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奇的、不可思議的畫面迅的灌入,飛的刺激著盜蹠白風的神經。可能湧入腦海之中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多了,都出人的承載能力,所以他們暈了,就在幻境之中暈了...
大司命與少司命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敵人,她們能為盜蹠白鳳所做的都已經做了。她們現在只希望盜蹠與白鳳能夠快醒來!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道:“終於找到你們了,你們的小花樣還真不少,確實費了我一點時間。”
一個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圍著,只露出一雙眼睛。洞裡本來就不是很明亮,黑衣加身,就顯得這黑衣人更黑了。
大司命道:“沒想到我們兩個小角色,會勞您大駕。還真是讓人驚訝!”
黑衣人道:“一個是小角色,兩個也是,但四個一起,那就不好說了。我雖然沒把你們放在眼裡,但你們始終有些礙眼!”
大司命道:“那你想怎麽對付我們?殺了我們?”
黑衣人道::“跟著我,絕對的服從,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少司命道:“我們應該沒有還價的余地。”
黑衣人道:“你們都是聰明人,所以你們肯定明白。”
少司命道:“但有時候我們又是執著的人。”
黑衣人冷笑道:“說的難聽一點,執著,只是愚蠢的一種罷了。愚蠢的人,都會將性命丟掉。時間拖的夠久的了,我知道你們需要時間等他們兩人醒來!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順者生,逆者亡,你們選吧!”
大司命道:“只有這兩種選擇嗎?”
黑衣人道:“不錯。”
大司命道:“可我就非要選擇第三種。”
黑衣人道:“還可能有第三種嗎?”
少司命道:“當然有,那就是,你死!”
說著少司命和大司命出擊了,時間已經拖的夠久了,如果再不出手,那黑衣人就要出手了,如果被對方先製人,那可不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只見大司命雙手作太極之狀,內功催動,手中紅光頓現,雙手周圍散出恐怖的血腥之氣,然後雙手往前一推,作為陰陽家秘術之一的陰陽合手印便打向了黑衣人,層層手印射向對方,威力巨大。而另一邊,少司命雙手拈花相對,內力跟進,手邊流閃動,手掌之上,一道幻影之手若隱若現,隨即反轉推掌而出,作為陰陽家另一秘術的陰陽玉手印也打向了黑衣人,玉手印似有似乎晶瑩剔透,只有淡淡的輪廓若隱若現,稍不留神就會被其擊中,其威力絕對不在陰陽合手印之下。
大少司命聯手出擊,用得還是陰陽家的兩大秘術,威力非比尋常,但黑衣人卻不緊不慢,瀟灑的推出雙掌,左掌對上大司命的陰陽合手印,右掌對上少司命的陰陽玉手印,頓時,兩大合手印在黑衣人隨意一掌之下,攻勢頓止。兩人心中大驚,這黑衣人居然如此輕松就接住了這猛烈的一擊,那他該強大到何種地步。
兩人的心頓時就涼到了谷底,隻一招高下立判。她們現在只希望盜蹠白鳳快點醒來,合四人之力,就算打不過,起碼能自保!但誰知道他們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不管如何,拚死也要拖下去!
黑衣人冷冷道:“就這點實力,就想讓我死?”
大司命笑道:“這不才剛開始嗎?”說著大司命往回撤了一步,掄起大手印就向黑衣人頭頂罩去,同時,少司命則攻向黑衣人的下盤。
黑衣人見狀,立馬收回雙掌,單腳輕輕起跳,置身水平,然後一個陀螺旋轉,從兩大手印之間的縫隙之中滑身而過。這一招看似險之又險,但對於黑衣人而言還是那麽的輕松寫意。黑衣人依舊沒有反擊。但大司命與少司命攻勢依舊,兩大手印緊隨而至,黑衣人立馬手格擋,他的手並沒有直接和大手印相接,而是在手中蓄滿了力量,大手印一靠近黑衣人的手掌立馬就彈開了,黑衣人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敢徒手接那大手印。
但大司命與少司命的攻擊越來越快了,兩大手印層疊而出,幻影層層,黑衣人依舊在閃避,看似不可能躲開的,黑衣人依舊巧妙的轉換這身姿,一一化解,那身體的柔韌性似乎比絕大多數女性的還要好,猶如水蛇一般,任意扭轉。
大司命與少司命越戰越心驚,這黑衣人的實力似乎已經出了她們的想象了,但她們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聯手奮力將黑衣人逼到一個角落裡,上下左右都用大手印封死了,然而黑衣人還是以那不可思議的身法閃出了包圍圈,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這一次,他選擇了出擊,但也是是隨意拍出一掌,度也不快,大少司命連忙回過身來,大手印拍出迎上黑衣人那一掌,這一次不拚技巧,隻玩內力!
嘣嘣的連續兩聲響,陰陽合手印與陰陽玉手印頓時碎了,大少司命踉蹌著向後摔去。隻一掌,黑衣人便破了兩大陰陽秘術,這樣的功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黑衣人沒有跟進攻擊,而是悠哉地說道:“你們已經將合手印的威力揮到了極致,能夠隨意而收,動心而,這數十個回合以來,你們沒有一次打在了石壁之上,足見你們的功底。當然,如果內力提升,威力還會增加,只不過,就算再增強一倍,你們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
大司命爬起身,冷聲道:“說大話的人好像都容易閃到腰啊!”
少司命跟著嘲諷道:“我想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注意點身體。”無論怎樣,嘴上不能輸,也不能表現出無奈的頹勢!不管什麽艱難的情況,都要撐下去。
黑衣人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已經給了你們很多的機會了,而且我沒有還手,你們依舊對我無可奈何!無畏的反抗,何必呢!”
少司命道:“你把自己說的這麽厲害,但你卻一直沒有向我們下手,這之說明了一點,你並不真的想殺我們,而是想要用我們。”
黑衣人也毫不避諱,道:“你倒是挺聰明的,不錯,我是很需要你們,來達成我的目的,有你們的加入,我的實力會大增!”
大司命道:“既然需要,那你就不該用死亡來威脅我們。”
黑衣人道:“我已經很客氣了。”
少司命道:“既然需要我們,那就應該更客氣。”
黑衣人冷冷道:“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他們兩人也快醒了,你們也該做出決定了。這是你們最後的一次機會。沒有你們,也算不上很大的事情!別逼我出手。”
說著黑衣人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劍,一把紫玉劍,炫麗無比,不經意間看上去,劍中似有劍氣在靜靜流淌,劍身除了紫色之外,還有一絲白色的影跡,這是紫噬!
大司命與少司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劍,江湖十大名劍她們當然聽過,另外還有其他沒有上榜的名劍也聽說過,但從沒聽說過這一把紫色的劍,直覺告訴她們,這把劍絕對不會比十把名劍頭幾把要差!
可為什麽這樣的一把劍,在江湖之中聞所未聞呢?不管怎麽樣,只要此劍出擊,她們就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這樣人,還有這樣的一把劍,就等於猛虎加上了翅膀,可以去跟飛龍決鬥了。
現在,一句話,就決定了生死,一句話就要決定命運。她們知道一旦成為了這黑衣人的奴隸,就沒有任何翻身的余地。像黑衣人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給自己的手下有反叛的機會,絕對不會有!
她們的路似乎只剩下順從這一條了。
墨家臨時據點
鍾罄與少羽上了蜃樓之後,就不再有消息傳來,是生是死,誰都不知道!他們一個墨家巨子兼劍聖傳人,一個是項氏一族的少主,楚國複興的希望。他們的消失,本就讓人苦惱不已。現在盜蹠也消失了,找遍了山野也找不到盜蹠的蹤跡,就像人間蒸了一樣。蓋聶也是,桑海城那一戰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這對於本就勢單力薄的墨家和項氏一族的眾人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蓋聶的戰鬥力無需多疑,有他在眾人就多了一支強心針。而盜蹠刺探情報的度快,而且消息準確,有他在能及時了解敵方動態。少了這兩個人,墨家和項氏一族的路要艱難很多。
現在,整個墨家的擔子就落在了高漸離的身上。高漸離當然有能力管理好墨家,但他身邊,除了雪女能稍稍為他分憂之外,其他人都不行。大鐵錘大大咧咧,雖然能當好兄弟,但是個典型四肢達頭腦簡單的人物;徐夫子則醉心於鑄劍,對其他許多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而班大師則執著於機關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破解破土三郎的方法,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幸好還有兵家的范增在,范增資歷高,能言善辯,善出奇技。范增作為兵家的代表人物,如果沒有他在,楚國的殘余勢力早就被秦國大軍所斬滅,現在龍咀已經去召集人馬,只要少羽還活著,加上這個范增這個大謀士,另外有墨家和道家人宗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范增一直在勸解高漸離要按捺住!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因為現在實力太過薄弱,不宜再拋頭露面,以免暴露痕跡。
天色陰暗,萬裡黑雲,這不是一個好天氣,就像戰亂是人們的心情一樣陰鬱。而且還有風,風不小,吹的衣衫鼓舞,長亂舞。此刻,高漸離與范增就站在風中。
范增道:“小高,你今天的氣色看上去要好多了。”
高漸離道:“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傷勢已基本痊愈了。”
范增道:“現在我們人手緊缺,你可不能再出現什麽意外啊!不然墨家就真的要散了。”
高漸離道:“前輩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在鍾罄和少羽回來之前,我們會撐住的。”說完高漸離的臉色就變了,眉頭突然間緊鎖了起來,道:“有人來了。”
范增的功力比之高漸離要差一些, 但很快他也現了。
范增道:“來人是誰?”
高漸離道:“熟悉的氣息,不是敵人。”
很快就有一道聲音傳來:“這麽遠就能現我來了,小高,看來你的傷勢已經痊愈。”儒雅的聲音,儒雅的衣著,儒雅的神情,俊逸的臉龐,不是張良是誰?
范增笑道:“子房,原來是你!”
張良躬身道:“范前輩好!”對於范增,張良還是非常敬仰的,無論是范增的才智與為人,張良的心裡都對其讚歎不已!
高漸離道:“子房,你今天怎麽來了?”
張良道:“最近鹹陽已近鬧翻了天,許多儒生都被抓了起來。嬴政已經向儒家下手了,我想小聖賢莊也危在旦夕。”江湖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