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有一計或可一試。”看著郭嘉主動站出來獻計,最為好奇的便是顧然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郭嘉可是有著鬼才這一大名的。“奉孝有計謀便說來聽聽莫要故作高深之態。”顧然見得郭嘉一直保持著姿態不繼續說下去便知道他在等著有人主動來開口問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古時候的謀士總是要這麽作上一番。再看看其他族長沒有開口詢問的打算,顧然也不好失了郭嘉的興致。便開口打趣著。看到顧然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郭嘉也不尷尬,先是向顧然行了一禮表示解圍之謝,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嘉以為此時正是季節炎熱之時,若黃巾賊子速攻城不下。其營寨必置於城北一處。”
“為何?”就在郭嘉還沒說完的時候,韓族長便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郭嘉終於激起了大家的興趣,也不再故作姿態了。“以此時炎熱之時,賊眾必然會依林而駐扎。而潁川城只有城北有一片樹林。嘉料想他們定會在此設營!”
郭嘉緩了口氣也不等別人再次詢問便接著解釋著:“可派人多置些荒草易燃之物。著人即可挖一暗道。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到黃巾賊子因攻城不順使得士氣低落,再施以疲兵之策。這布下的暗棋當可使那數萬黃巾賊子不複存在矣。”
一段話說的在座的族長吃驚不已,他們以為這次能夠守住潁川就不錯了,沒想到這些年輕人野心倒是不小,竟然打算以寡敵眾的打敗對方。但聽得郭嘉的計策也是讚歎不已。計謀不算太高深,但也一步一扣令人無法防禦。或許真的可以一戰而定也說不定呢。
在荀彧等人的調度以及在座族長的暗中幫助下,總算在黃巾到來之前將城中事物調度好,也在此時,斥候來報。:“黃巾即將到達潁川城。”
荀彧便看向其他幾人,“城中事物便交與我荀彧即可,臨陣之事彧自認不及諸位。便在這縣衙內靜待佳音了。”荀彧知道城中需要有一人來調度後勤保障,便自告奮勇的留下。
“文若莫要自謙,後需之事乃重中之重,至於其余的便放心的交給我等便可。諸位,我等便去看看那被傳的鬼神一般的黃巾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聽到荀彧竟然主動幾乎放棄此次刷名聲的機會,身為遊俠出身的徐庶敬佩不已,招呼著“小夥伴們”去城牆打算一觀那黃巾軍如何。
看著一眾小子一溜煙跑了出去,頓時破壞了剛剛給人的那種成熟穩重之感。顧然頓時一頭黑線。對著其他人尬笑了一下:“然便隨他們一同去城牆上了。這城中之事還得多多仰仗諸位了。”
“哪裡,哪裡,先生自去便是。”
“先生當保護好自己。”的一片祝福中追了出去。
等到顧然趕到城牆處的時候,便看到典韋與陳到兩人也都身穿甲銳站在牆上。看到顧然的到來上前,只見陳到遞上來一件銀甲道:“先生若是要站在這城牆上需得披甲才是。”顧然倒是沒有拒絕,在陳到的幫助下穿上了盔甲,只是可惜的是沒有一個鏡子能讓自己照一下。
還在各種打量的顧然便聽到典韋一聲“先生,黃巾賊到了!”便抬頭向著遠處看去。險些發出一聲驚呼聲,被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心裡卻是震驚不已。“這怎麽可能是歷史上被評價作難民潮的黃巾,這種氣勢明明就是一支精銳之師啊。”就在顧然還在暗自感歎的時候,一旁的陳到卻發出了不解的疑問“奇怪了?”顧然轉頭問道“叔至在奇怪何事?”
“聽斥候報信此次來襲的黃巾賊當有兩三萬之眾,
可如今卻至多四五千人數罷了。”聽完陳到的疑惑顧然猛的回頭再次看向黃巾軍陣,果然剛剛因為被黃巾軍的氣勢所震沒有注重人數,現在仔細一看,確實是在四五千人左右。正當顧然苦思剩余的黃巾軍去哪了的時候,便聽得一旁的陳到再次說到“先生,剩下的黃巾賊也到了。”顧然順聲再次抬頭看去。一些稀稀拉拉的約我數萬人的黃巾大軍也趕到了。看到這些人,顧然反而沒有了剛剛那麽擔憂了,因為在他看來這才是黃巾軍該有的樣子。突然想起以前他看的一些小說裡面的描述,這五千精銳怕就是傳說中張角的黃巾力士了。 可是這麽多黃巾力士難道是張角親自來了?不可能,張角不可能來潁川。但是這次來攻打潁川的一定不是本地負責的渠帥,能讓張角這麽記仇來報復潁川,怕又是我得鍋啊。。 看著黃巾軍果然如郭嘉所言依著城北樹林立營。又看到明顯被區別對待的黃巾力士與普通黃巾軍。顧然感覺或許可以在這些方面下點功夫了。
而此時的黃巾陣營裡,受命而來的張寶也在對著自己的手下也在商討著如何攻取潁川城。
“對於破潁川城不知諸位可有什麽想法。”
“地公將軍,區區這潁川小城,只需給某兩千力士,升今日落日之前必為將軍拿下這潁川城。”張寶才剛說完便有人迫不及待的站出來。看到此人,張寶也是有些頭疼。此人也是他手下猛士高升,可惜猛則猛,卻無甚頭腦。但張寶確實挺喜愛此人忠心不二的。
“高升。讓你平日遇事莫要衝動,用力士來強攻一座毫無用處的潁川城?本將可是舍不得的。嚴政,你與高升各領五千黃巾卒輪流攻打這潁川城。”
“地公將軍,不若分兵圍三而攻?”一旁餓嚴政倒是勸誡著。
張寶不以為意道“兵法雲圍三缺一是為了消除防守人的抵抗之心。讓他們更快的放棄城池而逃。我們可不需要。至於傷亡?那些黃巾卒便是全死了那又如何?現如今這天下最不缺的可就是這種人了。再者我看過其他方向,都無此樹林遮陽。頂著這烈陽。恐怕士氣會更低才是。”張寶一臉運籌帷幄之中的模樣,殊不知漸漸進去了不歸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