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張角眾人,顧然深深的歎了口氣,果然這些做大事之人心志之堅定不是隨便什麽就能夠改變的,或許在這些人的心裡為了心中所想便是付出性命也不過爾爾吧。算了,我已經盡力了。
“先生。。”典韋等人進來便看到唉聲歎氣的顧然,不由擔憂的喚道。
“無事,無事。隻是剛剛在想些事情罷了。呵呵。。”顧然看著眾人擔憂的表情,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顧師可是擔憂那太平教,怕那張角反我大漢朝廷?”聽到此言,顧然猛的抬頭看向說話的郭嘉。再看看一旁的荀,戲志才徐庶三人也是一臉了然的模樣。隻有李通與典韋一頭霧水的樣子。顧然歎了口氣:“果然你們也看出來了啊。”
“既然你們看出來了,我也不瞞著你們了,沒錯,我看出來了現在太平教雖然以救世為己任,但是如今的太平教已經不是剛開始的那樣了啊,勢力會讓一個人的野心增長。更不用提如今天下災民無數,到時這個天下恐怕。。。哎。。我剛剛試探張角所想,果然此人已經有了自立之心。本想勸誡於他,可惜心志之堅已經不是我可以勸的回頭了。”顧然搖了搖頭,歎口氣表示已經盡力了。
“那為何剛剛先生不提前和我等說上一聲,就憑他們幾個我典韋一人便可擒住。”典韋再蠢也聽的清楚剛剛和顧然談話的那個竟然要造反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可!”典韋話還沒說完,其余幾人竟然異口同聲的拒絕。嚇得典韋一縮脖子。疑惑的看著其他人。
“他們說的對,抓住此人容易,抓住以後呢?如今的太平教可不是什麽小教,單單教眾就達到數十萬,若是張角被我等抓住,沒有了張角的壓製,那些手下或許立馬就會說張角被我等殺害導致教眾暴動,到時候估計我們潁川便是首要被去除的對象。等到潁川城破怕是得生靈塗炭啊,到時張角就算不是我等殺害的也得是我等殺害的了,有時候想要做某些事情差的隻是一個理由罷了。”
“顧師,若是那張角真的率眾造反,怕是天下災民八CD得互相響應於他,到時候數百萬災民所組成的賊軍對這大漢,對這天下都是一次難以承受的傷害啊。到時候得死傷多少人啊?”荀在一旁擔憂的說道。
聽得荀所說的話,眾人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或許如果顧然沒有教他們了解一下天下百姓的重要性,此時的荀等人便是知道的黃巾起義也最多認為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甚至於對郭嘉戲志才而言,估計還得開心,畢竟對他來說,亂世才是他混的功名的好地方。。
顧然緩步看著面前本是一群災民雖然做些不輕的工作,臉上卻洋溢著如果過著美滿生活一般幸福的笑容,顧然捏緊了拳頭。
“他們需要的不是你說的財富與公平!他們要的隻是一個安定平穩的家而已,也僅僅如此而已,你並不是像你說的那般無私,你也隻是將他們當成為你理想的工具罷了。。”在荀等人擔心的目光中,顧然轉過身對著荀說道:“文若,準備馬車與一些行禮,我欲明日去洛陽!”
“洛陽?顧師準備去勸告那些朝中大臣們?”聽得顧然的話,荀開口問道。
“沒錯,我打算去洛陽匯合荀夫子,實事告知夫子,而後與荀夫子一起奔波朝中有識之士。一起上書勸告陛下。出資出糧以救濟天下災民,防范於未然,希望趕得上吧。”雖然話這麽說,但是顧然自己都沒有多少把握,
史書上對於朝中的描寫可是很深刻的。 東漢末年,朝廷中宦官,外戚和官僚三股勢力為了爭奪中央的主導權相互爭鬥不已,靈帝時期,重用宦官,賣官賣爵,漢靈帝把他個人的小金庫看的比國庫重的多,在后宮所作所為,被戲稱為“開襠褲”皇帝。尊張讓為父,趙忠為母可想漢靈帝已經昏庸到什麽境界了。。但是不管洛陽局勢如何,顧然都認為自己應該去試一試,不為別的隻為面前這些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人兒。他隻是試上一試,廢個跑腿的功夫,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兩個未來的結果。。對此顧然堅定了下自己的決心。
“顧師,按照朝中如此情形,怕是不會有什麽機會的啊。。顧師自身的安全。。”郭嘉不無擔憂的說道。
“我豈不知機會甚小,可我總要試一試啊。不試我心裡怎麽能夠安心啊。”
“可是顧師你的安全呢??”戲志才也勸誡著。
“便由我典韋跟著先生吧,我一定用我的性命擔保住先生的安全。”一旁的典韋聽了這麽久,也想怎麽辦才好,可他腦子笨想不出什麽來,聽到顧然一個人要去洛陽。立馬拍著胸脯說道。
“我也去!”“那我也去!”徐庶李通馬上也站出來說道。
“胡鬧!我去洛陽豈是遊玩的?此行便讓典韋同行,你們好生待在書院,我會將我的教習全部交給你們,你們給我好生在潁川自習,待我回來之時定當好好考驗你們。典韋,這次就得麻煩你了。。”顧然先是瞪了一眼起哄的眾人。又拍了拍典韋的肩膀。
“先生說的哪裡話?先生從來沒有瞧不起我們這種粗鄙之人,能為先生做點事,當是我典韋榮幸。更不提這事關乎著這麽多人的性命了。。我典韋隻有這身蠻力,沒有那麽多想法,隻要我典韋還有一口氣,必定保先生安全!”典韋照常摸著腦袋憨厚的笑到。不過神情卻是堅定了很多。
顧然感慨的拍拍典韋,看著荀等人道:“若是此行。。。哎,算了。”顧然本欲和他們說若是他在洛陽出了什麽意外的話,讓他們日後早日去投曹操的。想想還是算了。言多必失啊。
次日初晨,看著幾人欲言又止的樣子。顧然笑笑,上了馬車道了聲:“走吧。”他知道,說多了怕是他自己也舍不得走了。
洛陽之行到底會有什麽等著顧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