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王允的府邸,顧然漫無目的的走在洛陽城裡。今天一天的遭遇已經差不多可以看出他此次的洛陽之行已經算是失敗了。
“現在突然離開怕是不好,在洛陽再呆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就回潁川吧。”顧然內心做出了決定。
“伯虎。伯虎。”聽得有人叫自己,顧然抬頭向一旁看去,原來是曹操與袁紹二人。這兩人果然不愧是好基友啊目前。
“我還以為看錯了,原來真是你啊。”曹操大笑著上來毫不認生的拍了拍顧然的肩膀。“伯虎我與你介紹,這是我的好哥們。”
“某自己會說話,不用你曹孟德多嘴。”袁紹先是嫌棄了曹操一下,這才向顧然說道:“某家袁紹,字本初。許久前便聞顧先生大名。”袁紹很是客套的和顧然說道。
“好了,你袁紹假惺惺幹嘛?還先生?我等同輩相交便可,相識一場,伯虎願意和我二人做個朋友麽?”曹操倒是一點都不認生。
“這伯虎自然求之不得,孟德兄,本初兄。”顧然心想能和兩個大佬套上近乎簡直求之不得啊。
“不知伯虎接下來有什麽安排沒有?”曹操突然貼近顧然小聲的問道。
顧然有些不太習慣曹操的熱情稍微頭往後縮了縮道:“倒是沒有。”
“沒有甚好啊,我等今日相識,便是緣分。當痛飲一場。走,本初茗香閣。今日我曹孟德做東。”一句話說的一旁袁紹眼睛一亮。
“若如此,那便快走快走。”看到旁邊顧然還有些懵逼的狀態。袁紹一把拉上了顧然,顯然比剛剛的曹操還要急。“伯虎,不要想了,難得曹孟德請客,我和你說,茗香閣可是個好地方。。”袁紹說的一臉神秘的樣子。看著眼前兩人同時露出淫蕩臉色的二人。顧然腦子有點懵逼。這真的是歷史上的曹操和袁紹兩人。怎麽想到大寶劍就這個德性了。。。顧然一臉無語的跟在他們後面。
而此時洛陽城的一間普通的民房裡。屋裡坐著幾個壯漢喝了悶酒。
“砰,俺們到底還要等到什麽時候?”一個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砰砰砰。。”一旁剛打算勸告的一人突然聽到敲門聲。忙給其他人打著靜聲的手勢,起身前去開門。等看到來人時,忙一臉獻媚的叫道:“大人您怎麽親自來了。有什麽吩咐招呼一聲不就行了。”
“哼,咱家再不來你們怕是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來人進門後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上首拿下遮擋面容的鬥笠,如果顧然在這裡肯定會驚呼出聲。因為露出的臉赫然便是張讓。
壯漢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不知道怎麽得罪面前這個人了。領頭人隻得小心問道:“難道是我們中有何人冒犯了大人?”
“要是有人冒犯到我?我還會親自過來不成?我此次來是要告訴你們,你們太平教已經兜不住了,陛下已經命國舅來徹查此事。你們還在這吃吃喝喝。倒是你們死了沒事別連累上我!”張讓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而聽到張讓話語的幾人大驚失色。領頭那人看了看並無慌亂之色的張讓。咬了咬牙。:“此事還得請大人多多周旋。我太平教必當想報。”張讓聽後閉目不語。
“一千金,小人願奉一千金給大人。”
張讓搖頭不語,意思少了。
“三千金,小人最多只有這麽多了。”領頭之人,咬了咬牙說出了一個數字。
張讓伸出了手五指攤開笑眯眯道:“五千金,
咱家要五千金,不然陛下那裡我也不好交代。” “好,便聽大人的。金錢小人明日便奉上。還請大人放心。”不顧一旁幾人的眼色。領頭之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嗯,諒你們也不敢在金銀上做手腳。那咱家便先走了。”張讓拿起桌上的鬥笠待在頭上,走到門口處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回頭說道:“哦,對了,咱家忘了告訴你們一個事,向陛下告密的人叫顧然。”說完便出門而去。
看到張讓走遠,一開始便不耐煩的漢子,一巴掌拍在桌上。:“白騎,為何答應那閹貨五千金。你可知道五千金意味著什麽?”原來那領頭之人名叫白騎。
“元義,你還是太衝動了。現在處於太平教關鍵時刻,怎麽能突然出現什麽意外狀況,再說,五千金給他便給他了。到時候還不是我們的。你這麽衝動,我怎麽放心的把洛陽之事交給你。 ”張白騎一臉嚴肅的看向馬元義。
“是,師兄,元義知道了。那閹貨,待我們太平教打下洛陽。我必親手殺了他。”馬元義一邊向張白騎道歉,一邊恨恨的說道。
“還有那個叫顧然的。元義你派人去打聽一下。”張白騎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馬元義說道。
“那個告密的人麽?行,找到了怎麽辦?”馬元義一臉仇恨的說道。
“那還用說?壞我教大計,當殺。找些手腳利落的兄弟去辦。”張白騎嚴肅的說。
“放心吧,師兄,包在我身上。”馬元義拍拍胸口,帶著另外幾人出去了。
隻留下張白騎一人在屋裡沉思著低聲呢喃:“顧然,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好似在哪裡聽過。”
“一個外來之人剛來便壞咱家財路,是你自己找死,不要怪咱家耍壞了。”回去的張讓心想著顧然來到洛陽後仿佛處處在和他作對,早就恨不得除之後快了。
而此時的顧然卻不知道已經有人打算向他動手了。他此時正在和曹操袁紹兩人在大寶劍。。嗯。說是大寶劍,其實也就是有妹子坐在身邊陪酒而已。大大的讓顧然這個悶騷的現代者有些失望啊。看著曹操與袁紹二人興致勃勃的聽著琴聲飲著小酒美滋滋的模樣,再聽著簾後傳來了陣陣琴聲,顧然倒是入了神。他本身便喜歡古風音樂。
“我是不是也應該去學學彈琴。以後羽扇綸巾,撫琴於舟上。”顧然一臉的向往。
“嗯,決定了。接下來我要在洛陽學彈琴,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顧然又一刻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