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氏的影響力,依然很大的。
這個事情,一旦處理不好,議會可能就失去民心了。
雖然可以通過武力強力鎮壓,但是,歷史早就告訴他們這些貴族,民心的重要性。
武力鎮壓是底牌,是底氣,是最後的手段。
民心向背,才是日常的維持一個政權的要素。
薑傑顯然也很明白這點。同時,他們一行四個戰尉也是對他們武力鎮壓的製衡。
所以,現在的關鍵,還是在於民心。
具體的,是如何審理顧清一案,以安民心。
民心的這個民,包括貴族,平民和貧民,領地的所有人。
薑傑走了之後,金辰才皺眉道:“父親,顧清一案,有什麽問題嗎?”
雖然金辰從各種渠道,聽說過這個案子,甚至從父親那裡也聽說過。但是,這個案子,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嗎?為何還要查案!難道這個案子有問題?他了解的真相,不是真的?
“有問題的不是案子本身。而是這個案子的影響力。”
“什麽影響力?”
金茂嚴肅的回答道:“它影響的是顧氏的余威,它影響的是民心的向背,它影響的是議會的權威。”
金辰這才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那,父親,我們該怎麽應對?”
說完,還狠狠的瞪了吳正一眼。
‘都怪這個人,要不然,父親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困境。’
吳正在金茂之前,開口道:“金兄,不要顧忌我!領地不能亂,議會不能倒。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我。”
“哥!”吳宏急呼道。
吳正擺了擺手。吳宏眼中焦急的退後了一步。但是,態度卻十分明顯,‘這件事,讓吳正犧牲,他不同意。’
金茂趕緊說道:“吳兄,這是什麽話?放心吧,還沒有到吳兄犧牲的地步。這件事,我有成算。”
吳正感激不盡,一再的道謝。
吳氏兄弟走了之後,只剩下了金辰父子。
金茂看金辰眉頭緊鎖,笑問道:“怎麽了?這麽愁眉苦臉的?!”
“父親,這件事的影響這麽大,您不著急嗎?”
“著急有用的話,我早就著急了。我問你,著急,有用嗎?”
“這,著急當然沒有用了。可是……”
金茂教導金辰道:“既然知道著急沒用,以後遇事,就不要著急。冷靜下來,才能想到辦法。”
金辰喜道:“父親您有辦法了?”
金茂笑著搖頭道:“薑傑這個人,還是太嫩了點。竟然拿這件事做突破口,真是,幼稚!”
金辰不解其意,問道:“父親,你說的,這個,是什麽意思啊?”
金茂為金辰解惑道:“這件事,這麽大一個漏洞,一個破綻,我和吳正,怎麽可能沒有應對的措施,化解的手段?”
金茂耐心的解釋道:“隻所以沒有解決,就是故意留下了一個破綻,用來釣魚的。只是,沒想到,魚沒釣到,竟然被老鷹搶了食。唉,算了,釣魚的事,以後再說,先把它這個破綻給補上吧。”
這個魚,指的是顧氏余孽。心念顧氏,對議會心懷不軌的人。
這個老鷹,指的就是薑傑一行人,對水寨有意的外來者。
金辰一臉佩服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與有榮焉。
金茂看著金辰的態度,十分滿意。
這樣的態度,就對了。
對金辰沒有再去做系統任務,而是跟隨自己奔走,十分欣賞。
家族的將來,要靠金辰的。以前的金辰太單純了。且對他有敵意,而且,正好是叛逆期,叛逆的對象還是他。
以前沒有管他,
讓他養成了一些不她的性格和習慣。金茂沒有直接管他,強製性的拗轉他的性格和習慣。
而是把他當作一個獨立自主的大人,帶著他做事,不斷的影響他,讓他慢慢的轉變過來。
變成合格的金氏家族的家主,變成一個合格的掌權者。
……
吳府。
吳宏認真的說道:“哥,你不能犧牲自己,我不同意。”
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笑道:“你覺得我是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人嗎?”
吳宏想了想道:“以前我認為你不是。但是,那晚的事,你把唾手可得的領主之位,拱手相讓了。有這個先例,我覺得你還可能這樣做。”
這句話,把吳正噎著了。急忙辯解道:“怎麽可能?當時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們積累的力量被主公自爆,毀於一旦。你我都受了重傷。根本不足以篡位成功。我也是沒有辦法, 才放棄領主之位的。而且,事實證明,我放棄是正確的選擇,不是嗎?”
吳宏總覺得有些問題,但是,吳正的解釋,很合理,吳宏也就沒有再堅持了。
“哥,這次的事,有些奇怪啊!雖然那晚的事,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但是,薑傑卻敢以此做突破口,怕是有備而來啊!我懷疑,他可能和顧行,勾搭上了。要不要我安排人,查探一下。”
吳宏覺得就是諜報。雖然政治,軍事方面不行,但是說到諜報方面,卻是一把好手。
這方面,他是專業的。
吳正道:“不用了,這麽明顯的事,還用查嗎?顧行肯定和薑傑聯盟了。他們是天然的盟友,聯盟並不為奇。只是,我沒有想到,顧行對主公復仇一事,這麽執著。竟然連勾通外人的事,都做的出來。”
說到這裡,搖了搖頭。臉上都是不屑。
吳宏對顧行同樣有一絲不屑。
“手下敗將!他也只有這點能耐了。”
是啊,怎麽不是手下敗將?在顧行的秘衛隊的眼底下,吳宏成為戰尉,還培養了一批戰士級別的死士,而且,還陰謀算計了顧清和顧演父子三人,家族最強大的兩個戰者,一夜之間,雙雙隕落。
而秘衛隊,卻是在事後,才反應過來。等顧演上位之後,才弄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
可是,為什麽切都晚了。顧演上台,吳氏兄弟實力強大,不可動搖。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害死主公的人。
而且,為了顧氏,還要盡量幫助顧演坐穩領主之位!
其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