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為何你還在此處?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應該回洛陽的嗎?”顧然看著面前露出尷尬之色的荀攸好奇的問道。
“顧先生,昨日聽聞先生精彩的講解險些誤了事,這是荀祖讓我交給先生的信。”聽到顧然的問話,荀攸尷尬的不行,他才不會說出自己因為喜歡顧然的講課而讓自己的仆從帶著自己的告退信給荀爽帶過去了。
“哦?荀師的信?”顧然打開的信看了一眼,無非便是最簡單的問好以及現如今他在洛陽的近況。
“嗯,既如此,我們繼續我們今天的學習。”果然腦子不太靈活的顧然立馬中了荀攸的轉移話題之計,不愧是日後的謀主。。
“昨日我們講了地理,今日我便與你們學習一下我這裡的新式算數,我們稱之為數學,文若他們已經在我這有過此類的學習,今日我們從最簡單的阿拉伯數字教起,然後加減乘除。。”
“顧師,有一事我需要向顧師請罪。”
就在顧然準備講課的時候,沒想到荀卻站起來向自己道歉。
“哦?不知是何事以至於如此?”顧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因為在他眼裡,荀不是郭嘉戲志才一流,他可是乖寶寶,三好學生的代表,雖然顧然以前也很討厭這種不屑為伍,但現在身為人師反而確實最喜歡這種了,果然人總是善變的。。。
“前些日子,見族中幾位叔伯算帳頗為有些困難,便用新算法幫他們算了一下,他們在看後就向追學此法,無奈我將新式算求教與他們,還請先生罰我。”荀一臉慚愧的行禮道,在這個時代學問可是非常重要的,私自將學問傳出去可是大忌。周圍數人也很擔憂荀。
“顧師,文若乃無心之舉,還請先生不要將文若趕出去。”開口求情的反而是荀攸這個新來的,
“先生。。。”
“好了!我又沒說過要懲罰荀,你們擔心什麽?”聽到顧然的話,荀開心的抬頭看向顧然。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學問不拿出來給大家去學,還叫什麽學問?或許別人有那種發現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便藏著掖著,故作高深的樣子,我這裡沒有這種毛病,我與你們講的東西,隻要你們有能力,你們可以傳給全天下的人去學才好,這樣才好!”
看著一番講解的顧然,小面的幾個人看了看,終是荀攸率先起身拜道:“先生高義!!”其余眾人皆學荀攸行禮高喊“高義!”弄得顧然很是尷尬。在他那個時代,想這些學問,本就是最普通的學的,就算一些高深的,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咳咳,那接下來便繼續我們的數學教學。。。。”
課後,荀攸拉著荀道:“文若,先生將算數教與你等,你等可有記錄?”
“倒是有,公達你要嗎?”荀疑惑的看著荀攸。
“先拿給我吧,先生如此大義,我等怎可不做些什麽?我欲將先生的算學總結一下,送與洛陽荀祖父,為先生博取名聲!!”聽聞荀攸的話語,荀眼前一亮,他正愁幫不到顧然呢。雖然今天這事顧然表示不在意,但對於荀這種人來說,還是覺得內心很是對不起顧然。。
“公達,我與你一起幫忙。”
兩人將顧然所講的算數編成一冊,並在署名上寫上《顧氏算學》,連夜叫人將此冊送往洛陽,並帶上了兩人的目的。
而對比一無所知的顧然卻仍然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道他知道的話會不會臉紅。
次日清晨,“好了,諸位,今日我們來講軍事方面,對於這方面其實並不是我所在行的。我隻能將一些例子給你們自己去思考一下,關於這些例子,家師曾將他們規劃成一書,名為《三十六計》。今天我們來講第一計:瞞天過海。所為瞞天過海,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偽裝手段迷惑,欺騙對方,使對方放松戒備,然後突然行動,從而達到取勝的目的。。。。。。”
顧然知道自己的腦袋沒有眼前的這些小子聰明,也不能像他們一樣能夠舉一反三,他能做的隻能把後世總結了千年的例子來說給他們聽,相信以他們的頭腦加上顧然多出千年的見識想必會有不一樣的風采。
而此時拿到荀攸寄回的算學時,荀爽看後大聲稱好。便在家中設宴邀請好友一起探討此算數。次日上朝。
打了個哈斯的劉宏看了看場下的朝臣,無趣的朝一邊的張讓揮了揮手。張讓看到劉宏的揮手便知道意思。上前一步用尖細的嗓子開口喊到:“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啟奏。”
劉宏看了看誰這麽沒有眼力見,看不出他想要退朝。一看說話之人原是荀爽,念及他的名聲隻好緩聲開口問道:“太傅,有何事欲告訴朕?”
“臣想為陛下薦一大才!”
“哦?不知何人當得太傅為大才?”
“此人姓顧名然,潁川人士,現於我潁川書院教學,臣手中有其人編寫的新式算學一書,此算學若有學習,可事半功倍矣。望陛下召其入朝為官,此等賢才不用著實可惜啊。”
“哦,原是這等賢才麽?諸位愛卿如何看?”劉宏聽到荀爽的話表示興趣缺缺,他對算學並沒有什麽興趣,隻好先看看其他人的看法。而早在昨日荀爽宴請朝中眾人之後,便早就商量好了。聽到此時劉宏的問話,都站出來行禮大聲說道:“臣等皆認為太傅所言極是,此等賢才當招入朝中為官。”
看到異口同聲的大臣們,劉宏將目光投向了張讓,張讓看著下方意見統一的大臣們,心裡想著:“本來荀爽回來便處處針對他們宦官,這次舉薦人才,想必也是他的人,絕不能讓此人入朝。”便朝著劉宏低聲說道:“陛下,內庫拮據啊,現如今官職不多了啊。。”劉宏一聽張讓的話便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