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文學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江湖懸案正文第一百零八章道與義(上)
(讀文學)這幾日沙非笑什麽都沒有做,也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獨自一人坐在園內的樹下,端詳著廖叮兒給他買的劍。
劍身略長,通體玉白,是一種沙非笑看不出的材質,在日光下,這溫潤、乳白的劍身反射出的光芒使沙非笑都要眯起自己的眼睛,這把劍沒有開封,它像飾品真的超過像一個兵器。
不過沙非笑無所謂,這把劍的頂端的劍尖還是很尖銳的,這就足夠,雖然略顯長的劍身有些不適合自己劍刺,但它足夠沙非笑殺人了。
沙非笑的雙手在不停的觸摸這把劍,就像情人在撫摸他的心上人,他一直認為,只有你真正的了解手中的兵器,它才能為你所用。
林音兒院落的琴聲還是時不時地會傳來斷斷續續的琴音,依舊傷感、依舊哀愁。
沙非笑卻是笑笑,我們都回幸福。他的眼光不自覺地看向同一個院落的房間。
廖叮兒走了,因為丁春秋來了,廖叮兒搬到丁春秋的院落。
“記得,盡量維持一天喝兩次酒,不能過量。”
“兄弟劍我幫你保管著。”
“在這裡盡量不要殺人。”廖叮兒好像有很多事情要說,但又不知說什麽。
這種感覺,有人體會過麽?
相逢難時別亦難。
雖然還是同在花家,但廖叮兒卻是這樣不舍。
沙非笑笑笑,笑得很輕,卻很真,內心的笑,雖然隻勾起了嘴角,卻這般甜蜜。
“做完這件事,我去找你。”沙非笑沒有說他要去找廖叮兒做什麽,可廖叮兒知道。
這算承諾麽?沒有天長地久、沒有海枯石爛,可它卻比任何誓言都令廖叮兒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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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不知什麽時候走進來的安兒河祿躬身對沙非笑說道,他的態度很恭順。
沙非笑抬起頭望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繼續低頭看手中的劍:林霜的死,是因為什麽?
安兒河祿絲毫不在意沙非笑的態度,他繼續道:“各大派,各大世家基本上都到齊了,現在外圍賽也只剩下六十幾人,少主應該去看看。”
那些沒有家世的年輕人,早就開始廝殺,他們還在爭奪著那遙不可及的名額,他們的比賽被世家子弟稱為外圍賽,千余的報名人現在只剩下六十六個,而今天將有三十三個“幸運兒”有機會進入內賽。
沙非笑抬起頭,緊緊地盯著安兒河祿,他想從那雙沒有生機的眼裡看出一些東西,可他什麽也看不到。
起身,沒有說話。
依然是唐全帶唐笑來的那個宅院,今天要熱鬧上許多,各大世家、各大門派都有人來這裡,今天可以站在台上的武功都不弱,那怕輸了,各大世家也希望能拉攏一些人為自己所用。
這也是台上很多人的願望,那怕不能贏得比賽,只要能吸引世家大族的注意就足夠。
沙非笑一路走來,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不論對方是什麽身份。
他的目光更多地集中在三十三個擂台上站著的人,抽簽已經結束。
這些人有和他一樣不修邊幅的普通人,也有錦衣華服的少年俠客。
沙非笑看到了兩個熟人,在蘇州客棧他給過錢的那個腰帶鐵棍的少年,他為什麽會記得這個少年,因為這少年很像他自己,一身與世界無關的漠然。
還有一個赫然是星宿趙鵬風,趙鵬風雖是星宿門徒,可他也只是一個弟子,花貼他沒有資格取得,所以他只能站在台上靠廝殺獲得進入內賽的資格。
沙非笑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名頭之前的許家莊少莊主,真的很有用,也真的很誘人。
沙非笑在看那個用鐵棍的少年,他想看看與他相同氣息下的少年武功如何。
少年的對手,拿了一個大盾,鐵質大盾,在比武場上拿這種東西,多少讓沙非笑有些不解,沙非笑不知道的是,那個少年的對手之所以臨時找來個鐵盾,就是因為他看過這少年前幾場的比賽。
抽,少年竟是用抽,那個鐵棍的前端是尖的,沙非笑本以為少年會刺,但那少年右手握著鐵棍橫抽而出。
黑色的鐵棍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弧之後,砸在那面大盾之上,少年的出手很快,快到沙非笑都有些驚訝
少年的對手只希望自己可以擋住這少年的一擊,他見識過這少年的一抽之力。
天生神力,毫不為過,這幾日很多人都奇怪,為什麽這看起來並不健碩的少年,竟會擁有如此變態得力量,“變態”,能被人用這兩個字形容,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力量有多大。
鐵器相擊應該很響,可在鐵棍抽在鐵盾之時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很低沉卻不響亮。
“轟”的一聲,沙非笑看著這少年的對手,那個一身肌肉本來使開山斧的對手向後滑去,十余步落在擂台之下。
那一抽,快如閃電、勢若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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