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錦繡號遊輪的最高層有—間隱蔽的緊控中心,這裡擺著全是清一色的電腦和監控屏幕,齊刷刷地排滿了整個牆壁,乍一看去,好像電視台的演播室似的。
整個錦繡號所有房間內的情況,全都被這些監控屏幕盡收眼底。
此時,彭世錦和秦殿貴正在監控中心,觀看著沈逸的一舉一動。
“彭總,沈逸已經進入到賭場了,就換了一萬塊錢的籌碼,咱們怎麽操作?”一名工作人員向彭世錦問道口
“媽的,就這點錢,幾分鍾就輸光了!看他玩什麽?”彭世錦說道。
“他要玩押大小了!押了大,直接押了一萬塊!”那工作人員盯著監控屏幕說道。
“好,讓他一次輸光!”彭世錦陰惻惻地一笑。
原來,賭場內所有的娛樂項目全都收到這個監控中心的指揮,在賭場內的荷官耳朵裡都有一個無線耳機,開出什麽樣的點數,全都是人為在操縱,莊家永遠是勝利者,輸的全是賭客。
“等一下。”秦殿貴眼珠轉了轉,突然開口說道:“開大!讓沈逸贏一把!”
那工作人員隻好望向彭世錦,等他下最後的決定。
“聽他的,開大!”彭世錦不清楚秦殿貴為什麽會讓沈逸先贏一把,但還是聽了他的話。
沈逸第一把就贏了一萬塊,心中暗喜:“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旁邊的夏虹暗自吃了一驚,她是這裡的頭牌小姐,知道賭場的秘密,所有的大小點數都是人為操控的,第一次就能讓沈逸贏,這在過去是很少出現的情況。
藍青璿美目閃動著明亮如星辰般的芒彩,暗自嘀咕:“沈逸的運氣總是這麽好啊!”
監控中心內,彭世錦疑惑地向秦殿貴問道:“老秦,你剛才怎麽讓沈逸贏錢呢?這小子隨禮才隨了兩萬塊太摳門了!”
“呵呵,彭總,放長線釣大魚嘛!今天晚上你是想要錢呢 還是想要沈逸帶來的那三個美女藝人?”秦殿貴一對小三角眼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含笑問道。
“當然是要那三個小妞了!我不但要在床上把她們征服,還要給她們拍幾張火爆的裸照和視頻,用這個要挾控制她們為咱們龍虎影視服務!”彭世錦的眼光落到另一塊監控屏幕上,只見畫面上出現了藍寶寶、楊紫琪和黃雨彤在一間大包房裡用餐的場景。
彭世錦臉上的肌肉顫了顫,眼中露出貪婪之色,嘿嘿笑道:“她們三個,一個是童顏巨乳、一個是風情禦姐、一個是知性熟女都是拍片子的好苗子啊!”
“既然彭總的獵物是那三個美女,那麽對付沈逸,就得給他嘗點甜頭!據我觀察沈逸這次帶的錢不多,也就幾萬塊,如果早早地讓他輸光了錢他就得馬上帶那三個女孩走,你不是沒機會下手了嗎?”秦殿貴正色說道。
“哦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沈逸贏點錢,把他拴住了,咱們好下手對嗎?”彭世錦問道。
“是的 總之叫他有輸有贏,贏的比輸的多,這樣他就能在賭場裡玩個通宵,等過了這一宿,嘿嘿,他帶的那三個美女早就成了你胯下的玩物了!”秦殿貴邪笑道。
“哈哈 還是老秦你聰明,那就給他點甜頭嘗嘗!”彭世錦對監控中心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們開牌的時候注意了叫沈逸贏點錢,把他給我牢牢地定在賭場裡,我這就下去享受美女了!”
說罷,他又轉頭盯著監控畫面的那個小包房,見藍寶寶、楊紫琪和黃雨彤三位美女有說有笑、吃得熱火朝天,桌上的啤酒都喝了一提了。
彭世錦低頭看了看表,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這都過去半小時了,她們也喝了咱們的酒,怎麽藥勁還沒發作呢?”
原來,彭世錦派人偷偷地在啤酒裡添加了迷魂藥,想先把三美迷倒,然後直接送進遊輪內的豪華套房供其肆意玩樂,這都是他過去經常使用的老辦法了。
這種藥十分鍾就會發作,但過去半小時了,畫面上那三位美女依舊是談笑風生,興致正濃,一點昏厥的意思都沒有。
“這是怎回爭她們怎麽還不倒呢?”彭世錦轉頭看向秦殿貴,冷聲問道:“老秦,你是不是忘了往她們的酒裡下藥了?”
“沒有啊,我親自下的藥,絕對沒錯,真是邪門。”秦殿貴驚訝地說道。
“難道這三個女人會特異功能?”彭世錦疑惑地說道。
“再觀察一會兒,也許是因為人體差異,藥在她們體內運行得比較慢吧!”秦殿貴說道口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沈逸都贏了五萬塊了,那三個美女也喝了兩提啤酒,而她們依舊是一點醉意都沒有,更別說中什麽迷魂藥昏倒了。
“可惡!肯定是藥力失效了!”彭世錦猛地一拍桌子,氣呼呼地說道。
“真是奇怪,這種事從來都沒發生過啊!”秦殿貴吃驚地說道。
“怎麽辦?難道到嘴裡的肥肉就這麽吐出去了?”彭世錦恨恨地說道。
“實在不行,只能用粗暴的手段強行把她們扣留了。”秦殿貴沉吟道。
“也成,總之絕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彭世錦兩眼閃著凶光,冷聲說道:“你去安排吧!盡量溫柔點,別傷著她們,要懂得憐香惜玉呀!”
“我明白。”秦殿貴啡牙一笑。
沈逸在賭場玩得風生水起,不到一小時,手頭的錢就從一萬漲到了十萬。
陪玩的夏虹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她在賭場這裡工作了五六年,極少見過能贏這麽多錢的,那彭世錦可是有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除非是彭家有意要巴結他,才會故意讓他贏這麽多錢。
就在此時,沈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收到了一條提示短信,內容很簡單,是有防暴內衣的報警器發出的,提示他那三個美女受到了侵犯,請求援助,並且提供了具體位置。
“是不是有人侵犯她們了?”藍青璿望著沈逸的手機,急切地說道。
“是的,我們這就過去幫她們解圍。”
沈逸帶著藍青璿急匆匆地感到了三美所在的那件包房。一進門,就見房間內一片狼藉,地上東倒西歪地躺著三四個男人,全都是船上的保鏢,一個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茶色墨鏡,口眼歪斜好像抽風似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藍寶寶、楊紫琪和黃雨彤嚇得花容失色,全都躲到了牆角等待救援。
“怎麽回事?”藍青璿進門問道。
“我們在這裡吃完飯,剛要走,這幾個家夥攔著我們不讓走,結果就被電倒了。”楊紫琪輕聲說道。
“沒關系,這都是他們自作自受,我早就提示過了,你們身上有防暴衣,他們這是自討苦吃。”沈逸乾笑道。
“沈董,這是怎回事呀?我的人怎麽全都倒了?”就在此時,彭世錦和秦殿貴聞訊趕來了。
“彭總,我得問你了,我的人想要離開包房,你為什麽派人阻攔?”沈逸兩眼寒芒閃爍,冷笑道:“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她們身上有帶電的防暴衣,可是你們的人不信啊!這可就不能怪我了。”
彭世錦臉上的肌肉像跳迪斯科似的一個勁地亂蹦,今天的事可謂吃了個啞巴虧,此刻他真想撕破臉皮,叫來自己所有的打手將沈逸這夥人全部拿下,但旁邊秦殿貴一個勁地衝他使眼色,讓他壓住了這股衝動。
“沈董,都是誤會,呵呵,我們的人只是想挽留幾位美女多吃多喝點嘛!”秦殿貴連忙笑著給打圓場。
“沒關系,感謝你們的熱情招待,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沈逸微笑道。
“沒問題,請便!”秦殿貴朗笑道:“這次演出的出場費,我們會盡快打到貴公可的帳戶上。”
沈逸點頭一笑,帶著藍青璿等四美下了錦繡號,坐車回到了藍天傳媒總部。
“老秦,你怎麽放沈逸他們走了?我他媽這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沈逸帶人走後, 彭世錦哭喪著臉向秦殿貴質問道。
“彭總,小不忍則亂大謀!沈逸這小子背景很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咱們背後裡下點陰招還行,不能公開跟他撕破臉皮。”秦殿貴正色說道。
“那這口氣就這麽咽了?”彭世錦氣哼哼地說道。
“要等待時機,我會讓沈逸付出代價的,稍安勿躁啊!”秦殿貴眼珠轉了轉,冷聲說道。
吉布提非講東北部亞丁灣西海岸的一個小國,因為地理位置重要,多國都在這裡有駐軍,用於反恐和打擊海盜口
美軍在吉布提的萊蒙尼爾也建立了軍事基地,有一隻空軍隘猛禽戰鬥機中隊和一隻海軍混合編隊,實力不容小覷。
“報告長官,我申請參加這次針對天逸島的軍事行動!”
一名身穿飛行員服裝的年輕女子快步來到了康納森中將的辦公室,先是立正敬了軍禮,然後神情嚴肅地說道。
“珍妮,很遺憾,我不能批準!”康納森冷聲說道。
“爸爸,我已經在中隊訓練了將近十年了,你不能因為我是你女兒,就不派我執行任務!這次的任務難度不大,我一定要參加實戰!”珍妮神情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