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2月15日,聯邦監獄。
“你們這群穿著昂貴西服,帶著紳士禮帽的騙子,你們這群偽君子,我要起訴你們!我為了聯邦忠心耿耿,到最後你們竟然這樣對我!”裡歐被關在一個特殊的監禁室內,他抓著門上唯一的柵欄怒吼道。
然而根本沒有人去理會他,只有一隻摸底探索的肥老鼠聽到聲音抬頭好奇的看了看他,但緊接著又俯下身去找自己的美食去了。
裡歐想不到,自己被美國從瑞士引渡回國不是回到自己那舒適的大房子,不是躺在自家客廳柔軟的大沙發上欣賞自己情人勁爆的身材,而是來到了這座令人恐懼的監獄,坐在硌骨的板床上望著冰冷鐵欄外那個令人絕望的月亮。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好友弗斯特為什麽會被殺死在距離白宮不足五公裡的公園裡面,諷刺的是,自己好友被殺三天前,尊敬的總統先生就在那座公園裡做過慷慨激昂的演講。
即便他當年和好友策劃驚天的計謀,席卷了整個蘇聯的資產,在他們挖空蘇聯國庫的時候,那群肥頭大耳的蘇維埃政權決策者還把他們當做蘇聯崛起的希望和導師。作為金融戰爭的英雄,如今卻落到如此地步,他想不明白......
1999年4月15日,聯邦法庭。
“裡歐·萬塔,經過陪審團和審議團的商策,我們一致決定承認你對這筆27.5萬億美元的監管權,但你拖欠州稅的罪名不能免除,鑒於你的身體原因,我們決定讓你在家服刑!”
1999年4月18日,美國財政部與白宮達成協議,以4.5萬億美元的現金支付給萬塔作為對他“卓越貢獻”的酬勞,萬塔同時答應放棄對其余款項的監管權......但是,美國zf“賴帳了”,沒錯,就是賴帳了,他們並沒有付給裡歐這筆錢,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美國的銀行信譽遭遇到最大的危機!整個國際金融界開始發生大震蕩!
1999年1月,中央情報局官員傑克·洛奇在試圖取出裡歐一個帳戶的存款未遂後,在瑞士聯邦銀行的地下室被謀殺。
1999年3月3日,法國銀行家edouardstern在瑞士日內瓦的公寓裡被槍殺。
2000年10月11日,俄羅斯外貿銀行莫斯科分行經理亞歷山大普羅辛在私人公寓的電梯裡遭遇槍擊頭部中彈而亡。
2000年11月12日,位於倫敦金融城附近的“鐵山”文件倉庫失火,大火燒毀了打量的國際金融行業的原始文件和憑證單據.......
2001年4月16日,華盛頓。
勞倫斯·西德尼·伊格爾伯格雖然早就從國務卿的位置上下來了,但在退休這幾年,他一直致力於教育事業。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只要能看到孩子們臉上洋溢的笑容,我就覺的我這一生就充滿了意義。
在那些被資助的孩子們眼中,這位長著滿臉白胡子總是笑眯眯的老爺爺就像夢中那個聖誕老人一樣美好,因為只要他每次來到學校,學校的那些平時緊閉的大會館都會對外開放,而裡面的體育場簡直就是歡樂的天堂!
和他共事的下屬也對這個和藹的老人抱以極大的尊重,因為相比於那些大公司的薪水,這個慈善機構所能開出的工資絕對能夠吸引他們毫不猶豫的跳槽,在下屬的眼中,這個老人的財富不可估量,在美國這個資本世界,財富就等同於權力,讓人心生敬畏。
勞倫斯今天剛去了加利福尼亞大學做完演講,他很喜歡那群好像永遠也不知道累的大學生,
他們的身體裡似乎充滿了永不枯竭的活力,他在他們眼裡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年輕真好啊,那時候的自己沒日沒夜的學習,隻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就拿下了哈佛大學金融系全部學分,後來進入政界,和幾個夥伴一起,歷經數十年,成功擊垮了兩極世界的另一個巨人。整個聯邦的英雄榮譽我都拿過來遍了。勞倫斯自嘲的想到。
勞倫斯走進了自己那平凡的小公寓,他妻子在幾年前就去世了,兒子也在洛杉磯工作,所以經常是自己一個人在家。
他在黑暗中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打開客廳的大燈正準備找點紅酒坐下來休息一下,卻發現客廳裡正背對著他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背影高大且挺拔,他貌似在看一份報紙。
勞倫斯看了一眼沙發旁邊的桌子,原本那份報紙是放在桌子的右側多出五分之一的地方,是早上傭人拿給自己的早報。
他起先有著些許驚訝,但隨後就鎮定下來,對方能這麽輕易的潛入自己的公寓裡面,看起來還那麽悠閑,這絕對是在等自己了。
果不其然,那人聽到了動靜,緩緩地轉過身來。那是一幅堪稱完美的黃種人臉龐,勞倫斯自認對於亞洲黃種人沒有辨識度,但那個人轉過來的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英俊,帥氣都不足以去形容那個人,只有完美這個詞能夠匹配那人的外表,尤其是那雙深邃如銀河般的眼眸好像要看透了自己的內心。
“伊格爾伯格先生,很榮幸見到你。昨晚的球賽還這是讓人惋惜呢,可惜時間不能倒流,否則我會親自去阻止科比投出那個荒唐到極點的三分球。”那人抖了抖手上的報紙,指著第一版顯眼的nba報道說道。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
還沒等勞倫斯開口,那人就抬起頭來,面帶一絲嘲諷的微笑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北門覺一。”
“敢問閣下為何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進到我家客廳!你不知道在美國,私闖民宅的下場有多可怕麽?”勞倫斯帶著些許的怒意問道。不管是誰,不打招呼進了自己的家任何人都會有意見,何況這位有著“烈胡子”外號的前國務卿。
因為每次暴怒生氣,他的那對胡子都會翹起來,而生氣的次數過於頻發,那對胡子索性就一直翹著,也就有了烈胡子這個“美譽”。
“1993年5月,你辭去國務卿的位置投身教育事業,你的任期雖然短,只有短短兩年,但這兩年裡,東歐劇變,蘇聯解體,美國成為了唯一一個超級大國,這其中,伊格爾伯格先生,您為美聯邦做出的功勞這麽大,堪稱英雄,如今卻在這個小公寓裡屈身呢。”北門覺一看看了整個屋子,嘖嘖感慨。
“我住什麽地方不需要閣下費心,現在最重要的是請你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提醒你一下,一公裡外就有一個警局。”勞倫斯冷冷道。
北門覺一似乎並沒有聽到勞倫斯的警告,仍自顧自的說道:“當時蘇聯的軍隊實力比美國還要強上一分,雙方僵持冷戰,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經濟製裁,但美國有盟友,蘇聯同樣有,所以,你們發動了一場戰爭,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你們利用自身強大的經濟實力,以高價買進盧布,然後做空2000噸的黃金,早已疲弱不堪的蘇聯經濟,全靠出口黃金這點續命錢活著,金價的暴跌在蘇聯黃昏的棺材蓋上打進了最後一根釘子!”
勞倫斯出聲打斷了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這些可能都是你的臆想,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不要再胡鬧了,如果你不能立刻從我家的門口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北門覺一冷冷的盯著他的雙眼,這讓勞倫斯很不舒服,好像自己被一隻毒蛇盯上了一樣。“裡歐·萬塔在哪!”北門覺一厲聲道。
勞倫斯的身子猛地一怔:“什麽裡歐·萬塔,根本沒有這個人,你這個瘋子我要報警!”說著就去拿桌子上的電話。
北門覺一攔在他身前,把一份紙面已經泛黃的舊報紙遞給勞倫斯,勞倫斯本想直接丟掉這份報紙,但因為看到報紙上的日期而停下了動作,這是一份威斯康星州的地方報紙,上面的日期是1993年12月15日,報紙的頭條是“地方監獄關押著國際商人”內容是關於一個人的介紹,而那個人就是裡歐·萬塔!
“我調查過美國的監獄管理局,他的號碼是43419-053,入獄時間是1993年11月19日。”
北門覺一轉身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翻起一支倒扣的高腳杯,在杯子裡倒上一點鮮紅的酒液。過了一會,他抿了一口紅酒接著說道:“所以,裡歐·萬塔這個人,是真的存在的!”
勞倫斯直接癱倒在北門覺一對面的沙發上,低著頭緩緩說道:“你想要幹什麽?”北門覺一向前一探身,對上勞倫斯的眼睛,依舊面帶一絲嘲諷的微笑說道:“我想要知道,裡歐·萬塔在哪?”
在北門覺一從容不迫的質問他時,他才猛然發覺,從剛進門,自己一直處在被動的下風,整個節奏全部被這個年輕人掌握著,這對於勞倫斯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在多年的高層博弈中,他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這個男孩似乎有著某種能力一直在引導著他,神秘且可怕。
畢竟經歷過無數的風浪,勞倫斯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狀態,眼神裡帶著高傲的蔑視:“你以為你是美國總統?你想要從我這知道些什麽,但是我有什麽義務去告訴你這些?真是太可笑了,你知道麽,我覺的你好像一個小醜啊,在舞台中央盡情的來表現自己來博取那些可憐的關注。真的可悲極了。”
勞倫斯覺的,自己這番話即便不能唬住他,也能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是的,只要幾秒的時間自己就能完全扭轉現在的局勢。
北門覺一淡淡的說道:“伊格爾伯格先生,我勸你現在停下你右手的動作。”正在把手伸向右邊口袋的勞倫斯停下了動作。
“我知道那個手機能直接接通白宮,我還知道每天都有人隨時監控著你這個手機,大概你打通這個手機的話,會有傳說中的海豹突擊隊從天窗下來逮捕我吧。不過,我這個人喜歡周全的計劃,我勞煩了一些朋友,他們已經幫我在您的房子周圍裝了最先進的屏蔽儀器,而且您的電話線早就在您進來的時候被剪斷了,如果你現在如果撥打你口袋裡的那個電話的話,我想從天窗裡下來的不是你渴望的海豹突擊隊,而是我的那群不太友善的朋友哦。我知道你是聰明人,你肯定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勞倫斯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窗外的那些個黑影,就像聖經中描述的魔鬼那樣,在竊竊私語,商議著怎麽把自己帶回地獄。
“當一個人真的覆滅這個巨人的時候,當他擁有27.5萬億美元的時候,你們天真的zf首腦還真的以為能夠像對待一個下屬一樣對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中國黃袍加身的故事,一個人擁有遠遠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能量時,他是最危險的。當你們正在為即將得到的超級巨款所興奮時,沒一個人想到裡歐·萬塔會把這筆錢藏起來。偉大的萬塔計劃變成了一個鬧劇, 這個可笑的秘密,你以為你們真的能堅守住?”
北門覺一緊緊盯著勞倫斯的眼睛,他每一絲微小的動作都都北門覺一完美的捕捉到。
這次勞倫斯是真的癱在沙發上了,抱著頭痛苦的說道:“他現在在巴爾地摩的精神病院,萬塔計劃被曝光後,他就被中情局控制,zf用盡一切辦法,封住媒體的口,他們消滅證據,殺掉一些知情人員,使裡歐·萬塔這個人在世界上消失,其實他一直被關在巴爾地摩的精神病醫院裡面。”
北門覺一打了一個響指,窗外逐漸靠近的黑影慢慢退去:“謝謝你,尊敬的前美國國務卿先生。那我就和您說再見了,如果我們還能再見的話。”北門覺一露出了那讓無數少女著迷的微笑。
做了一個標志性的紳士告別禮後,北門覺一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公寓。走在公寓外的草坪上,北門覺一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懊喪的拍了一下腦袋。“哎呀,我怎麽把這個給忘記了。”說著,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帶著紅色按鈕的遙控裝置,輕輕地摁下之後,北門覺一踏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
長舒一口氣的勞倫斯,顫抖著端起桌子上那杯涼透了的咖啡,他現在隻覺的渴得要命,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一陣細微的滴滴聲,“滴滴聲!”勞倫斯猛然醒悟:“不!”華盛頓靜謐的夜晚爆發出一片火光,人們紛紛駐足街頭看著那衝天的火光,巨大的火球把周圍的街道照的宛如白晝,這一夜,注定不是平靜的一夜。愛看小說的你,怎能不關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rdww444或熱度網文,一起暢聊網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