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初穩,這盛世開始,就不再是我們這些曾經征戰沙場的老將們的舞台了。”
管夫子把自己手中的棋子重新放回了棋盒裡面。
“王翦,你在擔心?”
王翦輕歎了一口氣。
“您那天沒有去朝堂之上,不知道當時的情形。”
管夫子驚訝道:“哦!這我確實不知道。”
“這個,讓我來替父親說吧。”王卉在一旁接過話題...
當日,王翦把玉佩送給了蘇門圖,然後班師回朝,本來這種戰役在當年大一統時代,只能算作一次小規模剿滅戰役。
但那一天,始皇帝親自帶著大臣們,登上鹹陽城樓,在城樓上面迎接凱旋的大軍,這種情況當年也出現過一次,不過那一次,是王翦率大軍,匯合蒙恬的部隊擊退匈奴,徹底完成大一統,始皇帝帶著群臣百官,在城門口相迎。
王翦很清楚的記得,始皇帝站在城樓上面,俯視他時的眼神,那不是欣喜的眼神,那...就像一個警告...
在阿房宮前殿,大臣們都慶賀著王翦的凱旋,始皇帝也命人把那將軍椅搬到了九級高台之上,徹底的與始皇帝平起平坐!
但,也僅此而已。
趙高後來宣讀了獎賞內容,也宣讀了始皇帝新確定的法令。
始皇帝給的獎賞自然不用多說,金銀財寶,奴仆門戶。
再後來,王翦的禦衛軍總統令的位置被讓位給了仲碩,而他被授予了秦國第一統帥這個始皇帝新頒布的位置,掌控天下軍權。
雖然被授予了至高無上僅次於帝王的權位,但王翦心裡清楚的緊,手裡唯一屬於自己的一支部隊也被始皇帝奪去了...
仲碩站在前殿西角的位置,並不顯眼,他是始皇帝從小培養到大的絕對心腹。
王翦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站的太靠前了...
在朝政結束後,王卉主動請纓,放棄內衛大總管的職位,推給了范蠡,以後隻承擔練兵總教頭的職位。
王翦也遞上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奏文,以受傷為由,退隱。
管夫子撫了撫自己的胡須。“你這是...準備徹底隱退?”
王翦看著管夫子有些羨慕的說道:“晚了...現在隱退已經晚了,我現在真的開始佩服夫子當初的審時度勢了,在您和李斯徹底對整個大秦改革完成,在您最巔峰的時候,您一句願樂遊於山水,無心於朝政,當時就脫下衣冠,從此退隱,不問朝政一絲一毫,哪怕後來始皇帝親自去求您,您也是不動一分,何等氣魄!何等胸懷!”
管夫子重新撚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盤上面。
“為臣者,不與帝王爭輝。”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不過...你和我不一樣...”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王翦抬頭向王卉問道:“卉兒,你剛才,是想要來匯報什麽東西?”
王卉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匯報的。
“父親,那個趙鐵牛,已經進了鹹陽城了。”
王翦睜大了眼睛:“消息確切?”
王卉點了點頭:“確切!他拿出了父親給的玉佩進城,根據夫長的描述,確實就是趙鐵牛這個人。”
看著管夫子在一旁疑惑的眼神,王翦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破解的辦法!”
管夫子:“你是說...”
“我的問題就是我站的太靠前了,所以,現在我必須拉出一個人來,
讓他站的比我還要靠前。” 管夫子說道:“這個趙鐵牛,能堪當大任?”
王翦哈哈大笑:“在絕對的權力和敵國的財富面前,沒人會拒絕,而且這人有著足夠的智慧,把他推到前面,絕對可行!”
管夫子也笑了:“那老夫,就等你最終的消息了。”
說著,管夫子落下一子,勝負已分。
鹹陽中心的花紅樓。
之前胡亥和蘇門圖在酒樓大吃一通,把那些好酒也喝了不少,然後兩個人轉轉悠悠的結了帳後就走出去了,外面的守備軍早以等候多時,不過最後還是被胡亥給趕了回去,蘇門圖在喝醉的情況下,還不忘記自己的那頭驢,兩個人一頭驢,就這樣浪蕩在鹹陽的街頭。
後來胡亥一臉歪笑的對著蘇門圖說:“鐵牛先生,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吧。”
蘇門圖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阿房宮嘛,那我到是很願意去呢。”
胡亥撥浪鼓似的搖著頭,隨著他搖頭的動作,連自己的身體都轉了起來,幾乎就要摔倒在地。蘇門圖趕緊扶住了他。
“阿房宮有啥好玩的?我從小就住在那,無趣的很,還不如這外面的世界有意思呢。”
蘇門圖架著胡亥的胳膊,也帶著好奇:“那你說,你要帶我去哪?”
胡亥臉上的歪笑又浮現出來:“帶你去...溫柔鄉,那裡...那裡到處都是軟的..柔的..嬌的..嫩的..”
然後,兩個人牽著一頭驢就來到了鹹陽最大最豪華的妓院,花紅樓。
胡亥眯著眼睛傻笑著,蘇門圖仰起頭,紅著臉頰,費力的看著樓上那群身姿搖曳的姑娘們,而艾布拉姆斯竟然也學起了人樣,仰著驢臉向上瞅,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妓院裡面身材極為飽滿的老鴇衝了出來:“哎呦喂!!悄悄這是誰啊,我們花紅樓第一貴客,大秦第一詩人,胡亥公子哎!”老鴇的聲音尖而細,聽到人耳朵裡面像貓撓一樣。
“這位是...”老鴇看著胡亥旁邊的蘇門圖。
胡亥一伸手勾住了蘇門圖的脖子,噴著酒氣對老鴇說:“這是我先生!趙鐵牛,趙先生!懂嗎,今天公子我來,就是為了我這先生的!”
審時度勢的老鴇立刻伸出手臂挽住了蘇門圖另一邊的胳膊:“今天真的是我們花紅樓的好日子哎!”說著,就拖著兩個人往裡面走。
幾行藍字出現在蘇門圖面前,不過蘇門圖根本沒辦法仔細的去讀那幾行藍字,只是依稀的看到受災禍...苦難...蘇...重要線索...這些個字。
旁邊的雜役接過了蘇門圖手中毛驢的纖繩,幸福的艾布拉姆斯剛吃過一頓精糧,又要被拉去吃另一頓...
“姑娘們!你們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胡亥公子大詩人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老鴇一嗓子之後,一大群穿著花花綠綠輕紗的女孩們從樓上跑了下來,一群女孩簇擁著蘇門圖和胡亥去了樓上的房間裡面。
一排一排的藍字接連不斷的在蘇門圖眼前閃現,都是個個女孩的簡單介紹,弄的本來就頭暈的蘇門圖更是無奈。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哈哈,美人,來親我一口...不親啊,那我親你嘍...”
旁邊傳來胡亥和女孩們嬉戲打鬧的聲音,蘇門圖自己稍微著了些力氣,扶著身邊的女孩終於是站穩了,不過手指指尖傳來的柔軟陷入感讓蘇門圖精神稍微一震。
那個被蘇門圖摸到胸脯的女孩一臉害羞的模樣,她一手抓著自己胸前的紗,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按住了蘇門圖伸過來的“魔爪”。
“官人,你真的有點壞呢...”
蘇門圖打了個哆嗦,趕緊把手給抽了回來,他轉眼一看,胡亥那小子竟然抱著兩個女孩,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一個換一個的接著吻。
蘇門圖搖了搖頭,走進了屋子裡面,拉出桌子下面的凳子坐下,想要找一個水壺喝些水來,他現在渴的要命。
剛才那個女孩還想進來,蘇門圖趕緊伸手,表示禁止。
看著那女孩一副要哭的模樣,他隻好說道:“那什麽,去幫我弄點解酒的東西來。”
那女孩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一聲, 轉頭走開了。
蘇門圖輕歎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面的水壺倒了一杯水,剛想喝,隻覺的胯下一涼!
他低頭一看,一個小腦袋從桌子底下露了出來,一雙小手正解開了他的腰帶,順勢拉下了他的褲子。
要知道,他身上穿的是從城邊撿來的那身衣服,根本不存在什麽內衣內褲,桌子下面這女孩極其伶俐,趁著蘇門圖感覺遲緩的時候,瞬間解下腰帶...
“哇,怎麽...這麽大啊...”女孩把頭伸了進去...然後發出了特別驚訝的叫聲。
這羞恥的動作就在這麽一瞬間就發生了,蘇門圖本來就要淡下去的臉色,立刻變的通紅,再加上女孩呼氣,那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的吹到那個私密的地方,讓蘇門圖起了反應!
“你在搞什麽!”蘇門圖下意識的動作就是雙腿往裡夾...
可想而知,蘇門圖這個動作,讓女孩的櫻桃小嘴直接含住了他珍藏二十年沒出過鞘的寶貝...
舒爽到極點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從下面順著全身上下的神經纖維傳遞到大腦,在顱內形成極為強烈的共鳴,好像千萬個神經細胞都開始了狂歡似的舞動。
蘇門圖幾乎就要叫出來了,但終於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女孩調皮的動了動舌頭...
蘇門圖全身又是一陣顫栗...
他趕緊伸手扶住了女孩的腦袋,然後慢慢的控住住她往前伸的動作,自己則往後一退。
啵...羞恥的聲音讓蘇門圖臉紅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