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說的一臉大義凜然,卻不想郭嘉等人卻當了真。一臉鄭重的行禮說道:“我等願與先生同守空城!”顧然看了看面前這群視死如歸班的幾個,失笑的搖了搖頭“放心吧,看那黃巾二日攻城所為,必是心急好勝之人。定然想不出此等險計。我等只需在城牆上靜待得勝歸來的將士便可。”
“可惡,可惡,潁川賊子欺人太甚!高升明日你給我親自帶兵上去,必須給我破了這潁川城,過幾日若是波才,張曼成派人前來發現我等三萬多人連一個潁川都打不下來,我這地公將軍還怎麽樹立威信!”夜裡,張寶在大營裡大發雷霆,打了兩天城,連個城頭都沒摸著,還死傷不少,這怎得讓心高氣傲的張寶有好心情。
“若是昨日早早解決了那些疑兵,今日攻城當不會如此疲軟。”高升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他或許也沒有惡意,但是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聽得高升的嘀咕,張寶回味了一下,又瞪了一眼昨日出謀劃策的嚴政,嚴政隻得低下頭來暗暗苦笑。他也不曾想到昨日原來真的只是疑兵而已。
“算了算了,過去了就莫要再提,命令軍士好生休息,明日攻城首上城頭者升三級,賞百金!”張寶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好似想要揮去那些不願回想的煩惱,義正言辭的鼓勵著。
“諾!”聽的賞賜,明顯的激發了一些低落的士氣。
看著沉默已久的黃巾大營,“哎,現在敲不敲?”誘敵的一群人早早的準備在了大營不遠處。為首之人赫然是潁川縣尉,他本是本城縣尉,當扛起守城之責,奈何能力有限,雖然被剝奪軍權但卻沒有什麽仇恨,聽得今夜要來誘敵,當即請命而來。王縣尉謹記了顧然的叮囑,一定要等到黃巾沉睡久了在行動,他看了看天色。低聲喝道:“擂鼓,給我使上勁擂!”說完,自己拿起鼓棒,拚命的敲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不同於昨日的鼓聲,今日敲的更顯急促有力。瞬間便將黃巾大營鼓躁了起來。披甲而出的張寶看向鼓聲傳來的方向,咬牙切齒道:“來人,給我領軍去滅了這群小賊!”昨天被騙了一晚就成了張寶的恥辱,沒想到今日潁川守軍還敢來欺他,這不是瞧不起他張寶沒膽量出去嗎?而匆匆趕來的嚴政卻是一驚,“將軍,今夜必是誘敵之計啊。昨日已用疑兵來欺騙我等,今日必當以為我們還當他們是疑兵,其必有埋伏啊!”張寶聽得嚴政的勸告,剛欲思考。又傳來一陣鼓聲。氣的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嚴政,“便是他誘敵那又如何,憑他區區幾千殘軍麽?高升你與我帶上三千力士隨我前去會會這些疑神疑鬼的家夥。嚴政你與剩下人待在營中即可。”嚴政還欲再勸,轉念一想確實帶著三千力士出去應當無事。便側身讓開。
躲在外面的王縣尉等的有些心急,他怕引不出營中黃巾軍,剛想再敲一次便看到對面的黃巾大營寨門大開,出來了一大批人向他們方向而來。便按照顧然叮囑吩咐左右,扔下鼓具,隨我上馬撤!而追擊而來的張寶看到了地上殘留的鼓具。一旁的小將上前試探的詢問:“將軍會不會是嚴將軍所言是誘我等前去?”張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將拿起的鼓棒摔在地上,“便是埋伏又如何?我便去隨了他們意,某不信他全軍而出埋伏我等,明日我看他們拿什麽來守城!走,隨某去看看他們的埋伏!駕!”便追著王縣尉而去。
營中的嚴政聽得鼓聲的消失,看了看還有些混亂的營地,“來偷襲的敵兵已經被地公將軍帶兵去消滅了,
好生休息,明日拿了潁川城,將軍大營大賞三軍。”看著再次寧靜下來的黃巾大營。嚴政的心裡卻有些許的不安。“地公將軍定然能夠大勝而歸,我瞎擔心什麽?”搖搖頭揮去心中的不安,嚴政回身欲去休息。 “殺!殺進去!放火!能燒的都給我燒了!”一陣殺聲傳來,嚴政猛的回頭看向殺聲處,便看到敵軍已經攻進了大營,四處放火,而久經折騰的黃巾軍哪有半分反抗之力。“可惡。 不是應該在地公將軍那裡嗎?他們怎敢怎敢來襲擊我黃巾大營。給我鎮定!給我鎮定下來!”嚴政揮手拽住四處逃散的黃巾軍,卻於事無補。本就沒有經過訓練的黃巾軍哪裡被襲過營,況且真正的精銳黃巾力士也早已被引走,留下的沒有帶頭的,哪有心思作戰,爭先恐後的逃散。嚴政看著大勢已去的黃巾軍,“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鼓聲確實誘敵之計,可真正的目標是我們黃巾大營,好大的膽量啊。我嚴政佩服。天公將軍,恕嚴政再不能為太平天教斬將立功了。”嚴政低頭緊了緊手中的長槍,“便讓某為黃巾大業盡上最後一份力吧!”提著槍衝向了典韋。他聽言高升說過這兩人武藝都不如高升,他自問不弱於高升,所以應該強於此人,欲斬殺敵將。典韋手起戟落。嚴政便命斷至此,腦中最後一個念想便是:“高升欺我!”
“咦,此人剛剛衝來好似說了些什麽?不管了。”典韋看了看地上已死的嚴政,沒想出什麽來,便不再糾結於一小兵。
“典大哥,可以休息一下了,已經沒人了。”一旁的陳到也趕了過來,黃巾大營了死的死,傷的傷,散的散,已經沒有人的。典韋點了點頭隨著陳到引軍休整。
而此時的張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追擊到遠處的時候越發感覺不對勁,回頭看向大營火光衝天,便知不好,立馬回軍救援,便看到大營裡面的潁川軍正在休整。氣的命令大軍衝殺進去。
陳到看見遠處衝來的黃巾軍,招呼著眾人,“丟下一切財務,回去林中按計劃行事!”便看似雜亂一般的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