瞳只是看了一眼,心裡也知道這是自己上白玉階,化雷龍,摘朱月的形象讓他們看到了,讓他們從心底懼怕自己。
對於這些人,瀘瞳並沒有理會,過了良久,瀘瞳走到一處山脈之中,開始準備起來。
雖然現在紅蓮青漣的事情瀘瞳是搞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倒是瀘瞳心中還是一直吊著一根線。
半年後的斬天該如何對付!
斬天的實力雖然是戰仙,但根據仲慧幾人告訴自己,這斬天的老祖可是能憑借戰仙的勢力滅殺凝丹大能的存在。
那作為後代的斬天也也不太可能會差到哪裡,最起碼越級挑戰,瀘瞳相信他還是有的。
“我必須先多弄點靈石,買一些滅仙符,將九幽秘境裡面的其余戰仙盡可能的釋放出來,到時候就算斬天來襲,自己起碼也有個幫手。”
瀘瞳一邊想著,一邊在系統之內花了三百靈石買了一件黑袍,黑袍的功效就是能夠遮蓋自身的氣息和修為波動。
遮蓋修為波動瀘瞳覺得有沒有都無所謂,畢竟有系統在,現在能看出自己修為的人一個也沒有!
但是後者不由讓瀘瞳有些心動,也就是因為這點,瀘瞳才肯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靈石拿出這麽多買這一件黑袍。
遮蓋自身氣息!
每個人的氣息都是不同的!修為高強的人可以感受比自己修為低級的人的氣息。
但是一個人的氣息很是縹緲,明明可以感受得到,但卻又不知道這股氣息是從何處而來。
即使瀘瞳有著系統傍身,在對於這個自己也該不明白的氣息面前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一點。
畢竟自己那可是要乾大事的人!
找了半天,瀘瞳又花了六百靈石買了一個可以改變面貌聲音的人皮面具。
看著自己只有兩三百的靈石,瀘瞳齜著牙自我安慰。
“沒有付出哪來回報。”
換上黑袍,帶上人皮面具,聽著自己嘴巴裡面傳出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瀘瞳不由微微一笑,抬腳朝著帝都皇城方向走去。
在每個皇朝之內,都有著黑暗的一幕。
在皇族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一群黃鼠狼躲在暗處,販賣著周邊所有的情報,只要你給錢,哪怕你要知道某一個人什麽時間上廁所,大的還是小的,他們也會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而瀘瞳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這麽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瀘瞳並沒有問過別人,只是偶然吃飯之時聽著飯客說起,這才牢牢記在心底。
走過繁華的大街,看著周圍人詫異的看著自己,瀘瞳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碩大的黑袍,走進一個拐角之內。
七扭八拐之後,隨著周圍人越來越少,地方越來越偏僻,瀘瞳站在一處破廟門口駐足不動。
破廟門口三三兩兩或站或躺著十來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乞丐面目全是汙垢,頭髮上有不少虱子跳來跳去,一個個破碗擺的整整齊齊放在台階之上。
瀘瞳從系統之內取出一枚金幣夾在手指中,緩緩走到一個眼神慵懶的乞丐錢,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金幣丟在他眼前的破碗中。
“喲,大人可真大方啊!不知來此地有何貴乾啊?”
乞丐一看金幣,立馬臉上露出笑容,髒兮兮的手撿起金幣,吹了吹上面的灰塵,還放在嘴裡咬了咬。
“我這一身打扮,你覺得我來幹什麽?”
瀘瞳淡淡開口,乞丐微微一笑,站起身子對著瀘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瀘瞳也沒有猶豫,直接跟著乞丐後面朝著破廟裡面走去。
對於這裡戒備松散,瀘瞳倒是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畢竟能獲得大量情報的組織,這背景絕對不容小噓。
在加上一個皇朝的大臣官員, 哪個不想手握權利,恨不得將別人踩在腳底之下,挖取更多的情報來威脅別人。
要瀘瞳的猜想,這種地方怕是是那些官員最喜歡也是最害怕的地方。
走進破廟之內,入眼全是青磚,碩大的房間之內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擺件存在。
就在瀘瞳有些疑惑之時,嘴最裡面的牆壁之內發出哢哢的聲音,一塊兩米來高的石板緩緩打開,一個同樣是黑袍打扮的人,手上帶著黑色手套將自己的鬥篷拉的很低,遮住整張臉龐從瀘瞳身邊快速走過。
“進去吧。”
乞丐打了一個哈欠,指了指打開的石門道。
“有什麽想說的對裡面的人說就行了。”
說完,乞丐看也不看瀘瞳,直接轉身離開。
瀘瞳看著乞丐將破廟的木門緩緩關上,鬥篷之下的眉毛皺了皺,這才朝著石門走去。
石門之內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擺設也很是簡單,只有一張石桌和兩個石凳子。
瀘瞳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和自己一樣打扮的人,猶豫半分,也坐在石凳子之上。
“你有什麽想要的情報直接跟我說就行。”
“玖家,我要實力堪比六級宗門雷罰宗的所有玖家資料。”
瀘瞳淡淡開口,隻所有要堪比雷罰宗的玖家資料,是因為青玄門的宗主是雷罰宗長老雷猛的摯愛,雖說只是一個宗門長老,但是瀘瞳看其樣子這雷猛和副宗主莫瘋關系不錯。
這個玖家能從青玄門拿走古琴,而雷猛和莫瘋也沒有拿回,那恐怕這個玖家的實力是不一般的強橫。
最起碼,也會比雷罰宗的實力弱上那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