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地公將軍讓俺回去!不行,就這麽回去不是太窩囊了嗎?”高升耍著小性子。來傳令的親衛倒是也知道面前這人的脾氣,好聲勸著:“高將軍,城中守軍皆如老鼠一般膽小,將軍怕高將軍累著讓您回營休息。”果然一段話便騙得單純的高升心裡暖暖的。恨恨的看了一眼城上,轉頭喪氣道:“走了,回去休息了。”便引得眾人一陣歡呼,在這裡被曬著還得提著精神早就累的不行了,如今終於能放松下來了。慢慢悠悠的起身往回走,哪還顧得上什麽。看著此刻的顧然,低聲喝道:“是時候了,傳我命令,擂鼓進軍!”
“砰!砰!砰砰砰!!”城上再次傳來一陣擂鼓聲,此時回身而歸的高升聽得鼓聲。不屑的吐了口痰:“鼠輩,只知道騙人。”但是漸漸的感受到接近的腳步聲感覺不對勁,轉頭一看便看到典韋與陳到二人率兵已經接近了他們,高升倒吸了一口氣,他是憨厚,但他也不蠢,沒想到城中守軍竟然追出城外來。趕忙喊到:“敵軍來了,給我迎戰!”卻看到自己的手下反應卻不大,他不知道,手下人還以為是有人在開玩笑呢,甚至有些人倒拖著武器,根本就是毫無防備。高升立馬上馬再次呼喊,這才讓眾多力士反應過來,可是這時候典韋與陳到已經分兩處殺進了。
“哈哈哈,典韋揮舞著雙手的雙戟,一邊喊著痛快,一副大開大合的模樣,每揮動一次便帶走一條性命,對他這種生為戰場之人來說,這種地方才是他展示能力的時候。而另一邊的陳到卻不似典韋這樣靠吼輸出,沉著臉不斷揮動長槍,但也出槍必帶走生命。有了兩人的神勇打氣。手下也被帶著提升了些許buff一般。
高升看著自己帶領的力士被割草一般屠殺,氣的哇哇大叫。看了看一看就很猛的典韋,高升默默的衝向了陳到。
正在拚殺的陳到也看到了衝來的高升,心裡有些生氣,你不去找典韋來找我,莫不是覺得我陳到弱?但就算再生氣也不能違背了顧然的命令。也隻得再殺幾人才迎了上去。算了,反正這次也差不多了,也該撤軍了。正好提醒一下典韋去。
“砰。”二人武器猛的相交。陳到胳膊卻微微一麻,而高升卻虎口都發麻了。就在高升驚疑不定的時候就聽到陳到誇張的喊到“不好!敵將竟恐怖如斯!我不敵也,速撤。”雖然這麽喊著卻一邊往典韋那處撤去。聽到陳到的呼喊,高升驚疑不定的心立馬又穩了下來,“哈哈一笑,敵將休走,且與我嚴政再戰三百回合!”便揮著武器追向了,聽得身後嚴政的呼喊,陳到氣的差點吐血。好生無恥,又殺幾人來泄氣。“典兄弟,敵將甚是凶猛,快撤!”叫的一旁正在殺人的典韋一楞,好一會才想起這是他們撤退的暗語。“弟兄們,撤了!”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還剩數百殘軍的黃巾軍。
而後面追趕著的高升看到看似很猛的典韋卻連與他交戰的勇氣都沒有,再看看自己還剩下的幾百人,氣的就想上去報仇。被一旁的副將死死拉住。“將軍,不能再追啦。再追咱們人可都沒了。怎麽回去和地公將軍交待啊!”聽了副將的話,高升才漸漸清醒過來。看了一眼遠處已經趕來的援軍,再看看自己手下幾百殘軍眼角一抽。歎氣道:“走吧,向地公將軍請罪!這次是我高升栽了。”
“地公將軍,高升請罪!”進入主帥大營的嚴政在見到坐在上首陰沉著臉的張寶,心裡一慌。趕忙跪下請罪。張寶看了看下面的高升,
也有些生氣。恨不得立馬推出去斬首示眾,可是嚴政又是自己親信中的親信卻又是舍不得。便開口問道:“今日之事也怪不得你,只能說那潁川城守軍太過奸詐。若是我一時不查或許也會中計。高升本將問你,那領軍出城的兩人勇力如何?”跪在地上的嚴政一聽張寶這麽說便知道他已經沒事了。再聽到張寶詢問那出城交戰的兩個人,頓時信心又來了:“地公將軍不必擔心,那兩人武藝平平, 連於我高升交戰的膽氣都沒有,貪生怕死。我高升可一力斬之。” 聽了高升的話,張寶點了點頭表示清楚,高升應該不會說謊,他也親眼目睹了敵將與高升交手即逃的模樣。轉頭看向一旁默不出聲的嚴政:“嚴政,潁川城中守軍剛才應當傾巢而出,如今也是疲憊之時。你帶五千人去給我拿下此城!”高升雖然並不讚同立馬攻城,雖然城中守軍是疲軍,他們剛剛立營的黃巾軍何嘗不是。若是讓他帶領剩下的力士或可一試,但那些黃巾眾還是算了吧,但他這些話也只能放心裡,拱手接令後快步離去。“就當試探試探吧,反正死的也只是一些黃巾眾而已。”嚴政心裡歎道。
而此時城上陳到與典韋二人正在互相懟著,“叔至,敵將去找你,一定是看出來了你比我弱。”典韋嘲諷著陳到。而陳到卻在奮力反駁著,但典韋就知抓著這一點便使得陳到無話可說。“若不是先生之言,我殺他只需兩合。”陳到見說不過典韋有些憤憤不平的開口道。
“好了,別鬧了。黃巾賊子開始要攻城了。”顧然看著如此情景感到有些好笑,突然看見遠處黃巾軍又來了數千人,還扛著木梯便知道這波不是來挑釁的而是來攻城的了。聽到顧然的話,不管是正在吵鬧的典韋和陳到還是看熱鬧的郭嘉都轉頭看向城外,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他們清楚,正正考驗他們的時候到了。
“先生,或許可以派人去取那些為災民做食的大鍋來,黃巾賊子攻城簡陋,我等可用沸水投之。必有奇效。”看了看下面有些單薄的黃巾軍陣。郭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