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麽說,沈逸的案子咱們還得謹慎—點,我向上級領導請示一下!”蕭達言罷,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通後,蕭達率先說道:“林局,我想向你匯報一下,沈逸已經被我們請到山莊來了,正在接受隔離審查,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我想這事能不能謹慎處理?”
那個林局長開始訓話了……
易磊在旁邊一直觀察著蕭達的臉色,就見他臉色越來越凝重,額頭漸漸地也冒出了汗珠,在電話裡一個勁兒地說:“……是,我知道了,一定服從領導的指示!”
掛掉電話後,蕭達這才拿起手紙擦了擦汗水。
“蕭處,林局怎麽說的?”易磊問道。
蕭達兩眼放射出兩道銳利的寒光,臉色陰冷鐵青,一字字地說道:“逮捕沈逸!”
“爺爺,沈逸被抓了?您知道嗎?”唐雪靜從宋欣妍那裡得知沈逸被警察帶走的消息,連夜來到了爺爺家裡。
“小靜,這事我知道了,不要慌。”唐鶴霆神色平靜地說道。
“啊?爺爺您既然知道了,怎麽還不想辦法救他呀?”唐雪靜撲閃著一雙含著淚花的大眼睛,急切地問道。
“沈逸的案子很麻煩,這是國安部主抓的,我現在連他關在哪裡都不清楚啊!”唐鶴霆搖頭歎道。
“爺爺,您一定要救他,他肯定是被冤枉的,你知道他得罪的仇人那麽多,肯定有人暗中陷害他,我了解沈逸,他是絕對不會做危害國家利益的事!”唐雪靜說道。
“丫頭,我也知道沈逸不會做那種事,但是目前證據對沈逸很不利 想要讓他早日獲釋,恐怕會很難的。”唐鶴霆說道。
“爺爺再難也要救他呀!”唐雪靜哭著說道。
“好了,爺爺知道了,我一定會幫助他的,至少保證不會讓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你放心吧!”唐鶴霆歎。口氣,心中暗道:“這丫頭對沈逸用情太專了,要是沈逸真出點什麽事 我看她就得瘋掉—”……”
“那我能去看看他嗎?”唐雪靜問道。
“等我打探到沈逸被軟禁的地點再說吧。”唐鶴霆說道。
唐雪靜感到十分失望,因為她發現爺爺似乎對營救沈逸很消極,以唐家的勢力,沈逸本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呢?
沈公館內燈火通明,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自從得到沈逸被警察帶走隔離審查的消息後,沈氏家族的元老們個個都是暗自竊喜、甚至幸災樂禍。
雖說沈逸按照血緣上來講 也是沈氏宗族,還是嫡親昵,但沈家的元老們從來都沒把他成是自己家的人,只是把他當成是家族的“叛逆”。
因為沈逸自從篡奪了沈氏集團的大權後,立即將集團更名上市,並且極力壓製沈氏元老們的勢力版圖,在騰逸集團內,沈氏元老根本沒有什麽話語權,處處受製。
尤其是那些元老們看到比自己小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把持著集團的大權 壓製他們這些元老,更是令他們心中無比憤慨。
但是今天,沈逸被警察帶走他們認為久違的機會終於來了!
因此,今天晚上,沈康年召集沈家全體成員,包括沈家的“ 部”在一起召開這個秘密會議,商討如何趁此良機奪取騰逸集團的大權。
沈康年率先說道:“諸位,沈逸這次算是栽了大跟頭了,被警察帶走指不定什麽時候出來呢,如果他的間諜罪真的敲定了那這輩子能不能出來,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未知數呢!所以我們應該早點計劃一下,重新奪回騰逸集團,不不,應該叫沈氏集團的大權!”
沈康全接過話茬,嘿嘿乾笑道:“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沈逸這小子我看是折騰到頭了,只要咱們奪權成功,這小子苦心打下來的江山就全是咱們的了!”
沈振堂是沈家這一代中能力最強的,他的頭腦很冷靜,對沈康年和沈康全兩位老爺子發表如此樂觀的看法,有些不以為然,他立即發言道:“雖然沈逸遇到。麻煩,但現在騰逸集團的大權還在他間接掌握之中,那個宋欣妍是他的人,其他幾個董事會成員,也都是他的死黨,咱們想要奪權,並不太容易的。”
“振堂說的有道理,但宋欣妍那些人,論威望和影響力畢竟不如沈逸,而且人心不齊,咱們還是有機可乘的0”沈康全說道。
“不錯。”沈振堂正色說道:“目前騰逸集團的股份構成很特別,沈逸和他的幾個一致行動人實際掌控的股權達到了沄,沈逸本人掌控沄,是第一大股東,宋欣妍掌握5%的股權,田大剛擁有3%,彭偉有1%,這三個人是騰逸系的嫡系,而擁有5%股權的大般東顧耀光和2%股權的股東穆春燕,與沈逸是合作關系,是可以拉攏和利用的。”
“說得好!最堅固的堡壘最容易在內部被攻破!我們應該想辦法分化和拉攏那些人,爭取收購更多的股權,超過沈逸控制的股權,就能掌控整個集團了。”沈康年興奮地說道。
“嗯,我分析沈逸的那些嫡系人員也不都是鐵板一塊,據我所知,這次告發沈逸的廣告部部長郭海濤,就是沈逸的心腹人,現在沈逸快到眾叛親離的地步了,所以我們應該各個擊破!!,沈振堂說道。
“是的,下面咱們做一下分工,騰逸集團董事會的成員、包括其他高管,要挨個地做工作,全都把他們拉到咱們這邊來!!,沈康全眯著小眼睛,撚著小胡子,啡牙笑道。
“嗯,所謂的代理董事長宋欣妍咱們就先放一放,她是沈逸的女人,對她最忠心不過了。”沈振堂說道。
“是的,她掌握的那5%的股權,咱們估計是爭取不到了。”沈康年說道。
“那麽田大剛呢?,!沈康全問道。
話音剛落,一直沒找到機會發言的沈振宇終於憋不住說道:“我看田大剛也沒戲了,他是沈逸最好的兄弟,一開始創業就是好搭檔,他絕不會背叛沈逸的!”
“話不能這麽說,人都是會變化的,我看那個田大剛是個有縫的蛋,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他手中可是掌握著騰逸集團3%的股權,這是塊肥肉啊!”沈振堂說道。
“嗯,還有彭偉,他這1%的股權也要爭取,即使他不肯賣出股權,也可以爭取他在將來召開的股東大會上支持咱們沈氏重新掌權。”沈振堂說道。
“對,還有顧耀光和穆春燕的股權,尤其顧耀光,掌握著5%的股權,舉足輕重啊!”沈康年說道。
“這兩個人的工作很好做,他們都是牆頭草,哪邊風硬往哪邊倒,只要咱們開出的條件足有吸引人,他們就會倒戈的。”沈振堂微笑道。
最後,沈康年拍板道:“好!那麽就從今天開始,全體出動,分別做這些股東的工作,爭取早日奪回控股權!,!
沈逸在國安部下屬的竹林山莊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起床後,有人送來了早點。
吃過早飯,他想出去活動一下,但剛走到門口,就被告知他只能在走廊內活動,連這個大樓都無權出去。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還沒被正式拘捕吧?怎麽如此限制我的自由?!,沈逸向門口的警衛不滿地說道。
“對不起,沈先生,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請遵守。,!警衛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的’真是人在矮簷下,不能不低頭啊!”沈逸搖頭歎了口氣,在走廊轉了幾圈後,轉身回到了他的套房內。
這一上午的工夫,他就靠看電視打發掉了。
午飯依 是由警衛人員送來的,花樣有所翻新,做得很可口。
到了下午,蕭達和易磊還沒有出現,沈逸心中暗自嘀咕:!‘難道今天不審我了?”
他隻好在臥室裡呼呼大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警衛再次送飯過來,沈逸忍不住問道。”我說你們這是怎麽安排的?那個蕭達呢?今天怎麽一天都沒見著人影?”
“我不清楚。”警衛神色凝重僵硬,說話的語氣也很生冷。
“真是個木頭疙瘩。”沈逸歎了口氣,大口大口地吃著晚飯。
一旁的警衛雖然表情古板,心中卻暗自驚詫:“這個沈逸心可真夠大的,我在這工作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在這裡呆著吃飯胃口有這麽好的。“
沈逸吃了個溝滿壕平,然後把餐盒一堆,衝著警衛朗笑道:“其實呆在這裡挺舒服的,什麽都不用乾,一日三餐有魚蝦,吃飽了就睡,神仙般的生活啊!”
那警衛沒有說話,只是將剩飯剩菜撤了出去。
蕭達和易磊一整大都沒有出現。
沈逸真是不願意看到他們那副冷冰冰的嘴臉,但二人一天沒見面,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呢?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蕭達終於露面了!他的臉色依 跟往常一樣冰冷如鐵,眼光卻鋒利如刀。
“蕭警官,你們到底要隔離審查我多久?”沈逸冷聲問道。
“至少要到你真正肯交代你的問題的時候。”蕭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