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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懸案》第100章禍不單行(下)
周佑有些擔心沙秀兒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諷刺道:“凌長運,你的風度都到哪裡去了?這麽看人可是很不禮貌的。”

 凌長運呵呵一笑:“兩位姑娘都乃絕色佳人,在下一時失態,還請兩位姑娘見諒。”

 林音兒莞爾一笑:‘林公子過獎了。”

 沙秀兒卻是什麽也沒說,癡癡的看著湖中景色,也許她根本沒有聽到凌長運說了什麽。

 就在周佑與凌長運相互暗諷之時,樓下傳來了一聲喝聲:“站住,不是和你們說過今天這裡我們少爺包了嗎?為何還帶人上來?”

 作為凌家的仆人,你要是連狗仗人勢都不會,那你主子也不一定會高興,所以凌七在這方面很符合狗奴才的標準。

 能在水榭亭台做小二的莫不是會瞧人臉色的,但今天這小二也是真的為難了,掌櫃的不再家,雖說這水榭亭台今天整層都被凌家公子包了下來,可凌雲城他得罪不起,難道逍遙派他就得罪得起?

 本來沈一舟幾人到樓下聽說有人包下整座水榭亭台,就打算在下面逛逛便是,可誰知小二多嘴,說了句凌雲城凌公子,武林七大公子之三“玲瓏公子”白暮雲、“箭公子”周佑、“火公子”方楚耀盡皆在此。

 沈一舟早就想見見這幾位與自己齊名的青年才俊,而巫鑫更是在聽到林音兒之後非要上去看看,她聽自己的姑姑趙琳說過林音兒,她總認為姑姑是故意那麽讚揚對方刺激自己,現在聽見林音兒在上面,當然想要上去見見。

 沈一舟見有下人阻攔,也不生氣,只是揚聲道:“逍遙派沈一舟隨師兄妹以及星宿派廖師妹不請自來,萬望見諒。”

 五樓上的眾人聽見這句話表情各異,凌長運真的有些納悶了,今天怎麽這麽巧,逍遙派與星宿派的人怎麽也來了,而且他們不是向來不和嗎?

 雖有不解,也快步起身道:“快請進。”人也站到樓梯口親自迎接。

 不會真的有那種世家子弟,整天假裝高傲,予人以話柄,世家子弟有些時候比普通人更懂得怎麽做人,特別是面對身份與自己相近的人時。

 凌長運不知道這是今天自己第幾次眼前一亮了,“舞仙子”巫鑫,漆黑的眼睛閃爍著一種童真,那是一種沒有經歷人心險惡的眼睛,那輕盈的步伐配合那潔白的雪衣,都能讓你感覺到一種純樸天真,好似能感染周圍的所有人。

 後面的女子一定是“毒仙子”馬靈兒了,她的毒不僅僅在於她會用毒,而是她的人比她的毒更毒。淡綠色的衣服,有種清雅的味道,那雙笑盈盈的眼睛也好象能印在人的心裡,但凌長運不會因此而小瞧她,能在這個年紀因心狠手辣而名動江湖,不是光靠做一兩件事,殺一兩個人就可以。

 “逍遙公子”沈一舟,步伐平穩,不疾不徐,光走路的那種寫意就足以讓凌長運收起小視之心。

 最後一個人自己卻認不得,一身淡藍色錦袍,用一條淡藍色的發帶將頭髮束在身後,右手上提著一把用布纏著的劍,左手還有些顫抖,冷淡的臉頰被襯托得有些憂鬱,不過那剛毅的面容,卻是自己很少在世家子弟身上看到的,最令自己奇怪的是他的眼睛,他雖然沒有看向自己,但自己卻能感覺到他眼底的寒芒,那是危險的光芒,自己竟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要知道,水榭亭台的五樓只有一張桌子,能坐得也只有十個位子,逍遙派除了沈一舟與巫鑫之外都在樓下用餐,而這男子卻隨其余三人一同上來,想來身份一定不低。

 在眾人相互寒暄的時候,鍾罄先一步看到了一直注視著窗外的沙秀兒,是她?秀兒?

 在那一時間,鍾罄有些走神,他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見沙秀兒,她瘦了,神情比以前更加蕭索,她過的不好麽?

 林音兒也注意到了鍾罄與馬靈兒兩人,和馬靈兒打完招呼,望向鍾罄,他在看什麽?順著他的目光看見那個自己一直覺得有些奇怪的女子-沙秀兒。

 他總是這樣盯著女子看嗎?不禁想到在峨眉山下鍾罄也是這樣的望著自己,一種厭惡之感油然而生,他和凌長運是一類人吧,只不過一個有能力,一個沒能力,當然,在林音兒看來,沒能力的一定是鍾罄。

 鍾罄不知道這小小的舉動在林音兒心中已經把他看得比凌長運都不如。

 另一個注意到鍾罄的就是周佑了,他在看到鍾罄的一瞬間就有一個感覺:

 就是他。而鍾罄的目光更證實了他的想法,周佑的心理有些亂,遇到了,竟然在自己做出舉動之前遇到了,周佑有些後悔,也許今天不應該出來。

 相對於看見鍾罄有些負面情緒的前兩個人,白暮雲的笑容就有些值得思考了,“血玲瓏”不僅僅是說明白暮雲嗜殺,更說明他為人也是八面玲瓏、善於觀察。

 白暮雲不認識鍾罄,但他從鍾罄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認識那個叫做沙秀兒的女子,而周佑的表情告訴自己,周佑很不希望這個男子見到沙秀兒。

 這是白暮雲第一次看見周佑露出這種表情,後悔?呵呵,他真的很想大笑,周佑竟然在這種場合,流露出自己內心的情緒,這可不是自己認識的周佑呀。

 鍾罄無法知道眾人心中所想,因為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那個背影:“秀兒”,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那語調很輕,輕到連一根羽毛的重量都不能帶起。

 可就是這兩個字好象有種魔力,讓在場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他,而他目光注視的沙秀兒,身影明顯的晃動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回頭。

 時間在那一刻好象也停下了它的腳步,她依稀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那聲音很低很低,像耳語一般,可自己卻聽得那麽真切。

 那聲音早已刻進了自己的心裡,自己有些分不清那聲音是從自己的耳朵傳進大腦,還是從自己的心裡傳進大腦,但她不敢回頭,因為她怕,她怕自己的身後空無一人,她可以一直寂寞下去,但她承受不了第二次的失去,她有很多話沒有對他說。

 “秀兒”第二聲輕呼打破了寧靜,沒錯,是他的聲音,自己沒有聽錯,那聲音就在自己的身後,他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

 沙秀兒轉過的臉龐,被淚水浸濕,淚,並不僅僅代表悲痛和哀傷,喜悅的極致也會留下淚水,有人說那是幸福的淚。

 沙秀兒的人也奔入了鍾罄的懷裡,就像一個離家許久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樣,那一刻,沙秀兒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她只知道他沒有死。而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鍾罄像寵愛自己的孩子一樣,輕撫著沙秀兒頭髮,臉上的溫柔讓凌長運甚至懷疑,這是剛剛走上樓梯給自己一種寒意的男人嗎?

 這一刻,兩人忘掉了周圍的一切,但並不代表周圍的一切就會消失,在場眾人見到這一幕,幾人臉色趨變,其中最名顯得莫過馬靈兒與周佑,她們的神色很複雜,複雜到暗中觀察她們的沈一舟與白暮雲都讀不出其中的含義,而巫鑫,方楚耀以及林音兒都是一臉的不解,事情好像有些難以理解。

 最先打破這場面的是凌長運,作為這裡的主人,凌長運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他覺得有必要說些什麽:“兩位。”

 話剛出口,在鍾罄懷中的沙秀兒好似想起了什麽,輕輕的想要掙脫出去:不對,自己的身份,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的,雖然自己這幾日下定決心,若還能再見到他一定會說出那秘密,可現在自己還沒有說出來.

 不得不說,沙秀兒的思維真的有些奇怪,其實我們可以理解,五年維持一種好似仇人的狀態,在精神極度激動的情況下,潛意識裡難免會有些影子,那些影子會使身體做出一些沒有經過大腦的動作,例如沙秀兒現在的動作,掙扎。

 這次鍾罄沒有放開手,在沙秀兒輕輕掙扎的時候,鍾罄只是緊緊地擁了擁肩膀,說道:“我知道。”

 沙秀兒抬起略有紅腫的眼睛看著鍾罄:他知道了?

 鍾罄好象明白了那一眼的含義,輕輕的點了點頭。

 凌長運的話被打斷,在他決定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在他聽來,那聲音有些怪:“你們打算抱到什麽時候。”是白暮雲,他有些厭煩這種氣氛。

 鍾罄這才注意到馬靈兒,馬靈兒的臉色在不停變換之後,已經恢復了往常模樣,你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它曾經變化過,只是那雙充滿靈性的新月形眼睛,好像失去了已往的靈性,有些昏暗。

 這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女孩子麽?真的好漂亮呐。她想對看向她的鍾罄露出一個笑容,可她沒有,因為她知道,她的笑容會有多苦澀。

 鍾罄甚至沒有看白暮雲一眼,徑直將沙秀兒帶到馬靈兒身旁,說道:“這是我妹妹,沙秀兒。”

 也許鍾罄今天注定要受人注目,簡單的一句話,在場眾人表情又發生了不同的變化,簡直堪比魔術師的神奇。

 鍾罄對沙秀兒說:“這個是廖姑娘,我的救命恩人。”稍一停頓“還是我的朋友。”

 馬靈兒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讓人有種撥開烏雲見明月的明媚感覺.

 沙秀兒注視著這個眼如新月的女子,他的救命恩人?朋友?這是自己第一次聽他說他的朋友這句話,這幾日,他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她只要知道,他的確經歷了生死,而且是被面前這個女子所救,這些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沙秀兒在周佑詫異的目光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廖姐姐,叫我秀兒就好了。”沙秀兒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笑過了,久到自己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周佑不是馬靈兒,妹妹?就算他真的把她當成妹妹,可沙秀兒的神情,動作又怎麽會是看哥哥的樣子,自己這幾日整天觀察她,從沒見她像今天一樣有這般大的情緒波動。

 依靠,那是一種依靠,不論沙秀兒如何看面前這男子,但她卻是將他看成了依靠,一旦一個人習慣了對另一個人的依靠,那麽想將她從那個人身邊帶走,也就不再可能。

 林音兒不明白,她真的很不明白,雖然她看得沒有周佑透徹,但這兩個女子對鍾罄都有一定的好感自己還是可以看出的,她不明白這般優秀的兩個女子,為什麽會對他這種低俗的人產生好感。

 “各位不如坐下再談也不遲。”卻是一直不曾開口的方楚耀說道.

 先前說話的凌長運與白暮雲都沒有被鍾罄搭理,哪怕再好的修養,也會心生不忿,更何況兩人高高在上慣了,從來只有他們不將別人放在眼中,何曾想,今日竟讓別人把自己說的話當成空氣,所以心裡對鍾罄的印象並不好,只不過因此處眾人身份複雜,而且他們也都不知道鍾罄是何底細,才隱忍不發。

 鍾罄這時才發現,這裡明顯不是他與秀兒說話的地方,於是帶著秀兒坐在馬靈兒身旁。

 在座之人具是名門、世家子弟, 雖然彼此都聽過對方姓名,但見過面的少之又少,眾人免不了相互寒暄一番。

 “不知道沙兄府上如何稱呼?”凌長運問出了在座多數人想問而沒有問的問題,例如:周佑。

 鍾罄看了凌長運一眼淡淡的道:“我是孤兒。”鍾罄說得很坦然,他從沒有覺得自己可憐,他一直認為,他能活著便是上蒼對他的恩賜。

 人,在多數時候,都在埋怨上天的不公,卻很少去感激上蒼給他的一切。

 “哦。”很顯然,大多數世家子弟並不關心這個,“那沙兄師承何處?”凌長運繼續道。

 “我沒有師傅。”鍾罄不覺得忠叔是他的師傅,忠叔也並沒有教過他什麽。

 不論凌長運信不信鍾罄的話,他都有些不耐,嘲諷道:“沙兄可知,在座諸人都是何身份?”江湖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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