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地鼠瞪大眼睛當即就想對墨千出手,但是後方的言彪卻站出來阻止了他。
“呵呵,我說這群慫兵前幾天見到我們就繞著走,今天怎麽突然變強硬了,原來是他們的廢物隊長回來了。”
言彪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是個脾性凶殘之人,他獰笑的盯著墨千,眼中有些輕蔑之色,繼續說道:
“身為新人,進了軍團就該跟條狗一樣,乖乖的夾著尾巴做人,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在一群雜兵面前,我為何要藏頭露尾?”墨千不屑的笑了,前世身為魔天時,他手下任何一個精兵出來,都能打爆這群人,所以對墨千而言,說言彪等人是雜兵一點都不為過。
欺負新兵基本上是軍團裡的傳統,墨千此話一出連旁邊看好戲的士兵們都對墨千有了些輕視,認為墨千太過狂妄自大。
“這人是誰?感覺面生的很,以前好像沒見過,口氣好大啊!”
“切,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罷了,要是他聽過言彪事跡,估計早嚇得尿褲子了。”
“以他這種個性,估計在這軍團裡也混不長久!”
……
言彪在幽冥鬼軍中可是以凶殘狠辣而著稱的,曾經有個小隊長自恃甚高,因為一點小事得罪了言彪,以為言彪拿他沒有辦法,並沒有把言彪當回事。
可是在一場圍捕源獸的簡單任務中,這個小隊長和其手下二十余人居然離奇身死,死狀之慘,讓人怎舌,那位四分五裂的小隊長臉上更是有個深深的腳印,似乎最後是被慢慢踩死的。
很多人都知道這是言彪在背地裡乾的,可是卻沒人能找到證據,那個小隊長就白白慘死在了言彪的手上。
而且言彪此人性情惡劣,扭曲至極,最喜歡在別人獲得幸福或看到希望時,破壞別人的幸福,捏碎別人的希望。
傳聞言彪曾經在路過一座城時,聽聞了一位男子的事跡,僅僅是心生不快,便狠心對這家人出手。
這家的主人也就是那男子,含辛茹苦奮鬥了十年後,總算是小有家底,讓一大家子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在那個小地方也是備受推崇。
言彪知道他的事跡後,四處打聽到了這個男子的住處,假扮商人說要跟對方做上一筆大生意,並給了對方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財。
就在男子以為喜從天降之時,言彪卻當著男子的面將其全家折磨致死,更殘忍的將男子兩歲的兒子絞碎,並烹成熟食逼著男子吃了下去,然後將男子的家財盡數取走,將其打殘後扔在了大街之上,男子在極度的悲傷與憤怒中變得精神失常,淪為廢人……
此事當時雖然轟動一方,引的人神共憤,但言彪最後依然逍遙法外,過的快活自在。
欺男霸女之事對言彪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的關系,他在軍營中也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碰上這麽一個惡人,這墨千算是倒霉了。”大部分人都這樣想道。
城牆下,言彪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放聲大笑。
“哈哈,我看你是被極寒風暴給凍傻了!”
笑完後,言彪突然面容肅然,說道:“你我皆是幽冥鬼軍的士兵,加上墨隊長也是盛名在外之人,今日我也不為難你們,這樣吧,只要墨隊長能誠心道歉,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
“來了!”圍觀的士兵心中一凜,知道言彪又開始玩他的老手段了,先給對手些希望,
然後再狠狠的蹂躪對方。 地鼠心中冷笑,碰到了言彪也算是這墨千倒霉,只有被玩死的份咯。
言彪雖然面容嚴肅,但心裡卻已經瘋狂的嚎叫了起來:“道歉吧,求我放過你,求我啊!”
看到墨千身後的眾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言彪心中就浮現出一絲快意。
顏雪拉了拉墨千,輕聲道:“墨千,要不然……”
將顏雪的暗示看在眼裡,墨千突然又想起了顏心如,要是換那丫頭來的話,肯定早就叫囂著跟言彪等人打起來了。
言彪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可卻逃不過墨千的法眼,墨千不屑道:
“乖乖的滾開,我會考慮饒你一次。”
旁人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睛有問題,居然敢這樣跟言彪說話。”
“看這新兵氣質不錯,我還以為有幾分本事呢,結果只是個自大無知之輩。”
眾人被墨千的狂妄搞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誰又能想到,在墨千的眼裡,言彪這群人又何嘗不是一堆土雞瓦狗呢。
“你很狂妄,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言彪臉上的橫肉跳了跳,他有些壓不住火氣了。
“好吧,剛才我的確有些不對。”墨千隨意的說道。
“哦?”
言彪眼睛一亮,露出了興奮之色,舔了舔嘴唇後,繼續引導墨千,道:“那墨隊長的意思是……”
墨千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道:
“說你是雜兵的表述並不準確,其實我並不是針對誰,我隻想說這裡的各位都是垃圾。”
言彪的笑容凝固在了那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能從他頭上跳動的青筋看到,他的怒火正越燒越旺。
“豎子好膽!”
“宵小之輩,也敢口出狂言?”
旁邊有人對著墨千喝罵了起來,剛才墨千居然連他們一起罵了,面對這麽狂妄的新兵,這群老兵自然是坐不住了,一時間都對墨千喝罵起來,墨千站在人群中受千夫所指。
而他身後的泰、衛等人則感覺掉進了永冥地獄一般,已經陷入了無邊的絕望。
言彪目呲欲裂,再也壓抑不住怒火,道:
“哼!是你找死,自認為還有骨氣的人都跟我上!”
說完,炎彪第一個衝向墨千,他暗忖只要能讓所有人一起圍毆墨千, 把場面攪亂,那他就能找到擊殺墨千的機會。
圍觀的眾人中,有幾人受言彪的挑唆也從人群中跳出,向墨千攻了過來。
本來一臉隨意的墨千面容忽然冷了下來,不屑的哼了一聲,周身氣勢慢慢釋放而出。
言彪眼睛一眯,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墨千大手一揮,一股勁風劃過,讓言彪等人突然身形一滯,在那麽極短的一瞬間有些動彈不得了,言彪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墨千只是隨手一揮就製住了他們。
但令言彪吃驚的事還在後面,在他們身形一頓的時候,墨千已經在原地消失,等言彪重新找到墨千時,墨千已經一腳橫掃了過來。
言彪有心想躲,卻發現自己依然動彈不得,心中大急。
不是墨千禁錮他們的時間太長,而是墨千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轟!”
言彪被墨千一腳踢在臉上,飛了出去,撞到了後面的幾人身上,連帶著這幾人也一起撞在了一堵牆上。
“怎麽回事?”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
剛才發生了什麽?所有人都有些不明白。
他們只看到墨千虛影一閃,一股勁風炸開,墨千就突然出現在了言彪面前給了對方一腳,將幾人踢飛了出去。
言彪摔落在地,已然失去了意識。
墨千踩在言彪的臉上,平靜的看向四周的眾人,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卻驚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軍營裡的一時間噤若寒蟬,此刻的墨千對眾人來說簡直是一個十足的大魔頭。