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柯澤並沒有那種想法,可是在陳文和眼裡,兩人這樣眉來眼去的,讓他頓時有種自己的禁臠被褻瀆了一樣的感覺。
花開院紗綾,是東瀛首屈一指的大企業,東寶集團現任家主的獨生女,可以說只要能獲取到她的芳心,那等於直接將一個商業王國給收入囊中。
正因為他的母親,曾經在東瀛留學時,與花開院紗綾的母親成為好友,自己才有機會在這天之驕女來華夏遊玩時,充當向導,期待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先不說她那傲人的家世,光憑這女孩無可挑剔的樣貌與舉止,就足以讓陳文和為此花費渾身解數來追求她。
“我們就來玩一個對賭怎麽樣。”
陳文和自信地說道,沒有什麽能比在女人面前用實力壓倒另一個男人,更好的展示方法了。
“咱們就來壓大小,10點以下算小,11點以上算大,沒有圍骰,沒有通殺,你壓哪個,我就壓另外一個,直到有一方被拉爆為止。”
“如何?”
聽到陳文和的話後,柯澤直接沉默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剛才做的那麽多努力,竟然都白費了。自己精心策劃了一番,才逼得賭場與自己直接對決,誰知道,這賭場的主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柯先生。”
看到柯澤沉默後,一直閉口不言的顏家旺突然擔心地開口說道。
“當然了,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玩比較好,畢竟這可不是有幾個小錢就能玩的遊戲。”
看到顏家旺的反應,陳文和得意地笑了起來,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不能笑!
柯澤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自己想要笑的衝動,抬起頭來,冷靜的說道。
“不錯,我同意。”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簽個協議。”
說罷,柯澤直接從董香手裡接過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夾,拿出白紙大筆一揮後,放到桌子上,直白地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我陳文和說一不二,我的話比你這破協議要有用得多。”
看了看協議上的內容,陳文和繃著臉,厲聲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生氣,是因為那份協議上面竟然寫著,如果有一方在賭局結束前提前退出,將要提供前一盤遊戲所下注金額的500倍賠償。
且不說這樣的協議根本沒有法律約束力,跟賭場運營方這種龐然大物直接對決,竟然還敢定下這種協議,毫無疑問柯澤的行為就是在挑釁陳文和。
要知道,賭場之所以能夠盈利,靠的就是他們近乎無限的資金鏈。
賭博中,有這麽一條必勝公式。就是不管你輸多少,只要你能在每個下一把時,壓下比前一把多一倍的資金,那麽不管之前輸了多少,只要這樣無限壓下去,最終勝利的只會是你。
可是這種方法,哪怕你再怎麽有錢,以個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實現,能實現的,只有賭場一方,這也是為什麽賭場都要采用籌碼來代替現金的主要原因。
對普通人來說,籌碼就是真金白銀的錢,可對於賭場來說,籌碼就只是單純的數字,那點小小的成本費用幾乎能夠忽略不計,作為發行方的他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也是賭場之所以能夠盈利的原因之一,擁有無限賭本的他們,從一開始就站在了一個不敗的位置上。
“還真會替自己張臉,什麽陳文和,聽都沒聽說過,你到底敢不敢簽,不敢就少在這裡充大頭。
” 董香在恰到好處的時間,嘲諷地說道,意識到柯澤意圖的她,特意火上澆油了一把。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是你嗎自己找的。”
陳文和拿起桌子上的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讓一旁的黎三目看得目瞪口呆。
這陳文和真tm是個草包,難怪會被直接被踢到這種地方來。
黎三目在心中暗罵道,作為一個賭徒,最忌諱的就是簽這種東西,別管他有沒有約束力,只要你簽了,那就等於授人話實。只要有個比他們陳家更龐大的勢力願意出頭,那這份協議就比任何東西都有效。
雖然他不認為柯澤等人背後會有能夠與新江陳家叫板的勢力撐腰,但是對於這陳文和被人激幾下就蠢得把自己賣了的行為,不禁在心中暗自歎息道,自己看來是跟錯人了。
“那開始吧。”
柯澤擺了擺手,朝自己下注的地方指了指,躺在椅子上說道。
“我壓小,5000萬。”
陳文和敲了敲桌子,馬上有人替他把五個千萬的籌碼放到寫著‘小’字的區域上面。
“誒,等一下。”
就在黎三目正準備搖骰盅時,一旁的董香突然叫停道。
“又怎麽了!”
陳文和不悅地說道,要不是看在董香長得好看,估計他早就找人把她給轟出去了。
“這個八字胡一看就跟你是一夥的,讓他來搖骰盅,對我們不公平啊。 ”
聽到董香的話後,黎三目手心微微一顫,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麽做。
一般來說,高手對決,鬥的是彼此的千術,自己坐莊明擺著就是要跟他們鬥法的,大家也早就心知肚明,就看彼此功力如何罷了,而這個女人,明明自己先動了手腳,現在竟然還想把自己趕下台。
黎三目怒眼一蹬,頗有氣勢地看向董香,正想說什麽,就被打斷了。
“那你想怎麽樣。”
陳文和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換個人來搖吧,實在不行,我就辛苦一下自己好了。”
“小女娃,你別太過分了!”
黎三目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敢說出口。
“噗呲。”
聽到董香的話後,花開院紗綾不禁莞兒一笑,其身後的侍女更是直接開口說道。
“你說別人一夥的,那你跟那個男人不也明顯是一夥的嗎?”
“千代!”
“董香!”
柯澤與花開院同時開口道。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我跟我家主人的確是一心同體,不分彼此。既然這樣,要不你來搖吧。”
董香聳了聳肩,悻然說道。
“你!”
那個名為千代的女子的華夏語明顯沒有花開院說得流利,自然不是伶牙俐齒的董香對手,隻好默然站回其主人身後,不再多說一言。
“既然如此,要不,就讓小女子來替兩位當一回臨時荷官吧。”
看到眾人的反應,花開院紗綾站起身來,無比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